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緊閉的雙眼突然間睜開,一雙銅鈴大眼死死的盯着前方高高躍起的月讀,爲了能夠幫助主公排憂解難,可以更好地通過這裏直達對方城池。
“下山猛虎!”手中雙鐵镔戟猛然間此處成百上千次,一道道宛如實質的戟芒彙聚成一頭栩栩如生的蒼天白虎,淡藍色的虎眸中充滿了漠視的神色,下一秒便高高擡起雪白色的虎爪,電光一閃間向着敵人撲去。
空中的月讀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醜鬼竟然如此棘手俏臉蒼白了幾分,不過爲了可以把握如此絕交的機會不将這位虎将擊殺,恐怕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紅唇緊咬手中寒光閃閃的武士刀閃過一抹血紅色的光芒。
下一秒後出現一抹猩紅色的影,模糊不清的面龐好似虛幻無比,手中擎着一柄武士刀向着奔襲而來的蒼天白虎猛劈而去。
“轟!”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響向着整個戰場,四周更是掀起了洶湧的狂風将茫茫白霧吹散。
那些已經高高撲起的倭寇面對突然襲來的狂風與漫天的碎石,閃電般便被重重的擊飛出去,倒在不遠處無力地呻吟着。
典韋看着自己一擊的結果眉頭不由得高高皺起,方才的下山猛虎貌似與敵人碰撞的手感不對,難道說...就這時後傳來一股驚人的殺氣。
典韋爲一流武者的體本能閃電般向着一旁躲閃開來,不過還是被鋒利的武士刀将膛劃破,一絲絲鮮血好似不要錢一般自傷口處快速的流淌下來,一時間空氣中彌漫着大片的腥味。
典韋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子,就算是将頭想破也無法想出對方是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後的,方才那名被擊殺的女子又是何人。
月讀眼見醜鬼一副不解的神色感的紅唇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下一秒再次向着敵人沖去,後亦是出現一名方才一模一樣的模糊女子。
典韋眼見如此臉上布滿了凝重的神色,一滴汗水自漆黑的面龐上滴落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秒二人便快速的移動起來,手中的兵器亦是泛起冰冷的寒光“虎嘯蒼穹!”手中的雙鐵镔戟瞬間刺出成百上千次,一道道璀璨奪目的戟芒在前形成一隻通體雪白的白虎,碩大的虎頭揚天擡起放出震耳聾的虎嘯聲,下一秒便向着疾馳而來的月讀沖去。
看着沖來的白虎月讀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弧度,不退反進向着對方迎去,手中的武士刀更是高高舉起。
“轟!”又是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層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四周的白霧再一次被擊散,微微喘着粗氣的典韋,一雙銅鈴大眼死死的盯着四周環境生怕漏掉一絲疑點。
“噗嗤!”一聲,典韋後再次傳來一聲脆響,隻見月讀手中的武士刀好似刀切豆腐一般輕松刺入典韋方才站着的地面。
“呼!”成功躲開對方的攻擊後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将雙手微微擡起的雙鐵镔戟再次放下,不知何時已經布滿血絲的眼眸正死死的盯着對方“俺說怎麽沒有擊殺你呢,原來是每一次攻擊擊殺的都是後的虛影,反倒是你運用快人一等的輕功瞬移到俺的後!”
此時的月讀臉色大變,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隻用了兩次就會被對方輕易識破,一滴滴汗水自臉頰上滴落,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在繼續戰鬥下去。
典韋看着被自己猜準的月讀心神震動,哪裏會放過如此絕佳良機,手中的雙鐵镔戟再次快速舞動起來,周布滿了一道道宛如實質的煞氣形成的盔甲。
左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轟!”一聲巨響,便看到方才典韋所站着的地方形成一道聲爆,四周的地面紛紛下陷,一個個宛如蛛網一般的裂紋向着四面八方快速的蔓延快來。
典韋整個人好似出膛炮彈一般向着月讀快速的飛去,手中的雙鐵镔戟高高擡起,一道丈許長的戟芒猛然間如現在戟端。
在典韋沖出的瞬間遠處的月讀總算是從沉思中恢複過來,看着已經近在咫尺的敵人俏臉變得蒼白無比沒有一絲血色,不得不再次用出方才的哪個招式,寒光閃閃的武士刀泛着血紅色的光芒,後亦是出現一道模糊的影向着典韋殺去。
“叮!”一聲脆響,便看到典韋左手中的雙鐵镔戟與敵人的攻擊撞在一起,好似泡沫一般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哪裏逃!”右手中的雙鐵镔戟閃電般向着遠處的空地擲去。
“嗖!”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隻見雙鐵镔戟與空氣劇烈的摩擦形成大片的火花,下一秒便重重的砸在空氣上。
“哇!”一聲,原本空無一物的空地竟然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一片毫無血色的月讀,此時正跪在地上手中鮮血一片,寒光閃閃的武士刀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不住的顫抖着,好似發出一聲聲的哀鳴聲。
