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面對那沸騰的滾油,一個個正努力攀爬的士卒被滾油淋在上紛紛墜落梯子倒在地上渾抽搐,體更是火紅一片宛如一隻煮熟的大蝦倒在血泊之中一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樣子。
不遠處魏王李密看到如此景,眼中閃過一抹凝重的神色向着一旁的黑袍牛鼻子老道徐世績望去“世績,我等現如今作爲攻城的主力,若是将洛陽城攻下恐怕也是損失慘重,到時候如何與那十八路反王中養精蓄銳的衆人争奪傳國玉玺?”
一襲黑袍的徐世績宛如入定的牛鼻子老道一般,在魏王李密的詢問時才姗姗将眼眸開啓,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一閃而逝好像那名爲智慧的火花在跳動一般,若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陛下,我等若是此刻退卻恐怕十八路反王軍心必亂,到時候反倒是便宜了那正在急速趕來的李元吉所率領的唐軍!”
李密自然知曉牛鼻子老道徐世績所說的實,那沉的面相宛如黑鍋底一般,體更是微微起伏顯然有些心煩意亂,再次向着假寐的徐世績看去嘴角微微抽搐,若不是現如今需要此人出謀劃策,早就将其送走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世績啊,那我等該如此是好?”
“陛下,我等此次帥軍出行征讨大許宇文化及可不是隻有你我與丞相王伯當三人,還有三人...”徐世績話語沒有說完,但是一旁的李密與王伯當二人哪裏還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語。
“來人!”李密向着一旁的親衛高聲喊道,一名親衛聞言趕忙跑了過來雙手抱拳單膝下跪“陛下有何吩咐?”
魏王李密見到親衛如此稱呼郁的心不免有些回轉“汝!速速前往大營将羅成将軍與單将軍二人請來,此刻大營留守程咬金鎮守就行!”親衛聞言轟然領命大步流星的向着大營方向奔襲而去。
李密看着已經剩下一抹黑影的親衛眉頭微微皺起,思量片刻看向旁一席白衣豐神如玉的王伯當“伯當!汝速速前去大營将兩位将軍請來!”顯然是看出來那名親衛不一定能請動冷面銀槍俏羅成與赤發靈官單雄信二人。
王伯當宛如保镖一般的站在李密旁,突然聽聞對方的話語眉頭微微皺起,顯然知曉方才有人前去,若是真的自己再去請一次豈不是羅成與單二哥太不将陛下放在眼裏,當下策馬向着遠處的大帳跑去。
不遠處的各路反王,突然間見到正在攻城的西魏,不知爲何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派遣人馬向着大營跑去,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洛陽王王世充此刻臉色也有些難看,不過一想到自己若是此刻退出,方才營造出來的聲勢将受到打擊,隻能祈求宇文化及的人馬不要太過堅持,突然間看到作爲李密貼保镖的王伯當離去向着大營方向奔走,難道說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宛如漆黑的宇宙突兀出現兩道仙虹讓人不敢直視,臉色也是變得有些好轉!
“哈哈!大哥看來我等的老熟人準備要登場了!”大營之中周琦手持單筒望眼鏡在李密派遣第一名親衛的時候向大營方向奔走将其臉上的神看的清清楚楚,瞬間便将腦海之中的曆史資料與此刻場景結合起來,哪裏還能不知道此人
是準備請羅成與單雄信二人。
周瑜看着邊的弟弟那莫名的開懷大笑有些不明所以,帶着一抹疑惑的目光看向對方。
周琦見狀直接開口道“兄長難道您忘了,我們一起來到這個隋唐世界的不止這些人,還有羅成與單雄信二人,隻不過他二人乃是這個世界的土著,所以需要按照曆史的走向出場!”說着伸出那修長的手指指向不遠處已經來到大帳前神色焦急的王伯當。
王伯當看到那鼻青臉腫的親衛,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翻下馬看向那人“楚晨!爲何落得如此模樣?”
名爲楚晨的親衛在聽聞丞相王伯當的詢問,那已經腫脹不堪的面龐露出一抹令人憤怒不已的表“丞相您可要爲我做主啊,某家來到大營之中按照陛下的意思向着兩位将軍傳達,哪成想那羅成不聽不說,待某家多次催促後竟然惱羞成怒将俺給揍成這樣!”說着不免哭訴起來向着自己面前的主心骨王伯當。
王伯當見狀已經黑沉宛如黑鍋底面龐變得更加漆黑,體更是劇烈起伏着顯然是動了真怒,正準備伸手将大帳門掀開,便看到一條粗壯的手臂自裏邊将門簾掀開,露出一名穿銀铠,手持五鈎神飛槍,濃眉大眼,萬年不變的冷峻面龐此刻正揚起淡淡微笑“伯當你怎麽來了?”
