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個人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而其中一個将會是一生的命中注定。
那讓人難以揣測的表情,淺夏就想看看,如果惹怒他會有什麽樣的結果,或者說是後果。
裝的再極其淡定,她淺夏也要讓他淡定不起來,那張死人臉讓她很不爽。
原本看是留下來看好戲的波哥和曉柔,一見事情不對勁,借口的逃出了病房。
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見風使舵都成了人的本性,有這樣的‘隊友’,不被出賣都難,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淺夏的臉不斷抽搐,靠誰還不如靠自己。
内心再打鼓,氣勢上不能輸,“要你走,你沒聽到嗎?”話意很有氣勢,語氣……太弱。
這不自覺就降下的語音,讓這話聽起來更像說反話。
空氣升溫了不少,在淺夏沒注意的情況下,沈默勾了勾嘴角。
明顯的放松,讓淺夏也感覺到了,她的神經也因此不需要緊繃。
原來想和做真的是兩碼事,想想容易,做起來,卻那般不如人意,真是丢臉丢到家了。
“我聽見了。”隻不過是不準備走,即使聽見了,但走不走還是取決于他。
嘴上說聽見,卻坐在那一動不動,這是什麽意思?淺夏真想将沈默哄出去,如果現在她有……這個能力的話。
這是明目張膽的欺負她嗎?作爲男人還要不要臉了,“大變态。”
“嗯?”
還嗯?他還有臉嗯?就不告訴他,她嘀咕了什麽,他那樣,就是個變态。
“你是想死賴在這嗎?”難道他是無賴不成,既是無賴,又是變态。
“事情你想自己解決?”此話一說,前面自然明白沈默說的是绯聞事件。
“那你想怎麽樣?”她個人力量,當然是解決不了的,可加上沈默,那就不一定了,本來,她就有找沈默一起解決的想法。
隻見沈默二話不說,起身就往門口提步。
“你幹嘛去?”淺夏出聲制止,不是他說要解決事情的嗎?怎麽說走就走?
沈默不理,繼續往門口走。
“你給我站住。”這臭不要臉的男人,又給他拽起來了,以爲這件事沒有他不行嗎?……好像是不行。
“你不是說要解決問題嗎?”怎麽現在又要走了?都說女人的心難懂,這男人的心……看不懂。
“我有說過嗎?”一句話,輕飄飄。
“你剛不是說……”诶,好像是沒說過,隻是提過,“你隻是沒明說而已。”死鴨子嘴硬。
“那就是沒說過。”一句話,不輕不重。
“那到底怎樣才算說過?”又沒忍住,又爆發了,在他面前,耐心總是這麽差。
這死男人,一看就是成心氣她的,“我就不信,你不想擺平這件事。”
“我還真沒這麽想過。”一句話,似笑非笑。
“那你就現在開始想,好好想想。”現在的淺夏可以說氣急敗壞,“一個男人,這樣對待一病人,有沒有一點紳士風度,還是不是男人?”簡直連人都不是。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驗證?”一句話,似調戲又似諷刺。
這人能不能不這麽淡定,隻要他淡定,她就無法淡定,被這句回話,更加刺激的怒火中燒。
“滾犢子,直接說你想要我怎麽做?”淺夏不傻,還是個明白人。
而沈默被淺夏前面的那句‘爆粗’震驚的不可思議,這是一名藝人會說的話?
隻是沈默不知道,淺夏隻對他爆粗,隻有對他爆粗的沖動,因爲,隻有他讓她忍無可忍。
淺夏完全不在意自己說了什麽,也不在意沈默怎麽想她,她隻在意,他要不要幫她。
爲了平息绯聞,她豁出去了,隻要不爲錢,不爲人,做啥她都願意。
沈默自然爲什麽也不會爲淺夏這人,錢對他來說,更不算什麽。
“這就是你要我幫忙的誠意?”不繞彎子,不拐彎抹角,一語道破。
誠意?這東西值錢嗎?她還真沒給人表達過誠意,表達誠意不是要送禮嗎?
物品越貴重,誠意才越重,她能來個‘禮輕誠意重’嗎?
“誠意能不能輕點?”她沒那麽多錢,買太貴的禮。
“嗯?”沈默沒聽懂。
又嗯?那代表不同意?這有錢人也有這麽摳的嗎?
“可我沒什麽錢,買不起太重的誠意。”一臉被壓榨的委屈,讓人同情的表情。
沈默這下懂了,隻是一臉陰沉,這女人會不會太笨了些。
看着沈默的臉色,淺夏以爲是自己買不了貴重禮物,惹他生氣了,“我是真沒什麽錢……”
“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送禮……”
淺夏馬上雙手環胸,一臉戒備,弄的沈默一臉黑線,“更不會要你的人。”
這女人腦袋裏都裝了什麽?“你思想能不能純潔一些?”不是想到财就是想到色,他看起來有那麽膚淺?
身在娛樂圈,這兩種是最基本的交易籌碼,要淺夏怎麽思想純潔?
“那你要什麽?”她好像也沒可以給的。
“心。”誠心誠意。
心?難不成要她愛上他?淺夏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一看她這模樣,沈默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什麽了,“收起你那些破亂不堪的思想。”
不是就好,如果是的話,她真給不了,淺夏靜靜的等着沈默的後話,這是她在沈默面前,第一次這麽聽話。
“我說的誠意,是心的誠意,這麽說你懂了嗎?”不是賄賂,不牽扯利益,是最古老的誠心誠意。
淺夏明白似得點點頭,想想,又後知後覺的搖搖頭,她自己都搞不懂有沒有聽懂。
沈默真懷疑,這麽弱智的的人,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是怎麽生存下來的。
這是不是也證明了,娛樂圈那種地方,也是有弱智群體的存在。
看着沈默利惱怒又糾結的模樣,淺夏打心裏在笑,以她精湛的演技,笑也會讓自己不露痕迹。
當她真傻,她怎可能不懂他說的意思,她隻是裝不懂,要她去讨好巴結他,對他搖尾乞憐,還不如殺了她。
雖說她也是個能屈能伸的小女子,但對沈默,她還是能避就盡量避免。
可有些人不是一點小伎倆就能随意應付的,因爲他從來就不是那麽容易應付的人。
“既然這樣,我就不奉陪了。”他的時間可是要分金貴的,不能随意浪費了。
這次沈默的腳步走的有些極速,讓淺夏慌了神,“等等。”隻是腳步并未停止。
看來這次是玩過頭了,淺夏懊惱之時,拼盡全力起身,隻是剛站穩,全身無力感襲來,頭暈腦脹的感覺到身體往下倒,眼前一陣發黑,想找個依靠,或抓住什麽,已經來不及,無能爲力,隻能任由身體往下倒,想驚呼都毫無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