“主公我等是不是需要派人盯着馬騰與韓遂這兩個老家夥,若是在您大喜的日子中發生什麽變故恐怕不好吧!”一間漆黑的小屋中,張遼站在武将首位向前邁出一步躬身詢問。
坐在中央首位的呂布聞言神情淡漠的掃視在場的衆人,一雙如同鷹隼一般的雙眼開阖間一絲絲精光在眼中流轉,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不是道過了多久總算開口道“文優你怎麽看?”
李儒見到呂布這個殺星叫到自己,哪裏還敢坐在椅子上繼續假寐,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向着對方拱了拱手“主公某家認爲我等大可以放任馬騰、韓遂二人龍争虎鬥,俗話說得好兩虎相争必有一傷,這樣一來可以趁機将其中一方吞并豈不美哉?”
“文優你認爲韓遂那老狐狸真的就這麽好欺騙麽,若是這樣的話恐怕也不會成爲一方諸侯了!”呂布聞言眉頭微微皺起,雖然對李儒的提議有些心動,但是一想到多次與韓遂那老狐狸交鋒中沒有占到過絲毫的便宜不得不慎重考慮起來!
面對呂布的直視李儒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緊張,腦海裏的思路也是漸漸地清晰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主公,如今韓遂與馬騰二人都在城中暫住,并且韓遂的女婿閻行更是将馬騰那老家夥的長子馬超險些刺死,就算是尋常百姓家中父親看到有人将自己的兒子險些殺死都會拼命,更何況馬騰這一方霸主呢?”
在場的衆人能成爲呂布的手下哪一個都不是白給的,在李儒的一番話下一個個不由的眼前一亮“主公,文優先生所說甚是,而且主公您可以借着大婚的名義假裝醉卧美人膝日日笙歌以此麻痹二人的耳目,就算對方起疑心在看到兩位主母後也會相信的!”高順此刻也是難得的出列向着大刀闊斧坐在首位的呂布雙手抱拳說道。
“日日笙歌麽?”呂布伸手摩擦着下颚上的胡茬,眼中的精光更是時不時的流轉,在想到西施與褒姒兩名與古人相似的女子,不得不承認此二女竟然也是不遑多讓,不過對于與自己從小便在一起的小白近日來的異樣不由得怅然起來,眉宇之間更是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
作爲董卓的首席謀士更是從容鎮定鸩殺過何皇後的李儒,自然能猜測到呂布的煩惱“主公恐怕您現在對于方才的計策還有些猶豫,我等可以派人在城中散播韓遂與馬騰二人的謠言,閻行險些殺死馬騰心愛的長子馬超就是一個不錯的言論!”說道此處那一雙三角眼閃過一抹陰冷的神色,好像那隐藏在暗中的毒蛇随時都會給與獵物緻命一擊!
呂布見李儒能猜到自己的心事自然并不感到好奇,畢竟一個謀士善于猜度人心是成爲頂級謀士必不可少的一個要素!
“好!李儒此次在城中散播韓遂與馬騰兩個老家夥的謠言就交由你去辦了,若是能将此事辦成本将定會好好賞賜你的,若是失敗了你是
知道我的懲罰”呂布一雙如同蒲扇大的手掌重重的拍打在由檀香木做成的椅子扶手上,向着下方的李儒下達命令!
李儒聽着呂布的話語得知将此事辦好會有獎賞,頓時一雙三角眼露出一抹喜色,可惜好景不長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了,想到那殺人不眨眼的呂布懲罰整個人如墜冰窟!
呂布坐在首位自然将李儒的表情看在眼中沒有絲毫的同情“爾等在此事上多多配合文優,若是讓某家知道誰膽敢拆台壞了本将的好事,嘿嘿!”伸手将桌案上精美的茶杯端起毫無征兆的将其捏碎,伴随着茶杯的摩擦聲一絲絲白色的粉末從呂布的手掌中滑落。
在場的衆人見到此等情景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随即便感覺身後一陣涼風吹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伸手向後背摸去已經濕漉漉的一片。
“咕咚!”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回過神來,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嗓子有些發幹的向着坐在首位的呂布躬身說道“謹遵主公命令!”剩下的人見狀紛紛效仿生怕觸了呂布這個煞星的眉頭。
“爾等都下去吧!”呂布環視一圈,将衆人臉上的神情收入眼底伸手揮退衆人後,一個人坐在房間中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門再次被人從外邊推開,隻見李儒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向着呂布的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等到李儒走到近前假寐中的呂布緩緩的睜開雙眼,眼中一抹寒光一閃而逝很好的隐藏一起來“文優你小子去而複返所謂何事?”
