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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皓天不是這麽多年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想要證明這一切卻需要證據,現在認證物證都沒有,這種無知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安。
安芸熙去給太後請安的時候沒有看到賀蘭馨,但是卻看到了在宮外有過一面之交的賀蘭琳,從賀蘭琳惡狠狠的目光中她就知道這個小丫頭還對上次在街上的事情耿耿于懷呢。
不過很快賀蘭琳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着頭,不再看安芸熙。
她知道自己入宮前母親的交代,不能在宮中給太後惹事,不然她和她娘都不可能活得好。
就像賀蘭馨一樣,雖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後,可是現在卻連栖鳳宮的宮門都走不出來。
她可不想賀蘭馨那麽傻。
太後怎麽可能沒有發現賀蘭琳的反常,但是卻好像根本沒有看出來一眼,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笑着對安芸熙道:“這孩子是哀家的侄女,熙兒沒有見過吧。”
說着拍了拍賀蘭琳,嗔道:“傻丫頭,看到顔貴妃漂亮就呆了?還不快點見禮。”
賀蘭琳眉頭皺了皺,但是知道在太後宮中不能放肆,隻得屈膝行禮。
安洛希伸手虛扶了一把,溫和的笑道:“真是一個漂亮的小丫頭,不必多禮了。”
看來倒是她看左了,這個賀蘭琳可比賀蘭馨沉得住氣多了,如果是賀蘭馨的性子的話,自己在大街上那樣對她之後,在太後宮中肯定直接上來該報仇報仇了。
不過如此看來,以後這個賀蘭琳應該就是太後和賀蘭基塵要重點培養的對象了?
賀蘭琳因爲被安芸熙這麽一誇,面上多了幾分羞澀的味道,紅着臉退到太後身後,給她捶背。
太後笑呵呵的抿了口茶,“這孩子愛害羞,熙兒别介意。”
安芸熙點了點頭,看賀蘭琳的目光多了一層審視。
如果不是在宮外見過賀蘭琳當街攔住淩皓澈的樣子,她肯定會被她現在的模樣騙了的,果然是演戲的高手。
真不愧是賀蘭基塵的女兒。
見太後面上露出疲勞的神情,安芸熙識趣的告退,“太後想來是乏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接着其他有品級過來請安的妃子也齊齊告退。
這時候太陽還沒有升起,安芸熙也不想那麽早回清萃軒,帶着信兒和玉竹往禦花園走去。
“貴妃姐姐。”一個爽朗的聲音忽然在安芸熙身後響起,安芸熙回頭就看到一個長相清麗,眉間散發着冷傲的女子朝着自己走來,身邊還跟着兩個面容姣好的宮女。
安芸熙努力在自己的腦海中回想,自己時在哪裏見過這個妃子,忽然她眉頭一挑,“妹妹叫我?”
女子上前,面上帶着淡淡的笑意,但是神情中的疏離卻是非常明顯的,“自然是。”
安洛希皺眉,在共終結善緣自然是好,可是還是謹慎些好。
這個女人雖然昨天在皇後宮中沒有像其他妃子那樣對自己冷嘲熱諷,甚至對那些人做的事感到鄙夷,但是,她怎麽詳細她不是有目的的?
也許因爲從小就經曆了那種事情,她覺得自己已經有了心病,那就是不敢随便相信一個不熟的人。
就像淩皓天,雖然他真的爲她做了那麽多,但是她真的做得到全身心的相信他嗎?她可以非常肯定的回答,不是的。
現在她最相信的隻有自己,然後就是淩皓澈和韓伯伯了。
“臣妾是是宸妃,見過貴妃姐姐。”女子走到安芸熙跟前才行了禮,她身後的宮女跟着行禮。
信兒和玉竹也是懂禮的,屈膝給宸妃請安。
安芸熙伸手把宸妃扶起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她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但是也沒有必要和對方交惡。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滾雪細紗裙,腰間束腰把身材襯托的剛剛好,站在這花園中更是讓人眼前一亮,一種清風拂面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感覺舒服。
就連宸妃也是因爲見到了花花綠綠的一抹清麗,才走出來和她打招呼的。
雖然關于這位貴妃娘娘的傳聞很多,但是她認爲,人,還是要相處之後才知道她是什麽人。
就像皇上一樣,在别人眼中,他是一個貪戀美色的皇帝,可是誰又知道,他其實根本沒有碰過别的女人,包括她。
其他女人大概還沉醉在那美酒之後的美夢中,可是他卻不知道,每次她喝了酒之後,卻守着諾大的宸宮。
不過,這也正好遂了她的願。
不知道這個貴妃娘娘是不是和她們一樣,也是沉醉于那杯美酒之後的美夢中呢?
“原來是宸妃妹妹,如果不是妹妹提醒姐姐還真要出醜了。”安芸熙笑了笑,目光從宸妃的臉上移開。
宸妃不是宮中最漂亮的,但是應該是最優性格的,她眉間的冷傲就說明了,她不願意和别人打交道吧,或者是不屑于?
宸妃搖頭,聲音卻和她清麗臉龐不一樣,非常的爽朗,“姐姐說笑了,您剛剛入宮,不認識妹妹是正常的。如果說你剛剛見面就知道妹妹是誰,那妹妹才會覺得害怕。”
安洛希挑眉,沒想到這個宸妃倒是一個直性子的人。
“妹妹真愛說笑。”安芸熙也不去接她的話,任由玉竹扶着自己到了湖中央的涼亭。
宸妃由着自己的宮女扶着進了涼亭,這才讓自己的宮女退下:“藍兒,橙兒你們去亭子外面候着。”
安芸熙也擡頭看了玉竹一眼,玉竹心領神會的帶着信兒退下。
“姐姐的婢女倒是懂事。”宸妃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勾了勾嘴角,“妹妹當初進宮想要帶着自己的貼身婢女都不成呢。”
安芸熙挑眉,看了一眼玉竹和信兒,當時她要帶着她們入宮就直接帶了進來了,就連玉竹,當時張瑞喜不讓帶,她直接開口說了句是她要的婢女,都被直接允許了,其他妃子不允許帶貼身婢女入宮嗎?
“姐姐不問問我是爲何不能帶貼身婢女入宮嗎?”宸妃見安芸熙沒有下文,擡頭問道。
安芸熙笑,“那妹妹說說,爲何你不能帶着婢女入宮呢?”
安洛希的手把玩着手上的镯子,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眼簾低垂,心中卻暗暗升起了警戒,突然來了一個妃子要給自己示好?而且似乎很願意對她吐露自己的秘密一般···
真是令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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