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再次撒腳狂奔的令狐行達,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羅成不免冷哼一聲,左腳将對方的長刀猛地踮起,随後便是一記漂亮的回旋踢,隻見那寒光閃閃的長刀宛如夜空之中的流星一般帶着那淩厲的煞氣向着令狐行達飛馳而去。
令狐行達雖然不是什麽一流武将,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二流武将巅峰,不然如何能成爲隋唐年間隋炀帝楊廣的親身護衛呢,感覺到身後傳來破空聲,身體本能的向着一旁躲閃。
若是别人踢來的長刀令狐行達或許能過躲閃開來,但是也不看看那可是隋唐十三傑之一暴怒異常的羅成踢來的長刀,一個武力臨近超一流武将的人。
“噗嗤!”一聲,隻見一名寒光閃閃的長刀兇猛的穿在令狐行達的左肩胛骨處,将其帶出數十米狠狠地定在地上,大量的鮮血自左肩的傷口處流淌看來。
“小子你再跑啊?怎麽不跑了?”羅成見到長刀将令狐行達深深的釘在地上一時間難以拔出,萬年不變的面癱臉總算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邁開步伐龍行虎步的向着臉色蒼白額前更是不住冒出豆滴大小汗珠的對方走去。
令狐行達看着越來越近的羅成身體劇烈的顫抖着,面色更是蒼白無血色,想要伸出右手将左肩上的長刀拔出,好得以繼續逃跑才能有活命的機會,隻是剛将右手放在長刀刀柄處正準備用力将其拔出,卻是碰觸到傷口不免悶哼一聲,連拽刀柄的右手也是松了一絲力氣,魁梧的身軀更是不住的顫抖起來。
羅成在看到令狐行達如此行事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濃,右腳猛地踩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便看見一身血紅色铠甲的羅成方才站着的地方出現一道道魚鱗一般的裂痕,不住的向着四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來,瞬間出現在令狐行達身前伸出左腳狠狠的踩在長刀刀柄處。
“啊!”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夜空之中,隻見令狐行達原本蒼白的面色變得更加慘白,身子更是不住的顫抖,顯然方才羅成那一擊給其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說宇文化及在那裏?”羅成面色冰冷的看着腳下的令狐行達,手中的五鈎神飛槍更是直指對方的咽喉處,大有一言不合将其擊殺的架勢。
“哈哈!想要問某家宇文化及在哪裏,就算某家死了也不會告訴你!”令狐行達雙目赤紅一片看向臉色陰沉可怕的羅成,顯然對其恨之入骨若是有可能恨不得将其碎屍萬段。
“哦?既然你想死某家成全你!”說着手中的五鈎神飛槍沒有絲毫猶豫向着瞳孔猛然間放大的令狐行達刺去。
“不要殺我,我說還不行麽!”令狐行達見到羅成沒有絲毫的猶豫竟然真的要殺自己,頓時吓癱在地股間更是流出黃白之物顯然被吓得不輕,一時間一陣陣騷臭之氣彌漫在空氣之中。
羅成突然間聞到一股騷臭味,冰冷的面龐更是微微皺眉,伸手不住在白皙的鼻尖處扇了扇“說吧!”看向一副羞愧神色的令狐行達再次開口追問。
“我說可以,但是你得保證事後不能殺我!”令狐行達臉面漲紅一片看向身前的羅成小心翼翼的說道,深怕一個不小心
将自己寶貴的生命丢在這裏,更何況對方要殺死的是宇文化及又不是自己,何必爲了這個丢棄自己逃跑的家夥搭上性命呢。
羅成見到令狐行達如此境地竟然還與自己讨價還價,萬年不變的p:u'k:e臉難得的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若是了解羅成脾氣的人都知道,此刻的他已經動了真怒“好!某家答應你便是!”
令狐行達得到羅成的保證,頓時将一直高高懸起的小心髒總算可以放回肚子裏,長松了一口氣“宇文化及準備在城門被攻破的時候帶領人馬混出城去,現如今估計在城門處貓着等待時機呢!”
“就這些?”羅成看向令狐行達再次張開帶着一絲絲邪笑的薄唇詢問道“英雄某家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令狐行達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向着對方說道。
“既然如此,你可以上路了!”說着手中的五鈎神飛槍沒有絲毫猶豫向着對方刺去,瞬間将其一槍爆頭留下不甘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
令狐行達怎麽也沒想到羅成竟然不遵守承諾,一臉憤怒的神色怒視着對方好似在詢問對方爲什麽不遵守當初答應自己的承諾。
看着死不瞑目的令狐行達,羅成嘴角微微上揚仿佛自言自語一般“某家是答應不殺你,但是五鈎神飛槍卻沒有答應你啊!”随即轉身向着城門方向走去,因爲就在方才城門已經被單雄信帶領人手打開,洛陽城外的十八路反王一個個争先恐後的向着城門方向湧去,生怕自己落後他人一步與傳國玉玺失之交臂。
看着混亂不堪的城門處羅成眉頭微微皺起,這樣混亂的場面如何能找到隐藏起來的宇文化及,就在這時一隊身穿隐形衣的隊伍騎着高頭大馬,揮舞着手中的兵器向着城門外方向沖去。
若是在平時這樣的沖殺根本不可能讓其簡單的突破城門,奈何十八路反王一個個都帶領人馬向着皇宮方向趕去心中惦記傳國玉玺,因此才會對于這隊人數不多的黑衣人任其離去。
羅成在黑衣人出現的瞬間,便看出其中一人乃是化成灰的能認出的宇文化及,想都沒有想向着對方追去,隻有将對方殺死去了他的首級,才能回到瓦崗寨中交給自己心愛的姑娘單冰冰,這樣一來自己的妻子還不是鐵闆釘釘一般的穩固。
正想皇宮方向奔襲的單雄信,突然間見到羅成向着城門外跑去,臉色微微一變不免高聲呼喊“羅成!”
