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馬騰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場的衆人,冷哼一聲便帶着臉色有些難看的馬超向着大廳裏邊走去。
“呼!”看到身爲事件的主角離開,方銳整個人頓時将壓在胸口的大石頭放下,沒有好氣的瞪了一眼早已經吓傻的胡思塔。
“父親大人都怪我讓您招受到那些雜碎的輕視!”馬超在龐德的攙扶下,亦步亦趨的跟在臉色像是黑鍋底的馬騰後邊情緒低落小聲說道。
馬騰聞言心中就好似在滴血一般,對自己最喜愛的長子在被人質疑的時候卻沒有能力保護而感到懊惱,一雙長滿繭子的大手緊握,就連那指甲因爲用力的原因深深的鑲嵌在肉中絲毫沒有察覺。
“孟起此事不怪你,你好好的看一看眼前這些人并記住,等你成年武力進入巅峰的時候,今日這些恥笑你的人都讓他們付出代價!”
馬騰的聲音不大然而卻是讓着原本喧嘩的婚禮現場突然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驚疑不定的看着緩緩前行的馬騰三人,随着對方的前進紛紛給讓出來一條通道來。
“哈哈!我當是誰這麽大的氣場,原來是壽成兄帶着長子到來,真是好大的排場啊!”在馬騰三人不遠處,韓遂亦是帶着八部将坐在一起,見到臉色有些蒼白的馬超與臉色鐵青的馬騰心情大好當下出言打擊道。
“哼!”馬騰向着聲源望去,見到說話之人乃是一臉笑意的韓遂不由冷哼一聲,帶着馬超與龐德二人向着另一張桌子走去。
韓遂見到自己的老對手竟然沒有理會自己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不以爲意的倒了一杯酒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馬超坐在馬騰的身邊,似乎察覺到後者身體不斷的顫抖,顯然被韓遂先前一番冷嘲熱諷氣的不輕,正準備起身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沒想到本将新婚大喜之日,大家竟然能從百忙之中前來參加真是着實讓人感動,這個人情本将會牢記于心!”呂布身穿一件紅色的新郎喜服,大刀闊斧的向着大廳中央走來時不時的向着四周的客人抱拳緻謝!
待走到劍拔弩張的馬騰與韓遂二人身旁時微微駐足臉上的笑容更甚,雙手抱拳向着二人拱了拱朗聲笑道“見過壽成兄、文約兄!”
臉色原本難看到了極點的馬騰,突然見到婚禮的主角呂布向自己問好不由的有些微微一愣,不過作爲一方霸主随機應變的能力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臉上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亦是雙手抱拳“恭喜溫侯新婚大喜!”
韓遂見呂布問好的先後順序心中有些不喜,眉頭微微一皺轉瞬間便消失不見了,朗聲笑道“哈哈!溫侯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中一樣人中龍鳳,某家在這裏恭喜溫侯新婚大喜!”
韓遂的神情雖然是一閃而逝,但是時刻觀察他一舉一動的呂布自然将一切看在眼中卻是沒有道
破,反倒是以新郎官的身份朗聲大笑道“文約兄客氣了,一會兒可要在這多喝上幾杯才好啊!”
在呂布新婚大喜的時候,揚州主戰場的百戰之地,如今卻是一片風起雲湧,而作爲事情的主角更是大膽的帶着百餘人向着廬江郡前行。
“假面!”周琦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将嘴裏的草根随意的吐在地上,一雙以黑如墨像是一潭死水一般的雙眼向着前邊時刻警備着的假面看去漫不經心喊道。
假面聽聞主公周琦喊聲将胯下戰馬停下,一副疑惑的神色望向對方,雙手抱拳躬身詢問道“主公不知傳喚末将所謂何事?”
周琦看着一副一闆一眼的假面,額前的眉頭不自覺的擰在一起,遠遠的望去那眉宇間的溝壑如同麻繩一般擠在一起“我說假面,現如今我等是悄悄的前往廬江郡準備會見陸康,希望能在他那裏尋找到突破口,若是你還是這樣的一副打扮,誰能想不到我就是那荊州驸馬爺周琦呢?”
“額!”面對周琦如同炮彈一般的狂轟亂炸讓假面有些焦頭爛額,嘴角時不時的抽搐一下,額前更是冷汗直冒“主公我總不能不帶這個假面吧?”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看着對方的雙眼詢問。
周琦看着如此心虛的假面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撓了撓額前的劉海一副無奈的神情“你可以将假面取下的,距讨伐董卓國賊已經過去一些時日,如今能記起你這家夥的人恐怕不多了,所以此次就将假面取下吧!”
