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讀此刻雙目刺紅一片,若不是自己全上下被繩索困得嚴嚴實實的,哪怕是拼着變得醜陋也要使用秘技猛鬼加,真是太可惡的這兩個家夥,自己在如何狡猾還不是沒有逃過典韋這個鐵憨憨手裏。
周琦伸手将臉上吐沫星子擦拭一番,連忙将典韋大哥還在飛濺的口水擋住“典韋大哥可以了,本尊知曉了!”生怕下一秒再次被對方噴一臉似得。
典韋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随即好似想到什麽一般亦是伸手将嘴角上的口水擦拭一番。
月讀看着二人如此模樣更是被氣的三屍暴跳體劇烈起伏着,以至于被牢牢捆綁的酥一顫一顫的形成一個束縛的藝術,在場的衆人眼神竟然一時間難以移開。
典韋看着主公一雙銅陵大眼死死的盯着那個妖女的酥,嘴角劇烈的抽搐起來,随即好似想到什麽一般開口大聲喊道“主公你的眼珠子要掉了!”聲音好似锽锽大鍾在衆人的耳畔響起,形成一道道如同海浪一般的波紋向着四面八方散去經久不息。
周琦被突然間傳來的巨響吓了一跳,随即伸出雙手不住的揉着隆隆作響的耳朵,一雙銅鈴大眼此時已經布滿了血紅色死死盯着典韋這個始作俑者,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典韋大哥你想怎麽個死法?”體劇烈的起伏着,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柄被紫黑色火焰包裹着的晴天鈎鐮槍。
“咕咚!”典韋看着怒發沖冠的主公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随即露出一抹哭喪的表“主公,方才您真的是眼珠子要掉下來了恨不得鑲嵌在對方的上,口水也已經過河了,俺老典怕您失态才出言提醒的!”好似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低下了頭顱。
周琦聞言額前青筋暴跳恨不得馬上将這個多嘴的家夥捅死,冷哼一聲随手一招便将晴天鈎鐮槍收起,沒有好氣的向着三眼猛虎走去“典韋此次抓住俘虜的功勞沒了!”
“啊!主公不要啊!”典韋聞言不由自主的慘叫出聲,随即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巴巴的看向周琦,好像一個深閨怨婦一般。
“嘔!”周琦看到如此一幕差一點将昨吃的飯都嘔吐出來,四周衆人見狀一個個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
不過在看到典韋過來的冷芒,便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連忙将嘴閉上,生怕因爲此事惹得典韋統領不喜。
項羽來到月讀旁伸出魁梧的手掌将對方的精巧的下巴挑起“說怎麽走出這裏,若是你能帶領我們前往附近的城池,本将可以考慮放走你!”
“呸!”月讀聞言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随後便張開布滿鮮血的櫻桃小嘴向着對方重重的呸了一聲。
“哼!”項羽見狀冷哼一聲,面對飛來的血沫前竟然形成一層無形的能量将其輕松阻擋在外“既然你不肯合作,那麽某家隻能讓人給你一點顔色看看了!”
說話間項羽将手收回起向着烏骓走去,一名荊州軍快速來到月讀旁,伸手自懷中取出一根雪白色的羽毛,将月讀精緻的戰靴脫下露出一雙雪白的小腳丫。
月讀看着眼前陌生男子如此行事臉色變得蒼白許多,似乎因爲害怕的緣故以至于聲音走形都沒有發覺。
周琦看到如此惡趣味的一幕,嘴角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容看向衆人“再來幾人将那些昏死的倭寇分開用同樣的方法拷問,最後将陳詞放在一起
就能得到一個正确的答案!”
聽到主公的命令荊州軍中再次走出幾人來到一個個渾惡臭的倭寇邊,将對方好似死狗一般托起向着不遠處的地方走去。
不多時便響起一聲聲慘絕人寰的笑聲,讓衆人聽得一陣陣頭皮發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月讀起初還能通過緊咬牙關用痛覺來阻止大笑,可是時間一長也是變得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快住手,我說...我說還不行麽!”
丁闖聞言将手中的羽毛停下,一雙冰冷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對方等待此人的回答。
月讀在眼前男子收手後,體劇烈的起伏一會兒,然後大汗淋漓的長舒一口氣,下一秒便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正準備将舌頭咬斷,隻聽“咯嘣!”一聲,精緻的下巴脫臼了無力地聳拉着。
“你就不要作無力抵抗了,難道俺作爲一個專業的行刑人,還能不知道你們這些把戲麽!”丁闖将手收回神淡漠的看向對方。
月讀雙目噴火的盯着丁闖,畢竟自己就算是說了能夠活着逃離此處,回到城池中面臨自己的也是卑彌呼女王的無上怒火與生不如死的折磨想想都不寒而栗。
“俺勸你還是最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畢竟就算是你不說我們也能夠通過那幾人等到想要的答案,與其自己受苦何不好好享受呢!”
若是一般人一聽到丁闖的話語或許會真按着對方的所說将一切都交代出來,但是面對無所不知的卑彌呼女王就算是殺死自己也不敢啊。
丁闖看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月讀,哪怕是再好的耐也快要消除殆盡,好在這時那些先前離去的荊州軍已經歸來,像是托着死狗一般将倭寇脫了回來,随意的掃了一眼月讀,将手中的信箋向周琦那裏送去。
周琦接過竹簡快速的閱讀起來時不時眼中精光爆閃,看到最後将手中的竹簡遞與項羽大哥“來人将這些家夥都殺了吧,除了那個女子!”
