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坐在車内,望着遠去的身影,孤獨而寂寞,繼續開車追随其後,不去打擾需要冷清的淺夏。
來往的人群,異樣的眼光,随風搖擺的路邊小樹,都不能讓淺夏擡頭看一眼,她一路低頭看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身後尾随的豪車,如此的淺夏,更不知情,怎會明白車内人擔憂的心情。
淺夏看表的時候,沈默也看了下車内的時間,11:11,然後看着淺夏離去,他尾随其後。
這個時間有個特殊意義,當你看時間時,如果時間剛好是11:11,那麽證明有人在想你。
淺夏看表的時候,沈默的确想的是她,那沈默看時間的時候,淺夏又是不是也在想他。
冬天的夜晚格外的冷,吹着冷風,淺夏打了個噴嚏,看來真的凍着了,不知道會不會又感冒。
想起上次的感冒,淺夏還心有餘悸,看來她要去另外買些感冒藥回去了。
擡頭四處張望,淺夏尋找着附近的藥店,藥店沒找着,卻注意到了身後跟着的豪車。
這車,淺夏有一定的熟悉度,在看車上的人,雖然有些看不清楚,但隐約也能看清是誰。
這種限量版的豪車,能有幾個人有,其實不用猜,看一眼就能知道,隻能有誰。
這人什麽時候有成跟蹤狂了,淺夏真懷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他的,這輩子才會讓他陰魂不散的出現,毀了她的生活不說,現在還毀了她的名譽,下次又想毀她什麽。
沈默從車上下來,既然被發現了,隻能坦然出現,再說,他隻是擔心她而已。
待沈默走近,淺夏取下墨鏡,“這樣也能被你認出來?”不免給個大大的白眼,賞他的。
想起沈默現在也是公衆人物,忙将他拉到一邊的牆角,躲避起來,防止會被認出的可能。
确認安全之後,淺夏随後摘下口罩,雖說戴口罩可以掩飾身份,冷天還可以預防被風刮傷皮膚,但戴久了,難免覺得悶,還是取下,呼吸新鮮空氣好。
“說,爲什麽跟蹤我?”一到角落,淺夏馬上張牙舞爪起來,拽住沈默的襯衫領口,嚴厲盤問。
對于這樣的淺夏,沈默現在看來,是那般的可愛,至少比剛剛那落寞的身影讓他舒服多了。
“如果我說,我是因爲擔心你,你會相信嗎?”沈默這樣回答,是因爲他知道淺夏不會信,至少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不覺得這話台虛僞嗎?”給沈默一個白眼,一副鬼才信的表情。
“不覺得。”沈默如實回答,表情那般真實,不像在撒謊,倒像在……演戲。
說說她就信了嗎?當她淺夏那麽好忽悠,再說他擔不擔心她,和她有半毛錢關系?
“走吧!我送你回家。”沈默本能的牽起淺夏的手,和在節目上一樣自然,仿佛兩人的關系真就那麽不一般。
“放開你的手,不用你送我回家,我跟你不熟。”誰允許他可以随便牽她的手。
“我們可是戀人,你确定和我不熟?”沈默示意的眼神,帶有警告,如果她敢回答确定,後果自負。
可淺夏偏偏不服,“我……确定。”揚眉吐氣般的趾高氣昂。
水承認了?節目上都是他一個人在那自說自話,還诋毀她,恐怕現在看過節目的男人都不敢靠近她了。
“你真不需要借我鞏固在娛樂圈的地位?”
“不需要。”
“确定不需要?”
“我……确……定。”怎麽會有這麽賤的男人,還硬要别人借他上位。
沈默不再說話,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你在幹嘛?”沈默的舉動讓淺夏有種不祥的預感。
“沒幹嘛,就是通知媒體,明天召開記者會。”話語不輕不重,臉上面無表情,雲淡風輕的解答疑問。
**裸的警告,讓淺夏無法忽視,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
“幫我……”電話剛接通,沈默剛說話,手機就被淺夏迅速的奪走,關閉通話。
沈默毫不在意的雙手環胸,好像早就猜到淺夏會有這個舉動。
淺夏也看出來他剛剛的電話是故意之舉,明顯是惹她上鈎,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
“你到底想幹嘛?”淺夏怒了,每次遇見他準沒好事,他就那麽喜歡糊弄她嗎?耍她很好玩嗎?
“送你回家。”沈默回答的不痛不癢,眼裏的柔情遮擋不住。
折騰這麽多,就是爲了送她回家?他沒病吧?淺夏也就以這種懷疑的表情看着沈默。
“當然……”就知道還有另外的條件,不然,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淺夏等着沈默接下來的話,“我在此通知你,從今天開始,我正式追求你,你隻會是我的女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想把這個女人占爲己有,不被人窺視,不被人染指。
娛樂圈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而這女人卻能守身如玉的在娛樂圈混那麽多年,那證明她出淤泥而不染,潔身自好,這些她都查的清清楚楚,也是因爲這次的绯聞。
原本以爲,她和其他明星一樣,隻是想借他上位,才會安排記者,炒作新聞。
那次從醫院離去,他就心緒不甯,他明顯感覺到他已放不開她,卻又怕她隻是利用他而苦惱,在事情沒查清楚前,他沒有再去找過她,直到事情水落石出,他欣喜若狂,得知淺夏在錄節目,火速趕往現場。
至于節目組以淺夏名義邀請的邀請函,沈默未見過,可能由于這幾天沈默心情太過煩躁,将邀請函扔在了某個角落……
而他毫不猶豫的上台,根本是出于本能,而節目組在後台找上他,想給他安排出場時,他将人拒之門外。
這個女人從第一次見面就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種許多年他都在尋找的感覺,他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但他有抓住這種感覺的**,那麽,他就要你牢牢抓住,不會讓這種感覺再次溜走。
淺夏的表情卻不以爲意,這種有錢有勢的公子哥,騙無知少女的話,對淺夏來說,不可信,如果她會信,她不會現在才上一線,現在才大紅大紫,現在還站在這跟他說情愛。
淺夏走上前,摸了摸沈默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麽說胡話?”
就知道淺夏不會相信,“你要怎樣才肯相信?”
“你以爲說說我就信了?你當我是……”什麽情況?他現在怎麽對她想吻就吻,誰給他的權利。
既然說不管用,那就直接行動,沈默清楚的知道,淺夏抵抗不了他的親吻,就像上兩次一樣,而他,更喜歡吻她。
将淺夏抵在牆角,沈默瘋狂的索吻,這次的吻,略缺溫柔,更顯霸道,就像沈默剛剛的霸道宣言,強占身心,攻占城池,強取豪奪。
掙紮片刻的淺夏,又再一次沉淪,她一定是我着了魔,中了毒,才會這樣毫無抵抗力。
纏綿的相擁,親密的相吻,在牆角的燈光下,顯得迷惑而暧昧。
看不清輪廓,卻清晰身影,萎靡淩亂,若有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