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夏的臉上毫無表情,看不出一絲情緒,夏母分辨不出她話的真假。還有這詭異的回答,根本不像是認定,更像是被逼無奈。
看來女兒真是變了,也是,都過了這麽多年了,都說女大十八變,看來還真是這個理,隻是這些,作爲母親的她都錯過了。
緩了緩心神,既然無法分辨,夏母決定單刀直入的考察,也許這樣才能達到理想的效果,“結婚證呢?”
“啊?”前面一時有些懵,夏母突然問起這一出,還真讓人無所适從,這個跳階會不會太遠了些?
“啊什麽?你不是說你結婚了嗎?給我看看結婚證。”夏母的一雙眼睛,還是死盯着淺夏不放,生怕奧秘淺夏臉上遺漏了什麽異樣的表情,沒被她發覺。
“放在家裏了?誰會沒事把結婚證揣身上。”這是大大的實話,淺夏沒什麽好心驚的,坦然回答,面上的表情自然也沒什麽好探視的。
“行,等吃完飯,我到你那去瞧瞧。”即使淺夏再坦然,夏母也不會輕易相信,必須一探究竟。
沈默将一切安頓好後,便走了過來,其實也就是将夏母的行李安頓好,其餘也根本不需要他動手,酒店自有服務人員。沈默走近,母女兩終止了談話,夏母笑咪咪的看着他,滿眼認同。
沈默也一臉堆笑的向着夏母,微微颔首,顯示對夏母的尊重,“媽,要不要休息一下?”表現從容淡定,稱呼自然而然,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夏母是他親媽,淺夏露出鄙夷的眼神看着沈默,真不把自己當外人,這麽會裝,幹脆裝逼好了。
夏母微笑的搖了搖頭,滿意的看着沈默,“不用,飛機上休息夠了,我準備吃完飯,到你們的住處看看。”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完全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晾一邊,拉着沈默坐到一旁,盡情寒暄。
因爲淺夏是三人中的交集點,所以,最讓淺夏受不了的是,兩人聊天的話題偏偏還圍繞着她,聽着母親将她小時候的糗事都說給沈默聽,淺夏隻能在一旁無辜的翻白眼,完全插不上話,更别說阻止夏母再說下去。他們的共同話題,貌似也隻有她了。
看來以後别想再沈默面前趾高氣昂,擡頭挺胸了。
也許是因爲聊的歡快,也許是怕淺夏太過無聊,就餐的時間到了,服務員送來餐點,沈默自覺的以夏母優先,淺夏其次,他最後的順序依次擺放,做的比服務員還到位,淺夏對沈默的舉動是越來越鄙夷,夏母對沈默的涵養時越來越滿意,不管是家世,相貌或修養,樣樣都蓋過淺夏,有過之而無不及。
夏母将沈默的一切都觀察入微,從言談舉止到禮儀姿态,都顯示出沈默的家教良好,不像一些頑固子弟般沒教養。
從夏目的眼神中,淺夏可以肯定,再這樣下去,女兒回不及女婿的分量。
用餐期間,沈默總會無聲的将淺夏喜歡吃的夾給她,淺夏也總歸無條件的接受,仿佛這本就是他們的生活方式,不用言語,一切都是那般自然,已經成了習慣。
的确意已經是習慣,習慣了這樣的就餐方式,隻要和沈默一起吃飯,他總能無聲無息的捕捉到她的愛好,久而久之,淺夏喜歡吃什麽,不吃什麽,沈默都一清二楚,而這種相處方式,其實到和平常夫妻無異。
淺夏覺得跟平常,夏母卻覺得很溫馨,她覺得,這是淺夏的福氣,有這樣一個男人疼着,寵着,愛着,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
夏母是過來人,對于真心或假意她還是能分辨的出,她看的出沈默對淺夏的真心,卻沒能發現淺夏對沈默的愛意,但對沈默倒是有種依賴,兩人之間的情感,淺夏顯得沒心沒肺。
淺夏的公寓,從購買至今,夏母來的次數不超過三次,這次剛好是第三次。
簡單的裝飾,卻浪漫而溫馨,有男主的家氛圍就是不一樣,貌似,這樣的家,才算圓滿,才算是個真正的家。
屋内整齊的擺放着男女用品,茶幾上的财經報紙,娛樂雜志,沙發上放着兩人剛脫下的外套,兩人穿着拖鞋來回的走動,淺夏進廚房端茶倒水,沈默則體貼的扶着夏母到沙發上坐下。
對于兩人住在這裏,夏母沒有别的看法,隻要兩人過得好,住哪都一樣,大别墅不一定就有小房子溫馨,沈默都能委曲求全的住在這,那更沒什麽好說的了。
沈默打開電視,開啓空調,一切做的是那般順手自然,任誰看了,都會以爲,他在這真的住了很久,而真正的時間,隻有當事的兩人,心知肚明。
淺夏倒來水,對于沈默的表現也有些錯愕,不自覺的看向沈默,沈默剛好看過來,兩人相視的看了一眼,不動聲色。
即使沒有言語,卻能相互讀懂對方目中的内容。
對于沈默,淺夏再次感慨他那無師自通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