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光線并不是很敞亮,電視機的亮光顯得尤爲明顯,将茶水放在夏母面前,淺夏收回打探沈默的目光,卻能感覺到沈默在她身上的視線還在停留,卻假裝視而不見。
淡淡的光線,襯托着淺夏較好的面容,皮膚顯得尤爲的光亮,嬌小的臉龐,絕美而不失可愛,滾圓的眼珠,配上大大的眼睛,漂亮迷人,閃亮動人,挺而小巧的鼻,薄而殷紅的嘴,十足的美人胚,此情此景,能讓人醉了,癡了,迷了……
早已迷了的雙眼,緊盯着美顔,忘了收回,癡癡的望着,就已能醉入人心。
從未如此失态過的沈默,在夏母面前亂了分寸,未能把持住的心動,的确能讓人亂了心神,忘記自己所在之處。
夏母并不在意,甚至對沈默的失态很滿意,面露微笑,笑達内心,一臉欣慰,能讓女婿如此癡迷,她才能對女兒真正放心。
“都坐吧!小默你也坐。”夏母呼喚,沈默才回了神,抱歉的向着夏母笑了笑,坐下身,離淺夏很近。
笑一下都這麽溫文爾雅,好看的不行,難怪把母親迷的團團轉,還親密的稱呼他小默?真是氣死淺夏了。
殺氣騰騰的瞪了一眼裝逼的某人,看在沈默眼裏卻像眉目傳情,隻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
空氣中彌漫着煙草薄荷混合的味道,是沈默獨特的味道,也是他專屬的味道,這種味道不難聞,有着淡淡的清香,公寓有了男人的味道,才有家的味道。
一個地方住久了才會有屬于自己的味道,而沈默卻在短短兩天内,讓公寓存有自己的味道,淺夏不知道沈默是怎麽做到的,不過想想,也沒有這個腹黑男做不到的事情,什麽事都會早想别人一步,誰能算計到他。
一想到長久,淺夏猛的想到結婚證的登記時間,那天既她哥母親交代結婚的時間相差太遠了吧!淺夏再也無法淡定了,她怎麽會忘了這茬,怎麽不知道要沈默将時間往前推一點,現在該如何是好。
從領過結婚證,淺夏就未曾看過一眼,直接壓箱底,眼不見爲淨,更不知道結婚證裏面長什麽樣。
慌亂起身,不小心碰到夏母端茶的那隻手,水不穩的撒了夏母一身,淺夏也不穩的向一邊倒去,被沈默眼疾手快的接住,倒在他懷中,淺夏毫不在意,可這樣的投懷送抱,卻是沈默所憧憬的。
淺夏注意力完全在夏母身上,依然不會注意到沈默的情緒變化,将沈默推開,淺夏趕緊起身,幫夏母擦拭着濕處,在夏母不住嘀咕:“你這孩子,總是這麽毛毛躁躁了,都爲人妻了,該沉穩點了。”一邊将夏母推進了洗手間。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淺夏是故意而爲之,自然逃不過某人的法眼,淺夏的故意跌倒,不過就是她弄撒茶水的遮眼法,演戲要逼真,逼真就要演全套,這是淺夏作爲演員最起碼的職業素質。
沈默挑唇,靜靜的站在一旁,不出聲,也不打算點破,隻是面帶玩味的注視着淺夏的舉動。
淺夏着急的猛回頭,想問沈默結婚證的事情,畢竟棘手的事隻有他能處理,沒想到一回頭,撞進了某人的眸中,深褐色的眸子,充滿了神秘,就像他本人,神秘而又魅惑,讓人不住的想進一步的探索。
避開沈默的眼神,不去探索他那深邃的眸,防止自己沉淪。有時一個眼神,可以讓人迷失,陷入情感漩渦,淺夏必須讓自己躲開,因爲她不适合愛情,也沒有适合她的愛情。
不管三七二十一,淺夏快速的走到沈默面前,将他往房裏推,這樣的節奏,可以直接将沈默撲倒。
在淺夏的逼迫下,沈默順從的進了房間,仍不言語,還是一臉玩味的打量着淺夏,讓淺夏隻想殺了他,千萬……别逼她。
孤男寡女待在房間内,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暧昧,尤其兩人還靠的如此之近,感覺氣溫在不知不覺上升。
沈默面對着淺夏,背對着門,似笑非笑的目光,讓淺夏有種想遮臉的沖動,她知道自己此刻,臉一定很紅。
淺夏面對着沈默,背對着床,感覺到異樣的變化,淺夏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這種不對勁的心情,真讓人内心七上八下,亂跳不止,拉開一定距離後,淺夏才找到自己的呼吸,才不至于心跳過快,窒息而死。
隻是她退開兩步,沈默就前進兩步,緊跟着她的腳步,此情此景,沈默隻有想吻她的沖動。淺夏控制的了自己,卻不能控制局面,看着沈默熾熱的眼神,淺夏明白其中的含義,可這不是她拉沈默進來的目的,他一定是誤會了。
退無可退,淺夏的腳步被抵在床邊,無法再後退,剛想開口解釋,沈默戲霸道的将她攬入懷中,吻直直的落下,瘋狂的索取,霸道的吞噬,仿佛要将淺夏拆卸入腹,融爲一體。
狂熱的吻,夾雜着沈默獨特的氣息,讓淺夏無法拒絕,鼻尖散發出的淡淡清香讓淺夏沉淪,或許,沈默的獨特,就是淺夏迷戀的根本,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隻會一味的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