假面聽到周琦口中道出國賊董卓的字眼,瞳孔不自覺的猛地收縮身上更是散發着陣陣寒意。
周琦見到如此情景眉頭微微皺起“方悅還不速速醒來!”聲音好像一記炸雷似的,自陷入瘋魔中的方悅耳邊響起。
“呼!”在周琦的幫助下陷入瘋魔的方悅總算是從心魔中走出,臉色慘白後背更是布滿了冷汗!
“方悅時過今日,難道你還沒有從當初被呂布險些斬殺的心魔中走出麽?”周琦一副嚴肅的神情向着方悅走去沉聲問道。
“我”見自家的主公詢問自己,方悅難得的沒有以往的自信,嘴角有些發苦的抽搐着。
作爲俨然成爲一方霸主的周琦,看着眼前方悅的神情哪裏還不知道答案,臉上的笑容更甚隻不過那笑容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方悅若是你如此不堪的話,那我隻好将你滅了免得丢人現眼!”潔白如玉的左手毫無征兆向着羞愧萬分低頭的方悅斬去。
方悅正聆聽主公的教誨,突然感覺全身汗毛炸立處于武将的嗅覺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閃電般的向一旁躲去,一雙如同鷹隼的雙眼此時此刻充滿了不可自信的神情。
“哦?不錯啊竟然能躲開我的攻擊!”周琦臉上的笑容更加邪異,身體一個挪移像是下山猛虎似的再次出現在方悅身旁朝着對方的胸膛斬去!
四周的衆人看着自家主公毫無征兆的向假面将軍下殺手頓時吓了一跳,一個個皆是楞在了那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蝼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險些死過一次的方悅,面對實力遠遠超過自己的周琦,那磅礴的壓力就好像是一道天塹亘古不滅的屹立在那裏讓人望而生畏!
“啊!”方悅怒吼一聲,雙目赤紅一片,面對死亡的威脅作爲一名武者骨子裏的血性爆發出來,手中的長槊淩空而舞打出一記漂亮的槍花,策馬狂奔向着周琦悍不畏死的沖了過來!
“轟!”一聲震天的響聲傳入所有人的耳中,随着而來的便是漫天的塵土,一時間将衆人的視線完全遮擋開來,唯一能聽見的便是那一聲聲铿锵有力的兵器碰撞之音!
秦良玉與顔雪晴二女在周琦率先向方悅下殺手的時候,便已經呆若木雞一般的坐在車駕上,面色一片慘白雙手合什放于胸前嘴裏念念有詞的好似祈禱着一般!
“哈哈!痛快好久沒有如此對戰了,方悅你小子現在可曾好些,要知道你我二人可是已經走過四十回合了!”
一陣微風吹拂而過,如同烏雲一般籠罩在衆人眼前的塵土,此刻像是冰雪融化似得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隻見一臉邪笑的周琦持槍而立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寫意。
“什麽四十回合?”方悅聞言微微一愣,一雙嗜血的眼眸慢慢的恢複了正常顔色,臉上更是慘白一片,随即是無忌憚的大笑起來笑聲是那樣的歇斯底裏!
周琦見此将手中的晴天鈎鐮槍一招,便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一臉懶散的樣子向着車架走去随意的躺在香榻上進入假寐狀态。
秦良玉面對夫君如此模樣,潔白如玉的俏臉不由的羞紅,狐媚的雙眼更是不敢看向在場的衆人。
四周的護衛見到如此美景,一個個饒是心智堅定也是不免癡呆,好在狂笑的方悅總算是緩過神來重重的哼了一聲,宛如一道驚雷在衆人耳邊響起,便一騎當千的走在隊伍前方開路。
廬江郡在周琦等人脫離大部隊獨自前行的時候,便已經得知荊州鐵騎向着這裏殺來,現如今城市中随時随地都能看到行色匆匆的士卒,對着過往的路人嚴加排查生怕有荊州軍的細作混入城中。
太守府中此刻更是燈火通明,一個個當地的豪強、氏族首領坐在大殿上,目光無不注視着坐在首位的中年男子。
“大人!驸馬爺已經将刀鋒指向我等,話說當初資助袁公路的錢糧換取對方兵馬支援爲何遲遲不見人影?”王陵看了看四周臉色微變的首領眉頭微微皺起,雙手抱拳躬身詢問。
“王陵,當初本太守确實與袁術約定此事,如今想必應該正在路上,畢竟唇亡齒寒的淺顯易懂的道理他還是應該明白的!”陸康雙眼微微閉合,右手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像是思考着什麽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