“你是如何發現我的?”月讀對于雙手炸裂的虎口無動于衷,艱難的将手擡起擦拭嘴邊的鮮血,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典韋等待對方的回答。
典韋聞言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一抹白燦燦的牙齒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好似一頭憨态可掬的大笨熊一般“你們不是應該有一個猛鬼加的秘技麽,到了此刻爲什麽不用出來?”對于月讀的詢問非但沒有回答反倒是提問。
月讀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差異的神色,不過細細想來也就釋然了,畢竟此人與他的主公已經征戰了阿久根與阿蘇兩個地方,那裏的武士使用出這個技能在正常不過了。
“哼!難道你不知道使用哪個秘技會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認爲我這樣的美女會使用麽?”說話間月讀風萬種的向着典韋抛了一記媚眼,前原本高高束縛的衣衫悄然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與一抹半圓。
若是此時的典韋換做别人或許真的能着了月讀的道,但是對于想來不喜女色的典韋真是踢到一塊鐵闆上了。
典韋裝作露出一抹色眯眯的樣子向着對方走去,手中的雙鐵镔戟被随意的插在地上。
月讀眼見如此俏臉上的笑容更加欣喜,弱弱諾諾的聲音再次響起“将軍可要好好的疼惜人家啊!”說話間左手不着痕迹的向着後挪動。
典韋自然将此人的一舉一動全部收入眼中,不過還是一副急色的樣子向着對方露出猥瑣的笑容,雙手将上的衣服一點一點的解開。
“嗖!”一聲脆響,便看見月讀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向着近在咫尺的典韋咽喉擲去。
“叮!”眼見匕首飛來,典韋眼中寒光大勝,電光一閃間便将背後雙手抓住的短戟向着匕首劈去,隻見匕首面對無與倫比
的巨力直接向着一旁的樹幹筆直飛去。
早已經高高飛起向着遠處逃跑的月讀,突然感覺到後傳來尖銳的破空聲,回首望去美目中充滿了驚恐的神色。
“噗嗤!”一聲,便看見一柄寒光閃閃的短戟自月讀雪白而又筆直的美腿處穿過,留下一個碗口大小的傷口,一絲絲鮮血噴灑而出将大地染成血紅色。
“噗通!”一聲,月讀再也無法快速移動,一個踉跄墜落在地面上,摔得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典韋對于此人的慘狀絲毫沒有愧疚之,腳下微微用力好似離铉利劍似得筆直向着對方沖去,伸出厚重的手掌下一秒便将此人拽着頭發提起。
“你怎麽不跑了,再跑給我看啊!”一雙被血色覆蓋的眼眸中充滿了蔑視的神色,看向眼前好似乞丐一般的月讀。
“呸!”月讀重重的吐了一口血沫,哪怕是典韋反應迅速還是被其将上的盔甲沾染,眉頭再次皺起伸出沙包大的拳頭電光一閃間向着此人腹部砸去。
“哇!”在血劍奪口而出的瞬間,便看見月讀好像出膛炮彈一般快速飛出,随後撞在一顆大樹上帶起一片片掉落的落葉。
月讀眼前一黑便暈死過去,典韋見到如此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後好似想到什麽一般再次一個閃快速向着之前那些被碎石擊中的倭寇奔襲而去。
那些原本還在地上不住呻吟的倭寇,在看到月讀首領的慘狀後一個個吓得嘴角猛地抽搐,牙齒更是劇烈的打顫起來,看着越來越近的惡魔尖叫一聲便暈死過去,股間更是留下一縷縷黃白之物。
一時間空氣中被惡臭味彌漫,典韋看到如此一幕一臉嫌棄的樣子停下了腳步,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隻見一隊隊武裝到牙齒的虎豹騎與荊州軍在主公和項羽大哥的帶領下向着這邊快速趕來。
周琦等人來到近前,看着前已經染紅一片的典韋莫名的吃了一驚,連忙跳下三眼猛虎快速的向着對方跑去“典韋大哥你沒事吧!”
典韋見到如此緊張的主公嘴角裂開露出白燦燦的牙齒,伸手不住的撓着後腦勺甕聲甕氣道“主公俺老典能有什麽事!”說話間還不住的敲打着自己的膛
可是沒過多久便臉色蒼白一片痛的龇牙咧嘴起來,周琦等人看着如此模樣的典韋大哥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來,随即便分出幾名虎豹騎将那些倭寇與月讀牢牢的綁住丢在空地上。
一名随行醫師快速的來到典韋近前,手腳麻利的将對方的傷口簡單處理一番後,便熟練的纏上一層層白紗布。
周琦看着人群中的月讀慘狀嘴角劇烈的抽搐起來,這麽一個美女典韋大哥也能下得了手,心中不免汗顔無比。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隻見昏迷過去的月讀此時已經悠然蘇醒過來,睜開令人迷醉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柔似水的看向不遠處的周琦“公子能不能放過小女子?”楚楚可憐的向着對方求。
對于月讀的詢問周琦不但沒有回答,反倒是将頭轉向一邊看向典韋,薄唇微微開啓“典韋大哥你是怎麽将這個小娘皮抓住呢?”心中充滿了好奇
典韋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吐沫星子滿天飛“主公您可不知道,這個小娘皮真是滑如泥鳅,俺老典抓住她都是僥幸!”...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