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單雄信沖出的瞬間,一旁正宛如雕像一般存在的羅成瞬間沖了出去好似一顆出镗的炮彈一般。
不遠處的十八路反王,見到突然出現的二人皆是臉色大變,顯然沒有想到魏王李密竟然将此二人帶來,那冷面銀槍俏羅城可是隋唐十三傑之一與赤發靈官單雄信乃是不可多得的萬人敵,若是那洛陽城破了自己這一方如何能争搶過二人,難道要用人海戰術不曾?
洛陽王王世充在看到單雄信與羅成二人的時候眼中亦是閃過一抹嫉妒的目光,李密那狗賊竟然能有如此好的運氣,麾下猛将如雲不說更是有一個如此機智的牛鼻子老道徐世績,怎能不讓人心生羨慕,暗自打定主意後一定要收上幾員虎将,不然如何能在這亂世當中稱王稱霸。
洛陽城上令狐行達站在一塊巨大的青石後,指揮着四周的守衛,将一顆顆巨大的滾石向着正努力攀爬的敵軍投擲,若是被其攻上城頭自己一行人的好子恐怕就到頭了,到時候自己的命恐怕就不是那樣的安全了。
突然間城下傳來一聲大吼“給某家讓開!”便看到一抹火紅影快速向着自己這個方向近,所到之處西魏的士卒紛紛讓出一條道路,眼看着就要來到城下,隻見那紅芒驟然停下露出一張讓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龐,不是赤發靈官單雄信又是何人。
單雄信胯下戰馬一個任立前蹄高高揚起,随後便看見對方右腳猛地踩在馬背上,整個人宛如大鵬展翅扶搖直上九萬裏一般向着不遠處的攻城梯飛去,蜻蜓點水般踩着梯凳快速向着城牆上攀爬。
令狐行達見到如此形臉色大變,向着四周的士卒高聲喊道“速速放箭,千萬不要讓單雄信這個家夥攻上來!”因爲着急的緣故,以至于聲音竟然有些走形。
城牆上的士卒,聞言一個個動作飛快的向着已經攀爬道中間的單雄信将所剩不多的弓箭去,以此來阻止對方攀爬的速度。
一時間面對那密集的箭羽,哪怕是赤發靈官單雄信也有些吃力起來,手中的金釘棗陽槊更是上下翻飛将一支支來的箭羽挑飛,攀爬的速度更是變得緩慢無比,貌似想要攻上城牆也是需要很長的時間。
就在單雄信速度有所下降的時候,遠處再次傳來一聲大喝,聲音之大好似龍吟一般響徹洛陽城上空久久不散“單二哥某家羅成來也!”便看見戰場之中一條土龍正張牙舞爪的向着洛陽城方向奔襲而來,速度之快竟然讓人眼無法跟随。
戰場之中正拿着方盾抵擋箭羽的大軍,見到将軍羅成到來不免爆發出震天的喊聲,體更是向着一旁躲閃開來露出一條寬廣的道路。
羅成看着越來越近的洛陽城,左腳重重的在馬背上踩了一腳,隻見胯下閃電白龍駒四蹄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四周更是出現一道道龜裂的裂痕好似魚鱗一般向着遠處快速擴散開來。
羅成在空中向着攻城梯方向飛去,飛行一段時間後竟然隐約間有些下降的趨勢,右腳再次踩在左腳腳背處墊上一腳,宛如鲲鵬扶搖直上九萬裏重重的落在攻城梯上,手中的五鈎神飛槍上下翻飛将一個個箭羽紛紛劈飛,速度絲毫不減向着城牆
頭快速攀爬,不多時便已經來到單雄信的位置。
“快快到滾油!”令狐行達見到越來越近的羅成,一張小臉已經吓得毫無血色,向着昏暗四周已經滿頭汗水的士卒高聲命令道。
士卒聞言不得不分出一些人前去那火架上,将一口口早早支好的黑鍋小心翼翼的端起,生怕那沸騰不住翻滾的滾油将自己燙傷,吃力的向着城牆處艱難移動。
“嘩啦!”一聲,隻見那不住冒泡的滾油好似疑是銀河落九天一般,向着羅成所在的攻城梯傾瀉而下。
羅成原本正準備一鼓作氣跳上城頭,突然間感覺到空氣中的燥感,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不免向着上方望去,不看還好一看吓一跳,隻見那滾燙的滾油向着自己這邊倒來,若是被其淋上不死也要脫層皮,想都沒有想直接左腳重重的在梯凳上用力的踩上一腳,向着一旁的攻城梯飛去。
作爲一流武将的羅成可以用敏銳的武将嗅覺與手躲閃開來,但是洛陽城下正準備再次攀爬的士卒卻沒有那麽幸運了,一個個被那通紅滾燙的滾油狠狠的淋在上,不住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有的更是直接被燙成一灘血水緩緩的滲入土地之中。
“啊!”羅成見到因爲自己的緣故導緻兄弟們再次受到傷害,不免怒吼一聲好似受傷的野獸一般,體更是劇烈的起伏着,右腳猛地在攻城梯的梯凳上踩上一腳發出雷鳴般的聲響瞬間來到城頭上。
令狐行達見到自己命人投擲的滾油獲得如此奇效怎麽能不開心,在看着天色越來越暗,如此光線想來那敵軍也難以在攻城,正準備回去與陛下宇文化及彙報便感覺後傳來一股惡風。
出于武将的本能令狐行達伸手自腰間将寶劍取出,閃電般的向着後砍去。
“叮!”一聲脆響,隻見一柄寒光閃閃的五鈎神飛槍正與自己的寶劍狠狠的看在一起爆發出大片的火花,向着來人望去不是那一銀白的跨甲,面帶一個猙獰的惡鬼面具冷面銀槍俏羅成又是何人。