“羅成兄弟,某家若是再不來恐怕就要陛下親自前來請二哥與你了!”王伯當看着面前的羅成聲音有些生硬,顯然是對其與單雄信二人的态度有些不滿,畢竟那可是唯一認可自己的主公更是當今西魏的陛下。
“哈哈哈!伯當兄弟某家當什麽事呢,你看我這不與二哥正準備前往陛下哪裏麽!”說着伸手指向臉色有些沉的單雄信。
王伯當見到單雄信黑沉的臉色變得有些尴尬向着對方點了點頭“二哥我等還是速速前往陛下哪裏吧,若是讓陛下等時間長了恐怕不好!”說着策馬準備向着洛陽城外戰場的魏王李密哪裏趕去。
“哼!張口陛下閉口陛下,你心裏還有我這個二哥麽?”單雄信看着已經準備撥馬而回的王伯當,當即臉色沉了下來有些不滿的開口說道,絲毫沒有顧忌此刻大營之中還有楚晨這個李密親衛的存在。
楚晨看着突然間出現的兩人,一顆心頓時跌落在谷底,生怕對方将自己方才說的話語聽去,這樣一來自己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正準備與丞相王伯當火急火燎的一同離去,心中高懸的大石頭眼看着就可以着地,誰成想竟然會出現如此之事,小臉慘白一片生怕自己不明不白的丢了命。
王伯當在單雄信說出話語的瞬間,臉色不免變得十分難看,一雙宛如鷹隼一般犀利的雙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冷汗涔涔的楚晨,知曉接下來的話語不适合這個外人聽去,若是被其告訴陛下李密那就糟糕了“汝現行回去,若是讓某家知曉你向陛下告密,小心爾等狗命!”說着上的殺機毫無保留的釋放開來,四周的溫度更是陡然間下降了數度,仿佛此刻正是寒冬臘月似得。
楚晨感覺到那磅礴的殺氣,已經蒼白的面龐變得更加灰白,體更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聲音顫顫巍巍道
“丞相放心某家什麽都沒有聽見!”
“哼!滾吧!”王伯當聞言冷哼一聲,随即将上的殺氣收回,露出一抹苦笑的神色“二哥!某家怎麽可能忘記您呢,隻不過現如今陛下正帶領兄弟們在前線拼殺,若是我等晚去一分鍾就會有一條鮮活的生命消逝,畢竟那可是當初衆位兄弟抛頭顱灑血拼出來的!”
單雄信看着越來越陌生的王伯當心中充滿了悲哀,當初單冰冰的武功還是眼前之人所傳授,不久之前的一次朝廷派遣大軍攻打瓦崗。
雖然單冰冰擅自行動自不對,但是其竟然如此冷血看着自己的徒弟差點被敵人殺死也不讓史大奈帶人救援,正是用那城門攻破全城百姓命不保的原因回絕,若不是危機關頭羅成這小子單槍匹馬沖破敵軍陣型救下冰冰,恐怕其已經消香玉隕了!
王伯當見單雄信不在言語,便策馬向着來時的方向跑去,一旁的羅成見狀看了一眼眸中布滿悲傷神色的單雄信“大舅哥我等...”
單雄信原本還有些心不好,不過在聽到羅成的稱呼頓時更加不爽宛如吃了死蒼蠅一般,想到自己不久後便被其監斬不免冷哼一聲,左手的馬鞭重重的在胯下棗紅馬上抽了一鞭,戰馬吃痛長嘶一聲宛如龍吟一般,揚起四蹄向着已經留下一抹黑影的王伯當追趕而去。
羅成伸手摸了摸觸了一鼻子灰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向着胯下閃電白龍駒抽了一鞭子向着大營外跑去,突然感覺好像有人在觀望自己,心有所感的向着不遠處的大營望去,便看到兩人正向着自己報以淡淡的微笑,不是自己的主公周琦與周瑜大公子又是何人,微不可查的向着二人點了點頭,便快速追趕着單雄信的步伐。
戰場上李密見到已經返回的楚晨眼中閃過一抹不悅的神色,不過很好的隐藏起來,正準備詢問便看到遠處再次傳來三道風馳電掣的土龍,顯然有人策馬狂奔而來。
“陛下!我等來遲還望恕罪!”王伯當策馬來到李密近前,翻下馬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說道。
李密看着策馬而立的單雄信與羅成,見到二人絲毫沒有下馬的意思,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正準備要呵斥,便看到近前的王伯當不住地向着自己打眼色,顯然是生怕自己呵斥二人一般,不過李密也非庸人,在丞相王伯當的數次暗示哪裏還不知道對方的用意,心中暗罵自己真是一個蠢貨差點壞了大事。
“哈哈!羅成将軍、單将軍現如今我等兄弟正在攻占牆頭,奈何對方守城器械精良,兄弟們一時間難以沖上去,還請二位将軍爲某家打開僵局,更是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單雄信聞言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一旁的羅成見到自己的大舅哥都不動彈,自己就更不可能動了,否則誰給自己向着對方求啊。
王伯當看着二人正準備開口勸說,卻被一旁假寐的徐世績搶先“單二哥,我等還是速速将洛陽城破了爲妙,那李元吉已經帶領唐軍向着這邊殺來,若是被李淵得到傳國玉玺,我等...”話音還沒說完,便看見單雄信好似一道紅芒一閃而逝向着城牆方向奔去...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