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家事,五弟你都要休妻了,難道不該讓我們這些兄嫂們知道嗎?”江勤翰的話剛說完,就見秦氏插了一嘴,繼續提起之前在門外聽到的話wfaf.a·發!發+說+
“對,我就是要休妻,不止要休妻,還要将那個野種趕出江家”江勤翰的聲音充滿了狠毒,敏薇甚至能聽出其中的咬牙切齒,和恨不得将自己與莫氏除之于後快的陰冷
敏薇被這句話中的狠毒與陰冷激得打了一個寒顫,她從來沒想過江勤翰這樣的恨着莫氏與自己,她甚至從來沒指望過他會對自己有些感情,即使一年隻見一面,自己也不過想的是就這樣井水不犯河水就夠了,但是明顯這一點的願望也不可能了
江勤翰口中的野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說的是誰,除了敏薇,就不會有别人能被他這樣稱呼,被他用這樣一種陰狠的音調稱呼,衆人聽了江勤翰的話都覺得十分莫名的看向他,心中都不約而同的想着他爲什麽會說敏薇是野種
“五弟,你這話什麽意思,你給我們說清楚”最先反應過來的秦氏有些嚴苛的開口說道,如果之前說的休妻隻是一時氣話,那剛剛江勤翰說的話,可就不是一句氣話就可以帶過的,萬一這樣不明不白的話傳出去了,那江家百家的清譽都沒了
“江勤翰,我莫馨娘哪裏對不起你,你要這樣說我的薇兒”莫氏的聲音難得這麽大,一時間倒是驚到了秦氏等人,可是莫氏隻是緊緊得盯着江勤翰,她可以忍受自己夫君對于自己的莫名冷淡,但是她不能令自己的女兒受到這樣的指責
“哼,莫氏,你做過什麽,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趕緊給我滾回你自己的院子去”江勤翰對于莫氏的質問隻是發出一聲冷哼,看都沒有看一眼莫氏
“不知道有什麽事是五弟知道而我們不知道的,不如今天再這裏都說出來好了,如果五弟覺得這裏不行,不如請二哥開祠堂來讓五弟說好了”房間裏面的人一時之間都有點怔愣,房間外面卻傳來一道有些清雅的聲音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敏薇被這個清雅但卻帶着一絲冷淡的聲音驚醒,她轉過頭去,正好看見江勤謹與江勤遠并肩走了進來,而說話的是略落後他們半步的江勤勉,三人眼中都帶着深深的寒意,當然這股寒意并不是對着自己與莫氏,而是對着正擁着姚氏的江勤翰
江勤翰眼見得自己的兄弟都到了,甚至還有族長二哥,臉上的表情有些尴尬,随即放開了姚氏,往前走了兩步,對着幾人拱手說道:“大哥,族長,三哥”緊接着跟在江勤翰身後的姚氏也上前來行禮
三人對于江勤翰及姚氏都隻是淡淡看了一眼,而随着三人的到來,房間裏的衆人都紛紛行禮,一陣忙亂之後,江勤翰見到自己的幾個哥哥都對自己不甚搭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怎麽大哥你們來了,也沒有下人通報,這些下人真是···”
江勤翰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江勤信就開口道:“我們哪裏敢在江老爺跟夫人親近的時候來求見啊,沒得讓人覺得我們不識擡舉”
江勤信的話一說完,敏薇就低下頭去,努力想要掩飾自己嘴角的笑容,自家四伯這張嘴,有時候說出來的話,還真是····讓人覺得特别解氣
江勤信的話音剛落,還不等江勤翰說什麽,就聽見進來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江勤年開口道:“四哥,你說錯了,我們兩不過是普通的富家翁,哪有什麽資格求見江老爺啊”
敏薇到了這裏5年,雖然對于江家的家規族譜算得上是倒背如流,而關于這些叔伯親戚們的性格則都是來自于莫氏以及蘭媽媽等人的描述,所以從來沒有深刻體會過,原來江氏衆人的口才都是這麽的···該說是出人意料呢,還是遺傳基因不錯
敏薇看了看房間之中的氣氛,覺得隻要這些叔伯什麽的不要突然就偃旗息鼓,那麽自己和莫氏估計就不會有什麽出場的機會了,不過這樣其實挺适合自己的
看戲嘛,自己前世的時候一向都喜歡的,時候在農村外婆家的時候,常常都會有搭戲台唱戲的,自己的外婆經常就拉着自己聽戲,闆凳加上瓜子什麽的,總是讓人覺得十分惬意,敏薇還在出神,那邊的戲台已經搭起來了,唱戲的則是房間這一堆的江氏嫡系
“四哥,六弟,你們怎麽這麽說,我什麽時候說過這些話了”江勤翰對于自己的親兄弟這樣說自己有些莫名委屈,他對于外人自然會有些官架子,但是對于自己的兄弟,什麽時候擺過自己的官架子了
然而江勤信與江勤年聽了他的話,并沒有說什麽,隻是各自看着身前的地面,秦氏早就在幾兄弟說話的間隙裏将自己夫君來之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給了後來的江勤遠等人,陳氏一直擔心的看着莫氏,齊氏則是有些煩躁的拿手帕輕輕的揮着
江勤遠三人聽到秦氏說的事情經過,臉色都有些難看的看着江勤翰,江勤翰似乎自覺有些心虛,雙眼躲閃的看向四周,随後似乎突然想到什麽一般,對着身邊的姚氏說道:“四哥他們來了這麽久,怎麽也不上茶,還有大哥他們,你還不去讓人安排一下”
江勤遠卻先一步揮了揮手,大聲說道:“不用了,五弟,你還是把剛剛的話說清楚吧,或者像三弟說的一般開祠堂也可以”江勤遠的語氣中帶着一些怒氣與不滿,自己的這個兄弟實在有些亂來
江勤謹對于自己大哥說的話沒有表示反對,環視了房間的衆人之後,才将視線落在了被莫氏緊緊拉住站在角落的敏薇,敏薇被藏在莫氏的身後,身子被遮住了大半,頭也深深的低着,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江勤謹看着低頭不語的敏薇,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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