李儒感覺到呂布眼中的寒光眼皮微微一跳,不過便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向着對方拱了拱手“主公,某家回來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禀報!”
“哦?重要的事情禀報,本将倒要看看你所說的重要的事情是什麽,若是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你是知道後果的!”呂布一雙如同鷹隼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李儒等待他的回答。
“主公,荊州驸馬爺周琦那家夥帶領大隊人馬偷襲揚州,如今大半個揚州已經被其收入囊中,依屬下猜測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揚州必然會被其吞并,到時候此人便坐擁荊揚二州之地,第一軍閥的位子更是無人能夠撼動,我等是不是提前做些準備?”
李儒感覺來自呂布身上的威壓越來越小,高高提起的小心髒總算是可以落地,伸手将額前的細汗擦拭一番等待對方的定奪!
“周琦那家夥麽!”呂布一隻手掌在桌案上有規律的敲打着“涼州與揚州距離遙遠,正所謂遠水解不了近火,所以我等隻能看着那家夥将揚州吞并,文優你的計劃看來要加快一些了,本将要你在周琦那家夥完全吞并揚州的時候,将涼州正式成爲本将所有你可辦到?”一雙大手在胸前用力握緊像是表達某種決心一般。
“主公放心,某家一定會全力爲主公辦事!”李儒見狀趕緊
表态,生怕對方這喜怒無常的家夥一戟将自己殺了!
“好!有你的話,本将就放心了!”呂布起身走下座椅來到李儒面前,伸出右手重重的在對方那小身闆上拍了拍。
面對主公的拍打,這把李儒疼的直咧嘴,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三日後,呂布所掌管的城池中,家家戶戶門前高高挂起紅燈籠以表示對城主呂布新婚的祝福。
此時此刻城主府更是被一隊隊涼州鐵騎巡邏把守,府門前一輛輛精美的馬車停靠在一旁,車夫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說笑着趣事。
“你們聽說了麽,韓遂大人的女婿前些日子将馬騰大人喜愛的長子馬超險些一矛刺死!”一名留着山羊胡,皮膚有些黝黑的中年車夫,一雙小眼睛向着四周掃了一眼,随後向着身邊的幾名車夫小聲說道。
“這件事我知道!”一名車夫在先前一人話音還沒有結束,便像打了雞血一般大聲附和。
“啪!”先前那名車夫見狀臉色微變,伸手在那人頭上重重的錘了一下“媽的!小聲點難道你想找死麽,若是你想找死可别連累我們!”
男子身邊的幾人聞言不由點了點頭“黃三你小子怎麽還是這樣毛毛躁躁的,若是因爲你的一句話給我們幾個人帶來麻煩,看老子不将你的皮扒了不可!”
好在四周的車夫向這裏看了一眼,便繼續三三兩兩的在哪裏閑聊着,衆人見狀算是松了一口氣。
名爲黃三的男子一臉歉意的看向衆人“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想到會是這麽嚴重啊!”
孫海聞言這才算是放過黃三,繼續與那幾名車夫閑聊着剛才的話題,若是有人仔細觀看的話,不難發現孫海眼中時不時便會有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偌大個城池中,像孫海這樣的家夥幾乎随處可見,無不是三三兩兩的在閑聊着韓遂與馬騰兩人的之間的話題。
呂府現如今人來人往,一個個達官顯貴帶着禮物祝賀溫侯新婚大喜,亦是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閑聊着,若是仔細聽的話這些人談論的話題大多數還是圍繞着韓遂與馬騰兩人。
“咳!”一名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遠遠的看見馬騰帶着臉色蒼白顯然一副大病初愈的馬超向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額前不由自主的吓出一層細汗,向着身前還在那誇誇其談的胡思塔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方銳你小子眼睛怎麽了,爲什麽一直對我眨眼睛?”胡思塔不知道自己身後站着臉色陰沉似水的馬騰,與一副殺氣騰騰的馬超不明所以的向着對方詢問。
方銳聞言臉色大變身後更是被汗水打濕,雙腿有些發軟險些跪在地上,好在身邊的人眼疾手快才沒有讓其跌倒。
“呵呵!馬騰大人不關我的事情,我這就消失!”方銳一臉幹笑轉身便打算離開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