追趕宇文化及的羅成聞言微微一滞,随後再次加快腳步向着城外沖去,大喊一聲“閃電白龍駒!”便聽聞一聲好似龍吟一般的嘶吼,隻見一匹全身雪白無一絲雜毛雄壯異常的雪白戰馬,自人群中橫沖直撞而來所到之處皆是人仰馬翻,到了最後四周的人群見到戰馬的沖刺自動分出一條路來讓其通過。
“喝!”看見奔襲而來的閃電白龍駒羅成大喝一聲,整個人淩空而起穩穩的落在寬闊的馬背上,一個魚躍竄出城門向着黑衣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單雄信見到羅成離開不免心中有些擔憂,正準備策馬去追趕,一旁被衆人擁簇的魏王李密見狀連忙喊道“單将軍,我等還要以傳國玉玺爲重!”
單雄信
聞言重重的歎了一聲氣,手中的金釘棗陽槊猛然間向前揮舞,将一名名攔路的敵人斬于馬下。
洛陽城外十八路反王大營中,周琦與周瑜兄弟二人正拿着單筒望遠鏡看着混亂的戰場,突然間看見一身厚厚血色盔甲的羅成手持五鈎神飛槍向着前方正在賣力奔襲的黑衣人追去“浩然,我等是不是需要幫助一下羅成将軍?”周瑜将手中的單筒望遠鏡放下向着一旁的淡定異常的周琦。
對于周瑜的詢問周琦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大哥,我等雖然是來到這個曆史空間,但最好還是作爲一個旁觀者,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阻礙曆史的進程!”
其實周琦心中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就是自己知曉對方現在還不會死,所以當然不将其放在心上,而是等待自己的正主李元霸這個家夥,隻要完成他的任務将其攻克,便能獲得長久的武将何樂而不爲呢?
“碰!”一聲巨響,隻見皇宮的宮門被衆人猛地推開,十八路反王一個個帶着人馬快速的沖了進來,看着金碧輝煌的皇宮眼中閃過一抹炙熱的光芒,随即看見一名身穿龍袍的男子正戰戰克克的坐在龍椅上。
“殺!”不知道是誰首先喊出聲,便看見十八路反王帶領手下快速向着此人奔襲而去,手中的兵器更是毫無征兆的向着昔日的盟軍砍去,一時間整個皇宮之中變得混亂不堪,時不時就有人渾身是血的跌落在血泊之中,一副進氣少出氣多的樣子。
龍椅上的男子見到如此場面身體不住的顫抖起來,生怕這些:n不眨眼的惡魔将自己殺了,起身準備向着遠處跑去,奈何顫抖不已的雙腿竟然此刻掉鏈子不聽使喚。
李密一身蟒袍揮舞手中的長劍将身前的一名敵人砍死,上去就是一腳将其踢翻在地,見到龍椅上的那名身穿衆人夢寐以求的龍袍的男子要跑,當下向着身前不遠處的單雄信喊道“單将軍!速速攔住此人尋得傳國玉玺!”
單雄信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身上的氣勢變得更加驚人,金釘棗陽槊吞吐着丈許長的戟芒,将身前的敵人紛紛攔腰斬斷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快速向着龍椅方向逼去。
正在厮殺的十八路反王,見勢如破竹的單雄信有心阻止,奈何陷入大戰之後,人馬已經很難聽從指揮,再者在場的衆人竟然沒有一人能與其相提并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向着龍椅方向快速逼近。
“說!傳國玉玺在哪裏?”單雄信來到龍椅旁,手中的金釘棗陽槊閃電般的刺向龍袍男子咽喉處狠聲問道。
宇文世及聞言臉色蒼白一片,原本顫抖的身體更是吓得如同失去支撐一般,重重的跌落在身後令人垂涎的龍椅上“英雄不要殺我,我不是宇文化及,你要的傳國玉玺在那個方盒之中!”顫顫巍巍的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龍椅前書案上的精美檀香木盒。
單雄信聞言手中的金釘棗陽槊依然牢牢的指着對方的咽喉,右手将木盒打開露出裏邊一個其方圓四寸,上紐交五龍,正面刻有李斯所書“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篆字,以作爲“皇權天授、正統合法”之信物,不是傳國玉玺又是何物...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