那些早已經虛脫的倭寇聞言一個個臉色大變,看着已經快速近的荊州軍不由自主的破口大罵起來,仿佛在問對方爲何不遵守信用。
周琦看着那些人一個個死不瞑目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他們是答應過不殺你們,可是本尊讓别人殺你們難道不行麽,也不算違反誓言吧!”
随即便一騎當先的向着遠處白霧中走去,後衆人見狀一個個連忙跟随生怕再次發生之前詭異的一幕與主公走散。
典韋看着已經面無血色的月讀,策虎來到對方近前微微用力便将此人提起重重的丢在虎背上向着主公方向追去。
邪馬台中央宏偉的城池中,一座空的大此刻精美的木門打開,一副高高在上的卑彌呼緩緩睜開眼眸,看向走了進來的一名穿和服的女子柔聲說道“玉依姬汝帶領一些人馬前往出口鎮守,若是敵人出現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名爲玉依姬的女子聞言點了點頭“末将知道該如何行事女王下!”随後便徐徐向後退卻,等到玉依姬消失後大門猛然間重重的閉合。
周琦帶領人馬快速行走,眼看着就要走出迷霧,劍眉微微皺起随即便看向一旁的項羽大哥,好似在詢問對方是否發現什麽不對。
項羽此時亦是棱角分明的面龐上充滿了凝重的神色,便看見遠處白霧中走出一隊
隊披頭散發的人來,穿一襲雪白的喪服,看向自己這些人露出一抹詭異的神色。
典韋看到如此一幕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随即大聲吼道“你們這些家夥是人是鬼速速回答,不然别怪老子弄死你們,哪怕是鬼也讓你們再死一回!”
對于典韋的質問那些穿喪服披頭散發的人,神淡漠沒有絲毫的反應依然緩緩的向着周琦這邊移動。
典韋見狀額前不自主的出現一層細汗,向着四周的荊州軍高聲喊道“弩箭準備前方四十五度準備抛!”
随着典韋的一聲令下,若是以往那些精銳的荊州軍早已經将寒光閃閃的箭羽搭在弓炫上,下一秒便會發出宛如蝗蟲過境般的箭羽。
此時倒好隻見一名名荊州軍臉色蒼白一片體不住的顫抖起來,俨然将典韋統領的命令忘記看着不遠處詭異的衆人。
“看看你們這些家夥還是最爲精銳的荊州軍麽,你們不覺得愧對主公對你們的期望麽?”項羽此時也是發現了衆人眼中的異樣,聲音不大以某種亘古長存的律動在衆人的耳邊響起。
荊州軍聞言不免渾一震,下一秒好似回過神來連忙快速将手中的寒光閃閃的箭羽按在弓炫上,克服心中的恐懼便準備向着那些緩慢行進,腳下帶着一條條腳鏈的喪服人。
就在這時在未知的區域響起陣陣蕭聲,隻見原本還面無表的喪服人一個個露出一抹猙獰的神色,下一秒便從懷中取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向着心髒處狠狠的刺去。
“噗嗤!”大捧的鮮血四散開來空氣中彌漫着陣陣血腥味,那些喪服人一個個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直的倒在地上,任由猩紅的鮮血将雪白的喪服染紅,顯示鬼異常。
戰場的衆人見到如此一幕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哪怕是周琦這樣鐵石心腸的人也是狠狠地觸動一下,随即好像想到什麽一般看着四周已經吓傻的衆人心中不免咯噔一聲,這樣的荊州軍還能像以往一般攻無不克麽。
“哎!”似乎看出周琦的想法一般,一旁坐在通體烏黑烏骓上的項羽無奈的歎息一聲“主公此次我等恐怕要有一場惡戰啊,現行撤退吧等待衆人将心态調整過來!”
周琦聞言雖然心中不願,看着一個個雙腿已經有些微微顫抖的衆人隻能默認了項羽大哥的話語,不多時一隊隊荊州軍井然有序的向着後白霧中退去。
項羽騎在烏骓馬背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遠處,好像兩柄亘古長存的仙劍一般可以穿越層層阻隔,隻見一名穿一些橘紅色和服女子,漆黑的長發随意的辯成一個馬尾辮,額前露出潔白的大腦門,一雙迷人的丹鳳眼此刻卻是充滿了淡漠的神色,感的紅唇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修長的手掌中握着一柄雪白的玉蕭,仿佛察覺到項羽的目光一般向着對方這邊望來。
不多時四周刮起陣陣風,一聲聲好似鬼哭狼嚎的聲音在茫茫白霧中響起,讓已經離開此處正在行走的荊州軍再次陷入無邊的恐懼當中。
周琦怎麽也沒有想到敵人竟然如此狠厲,連忙伸出厚重的手掌重重的拍了一下胯下三眼猛虎。
三眼猛虎感受到額前傳來的巨力吃痛萬分,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嘹亮的虎嘯聲,虎豹騎胯下的猛虎聞言亦是揚天咆哮起來,一時間虎嘯聲不絕于耳将其他的聲音掩蓋...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