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誰都有榮幸和沈默鬧绯聞,但這個榮幸,淺夏還真是不需要。
病房内,波哥還在滔滔不絕的說着娛樂頭條,“夏夏,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真和沈總有一腿。”
這次,淺夏直接給了個大大的白眼,靠在床頭繼續用吸管喝着杯裏的水,懶得再理會。
“這接吻照一亮相,證據确鑿,你想不火都不行。”
“噗!”沉醉在幻想中的波哥,被噴了一臉水,而罪魁禍首嗆得直咳嗽。
如果是以前,波哥一定是這樣:“淺夏,你敢噴我?”
而現在是:“夏夏,你怎麽了?怎麽嗆着了?”然後還細心的拍打着淺夏的後背。
真是天壤之别,隻是淺夏現在沒心情理會這麽多,不然她都要懷疑這波哥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波哥,你剛說什麽?”剛喘過一口氣,淺夏急着确認波哥剛剛說的話,然後繼續咳。
“我說你不火都不行,是不是聽了激動的嗆水了?”那蘭花指還不忘指一下淺夏,然後美美的收回,維持美狀,笑的是有多風騷就有多風騷,姿态要有多娘就有多娘,隻是這些,淺夏都在意不起來。
“不是這句,再上一句。”因爲着急,淺夏原本看的眼神變成了瞪。
“吻照是确鑿證據?”
如果可以,淺夏一定來個鯉魚打挺的起身,隻是力不從心,面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消息,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希望,卻對淺夏來說,比世界末日還絕望。
她平淡的人生啊!全毀了。
“哪來的吻照?”淺夏此刻有點小混亂,事情好像超出了預期,已經不像原本想的那麽簡單,而是變得複雜又無解。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絕不能正面回應,所謂越描越黑。
他更不能承認,那樣她真會站在巅峰,然後狠狠摔下,娛樂圈就是這麽無情。
“夏夏,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召開記者會,承認你和沈總的關系,那樣你就真的大紅大紫了。”波哥想入非非。
而此時的淺夏完全沒聽,更不知道對此事該如何反應。
現在這事,好像能解決的隻有沈默,他也是當事人,是不是該和他商量?淺夏想着。
想曹操曹操到,沈默推門而入,此刻仿佛時間靜止。
波哥咬着拳頭,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曉柔睜大雙眼,目瞪口呆的犯着花癡。
隻有淺夏一臉的嫌棄,恨不得将沈默千刀萬剮。
而某人一副臭臉,冷的出奇,比淺夏嫌棄的表情,更顯氣憤,怒氣沖沖的走向淺夏,将一本騰風雜志扔到床上,淺夏的面前,趾高氣昂的模樣,以淺夏的話說,拽的像二五八萬似的,其實就一二百五。
“這是怎麽回事?”床上的雜志,赫然是兩人接吻的照片,他問她,她又該問誰?
“你這話什麽意思?”質問她?懷疑她?他怎麽就不記得是誰強吻的誰?
“這不是你安排好的嗎?”沈默一副還好意思問他的表情。
他以爲淺夏和别的女人不一樣,現在看來,原來根本沒什麽區别。
我頂你個肺,這男人真讓人憤怒,氣的淺夏隻想爆粗口。
“你是哪隻眼睛看到了?還是你有預知能力?有證據嗎?”說再多都是廢話,淺夏不想浪費口舌。
隻要明白當時情況的人,隻要是有腦袋的人,都能想到,這一切絕不是淺夏預謀的。
淺夏真不明白,沈默是怎麽當上總裁的,就他那榆木腦袋,公司早晚破産。
别說淺夏不明白,沈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如此草率的處理事情,一聽這绯聞,腦袋一嗡的就想到淺夏,都沒分析過,也沒仔細想過,直接就來找淺夏了。
他好像不是來爲此事問罪的,而是爲昨天受辱的尊嚴來讨公道的,也像是爲了來醫院看她找借口。
還好淺夏身子較爲虛弱,不然兩人非要在醫院幹一架不可。
沈默沒再做聲,怒氣和寒氣明顯消散,隻是仍不動聲色,面無表情。
這應該是天生的表情,與生俱來,不然沒人能做的像沈默那樣寒氣逼人,這絕對需要一定功力。
不尋常,絕對的詭異,這兩人完全讓在場的另外兩人震驚。
淺夏的脾氣什麽時候這麽大了?可從沒見過她如此得理不饒人,張牙舞爪的樣子,是病了的原因?
更讓兩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沈默這位大人物,竟然能忍受淺夏這壞脾氣,這沈總也不像是個好脾氣的人吧!
這樣的狀況,任誰看了,都會往那方面想,說沒關系絕對沒人信,這暧昧的程度,要不是親眼所見,真是無法想象,這樣異常的現象,如果要用話語來解釋,那就是‘打情罵俏’。
既然沈默不說話,淺夏就當他已經妥協,“你現在可以走了,再見。”再也不見,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說完,房間沒異常安靜,即使淺夏沒指名道姓,也沒看着某人,明白人一聽就知道說的是誰。
淺夏的話真是讓人大跌眼鏡,這樣直白的逐客令,放眼B市,也隻有淺夏敢對沈默這麽什麽說了。
如此尴尬的氣憤,如此冰凍的氣場,波哥就怕淺夏得罪這個财神爺,淺夏還真不讓他失望。
爲了緩和氣氛,波哥決定舍身取義,“真是的,人家這就走,不用你趕。”
以波哥這種能屈能伸的精神,難怪會成爲資深經紀人,就他這股什麽都扛,爲利能豁出自己的勁,淺夏相信,就算沈默此刻放個屁,波哥也能說成香的。
這敬業精神讓淺夏佩服,但她并不打算讓波哥敬業到底,“我說的不是你,波哥。”
波哥背着沈默給了淺夏一個瞪眼,眼裏的警告淺夏當然都懂,隻是……她裝不懂。
此刻的沈默很是冷靜,坐在波哥爲他奉上的凳子上,一動不動,對淺夏的話仿若未聞。
好像并不在意,又好像根本沒聽,不管是表情還是眼神,都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這樣的沈默才是淺夏懼怕的,不怕他發怒,不怕他找茬,就怕看不懂他,那樣的他,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這樣多面性的人格,淺夏覺得是精神分裂,一天可以不帶重複的。
吞了吞口水,淺夏有些緊張,她是繼續逐客呢?還是繼續逐客呢?答案是必須逐客。
可小心肝的跳動告訴她此舉不可爲,可淺夏就喜歡不可爲而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