“嘶!”令狐行達見狀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變态,可以在如此惡劣的況跳上城頭,更是認定自己上來就是一槍,若不是手敏捷恐怕早就慘死在對方的槍上了。
“殺啊!”四周的士卒在見到羅成上來的瞬間,手中的長矛泛着點點寒光向着羅成方向狠狠的紮去。
看着越來越近的士卒羅成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如此惡劣的形,手中的五鈎神飛槍沒有絲毫的猶豫閃電般向着後橫掃而去,一道寸許長的槍芒将沖殺而來的士卒紛紛攔腰斬斷,落下一地的花花綠綠的腸子與屍骸。
令狐行達原本還準備在羅成分心的瞬間上前偷襲,不過在見到如此恐怖的實力後便果斷的向後退卻,生怕将自己的小命丢在這裏。
羅成在擊殺衆人後,已經長有一絲血色的眼眸此刻再次變成宛如得了赤眼魔神一般,上更是洋溢着濃稠的血氣好似一件厚厚的血恺,手中的五鈎神飛槍更是因爲殺人的緣故變得更加的鋒利,不住的向着四周發出陣陣輕快的輕吟聲。
殺!”在羅成攻上牆頭的片刻之間中吸引了大量的守城士卒的火力,正在努力攀爬的單雄信亦是伸手如同猿猴一般竄上牆頭,手中的金釘棗陽槊舞得密不透風,瞬間将牆頭上圍殺過來的士卒清空,留下一地不可置信神色士卒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
城牆下方的魏王李密見到自己手下的兩元大将攻上牆頭,臉上總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之前對于羅成與單雄信二人的氣也是消失了大半“丞相速速派遣大隊人馬,争取今入夜之前将洛陽城攻下,順便奪得傳國玉玺号令天下衆反王!”
一旁如同保镖的王伯當聞言點了點頭,向着後的親衛看去,對方立馬會意手中的帥旗高高舉起,四周的大軍見到掌旗手發号施令再次向着洛陽城發起了總攻。
洛陽王王世充在看到一白衣銀槍的羅成和穿火紅铠甲的單雄信二人率先攻上城頭,後更是大量的西魏士卒努力攀爬攻城梯,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将牆頭攻占,到時候隻要将城門打開,攻陷洛陽城隻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
若是此刻将兵馬調遣回來且不說能不能保存實力,若是被對方搶先一步奪得傳國玉玺,那豈不是有些畫蛇添足爲李密那厮做了嫁衣王世充在心中不住的思考着。
抽出腰間的寶劍指向洛陽城高聲喊道“誰若能第一個攻上牆頭打開城門,某家賞金千兩美姬五名!”說着策馬向着洛陽城奔襲而去。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隻見一個個士卒雙目赤紅一片不住地仰天嘶吼,手中的兵器更是含在口中,手舞足蹈的奮力向着城牆上攀爬,早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
不遠處正在等待消息的各路反王見到城牆上的異動,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能夠在萬人之中成爲一路反王哪一個是白給的擺設,瞬間想到了一種事的可能,更是想到了搶奪傳國玉玺的時刻到了,紛紛抽出腰間的寶劍向着洛陽城方向遙指,頓時喊殺聲震天帶起大量的沙土。
城牆上宇文化及在羅成與單雄信二人攻上牆頭的時候,便已經知曉大勢已去便帶領心腹悄然的換了一夜行衣遠遠的躲在城門不遠處,後更是牽有幾匹良駒,等到城門被攻破的瞬間趁着兵荒馬亂逃出城去。
令狐行達在城牆上四處尋找宇文化及的蹤迹,可是尋找了半天也是找不出個所以然,一顆心頓時跌落在谷底,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将自己丢棄,雙目不免慢慢攀爬上血絲,體更是劇烈的起伏着一絲絲的煞氣浮現“宇文化及老雜毛你不得好死!”聲音之大宛如一記平地驚雷一般響徹整個洛陽城上空久久不散。
正在擊殺士卒的羅成,心中還想着如何擊殺宇文化及取得多方的項上人頭而發愁,好送給單冰冰博得對方的好感最終抱得美人歸,不成想竟然聽到有人提及宇文化及這個老狐狸,一雙如同赤血魔神一般的眼眸,看向人群之中穿一華麗金铠的武将,正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上散發着滔天煞氣,顯然不是一個尋常貨色可以比拟的,可不是當初自己第一次攻上牆來便阻擋自己攻擊的人,當下邁開腳步向着對方快速近,所到之處皆是留下一地浮屍...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