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淺夏爲騙過夏母,假裝摔倒,故意倒向沈默的時候,沈默就有吻她的沖動,尤其在先前還看到她那麽美的一幕,早已讓他不由自主,礙于夏母在旁,不好動作,而淺夏将他推進房,他才遂了心願。
愛一個人,就是吻不夠,就算是精疲力竭,氣喘籲籲,也要吻到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能停止。
思緒早已沉醉,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除了回吻和感覺,淺夏腦袋一片虛無,已忘了時間,忘了其他反應。
夏母從衛生間出來,不見兩人身影,便出聲呼喊淺夏。
呼喊聲由遠至近的傳來,相吻的兩人驚擾後清醒,淺夏急忙的推開沈默,慌亂間失了平衡,向後傾倒,反射性的抓住沈默。沈默剛回過神,來不及有任何準備,被淺夏一拉一扯,直直的向淺夏倒的方向倒去。
淺夏驚叫出聲,被沈默拖住,齊齊倒在身後的床上,床受到重大壓力,反彈了幾下,讓兩人更加契合的貼近,那姿勢暧昧的不行,每處都貼合的恰到好處,讓人看了臉紅心跳,尴尬不已。
望着從臉紅到脖子的淺夏,白裏透紅的嬌羞面容,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水粼般的透着光亮,沈默眼中不止一點點心動。嘴角呈現淡淡的笑容,沈默目光如炬,柔情似水的眼中全身淺夏嬌媚的模樣。而就在此刻,夏母推門而入……
時間仿佛靜止,空氣似乎凝結,流動的隻有如何是好的思緒和不敢置信的想法,讓淺夏恨不得自己會隐身術,要麽鑽地洞。
夏母由原來的驚訝轉變成尴尬,畢竟年輕氣盛,是會有些把持不住,作爲過來人,她懂的,尴尬的笑笑,關上房門。
淺夏從夏母的眼神中看到了誤會,那眼神清晰的寫着:“我不打擾,你們繼續。”
想死的心都有了,爲什麽偏偏這麽巧合,爲什麽偏偏被母親碰上,爲什麽偏偏是這個姿勢?黃浦江也無法洗清她的純潔。
趕到前所未有的憋屈,隻能像某人發洩,誰叫他姿勢做的這麽貼切暧昧。朝某人的根源貼合處猛一擡腳,正中靶心。
沈默悶哼一聲,夾緊的雙腿,漲紅的臉,表情堪稱經典,雙腿緊壓着痛處,憋屈着不讓自己痛呼出聲,卻又憋不住的想釋放疼痛,“女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那也是被你寵的。
“膽子也越來越大了。”那也是你慣的,“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強忍着用手去觸摸痛處的沖動,隻能用眼神痛苦的瞪着罪魁禍首,這個女人,就是欠教訓,根本不把他放在這眼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剛太緊張,不小心碰到的……”演技方面,淺夏認第一,還沒人能認第二,她就是故意的,是他應得的懲罰,這樣對他算是客氣的了,誰叫他辱她清白。
結婚後還能有清白?這貌似隻有淺夏的腦袋才能裝下的認知。這就是淺夏所謂的小懲大誡。
兩人出房間後,也是一段時間後了,在夏母詫異的眼神中,淺夏戰戰兢兢的避開,而沈默卻滿臉黑線的理解夏母的眼神。
兩人進房的時間有些短,是太倉促原因?還是不行的原因,夏母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兩人,看着一臉欲求不滿的女兒和滿臉痛楚的女婿,夏母有些不爲人知的理解,也更加堅定。
沈默有些欲哭無淚,他無法解釋夏母眼中的疑惑,卻明白夏母所想,這真是種煎熬,更是種折磨。
夏母借口要看結婚證爲由,将淺夏硬拉近房内,淺夏不願也無法拒絕,她甚至懷疑,以後她都會對這個房間感到懼怕,說不定再也無法睡上一個安穩覺。先是在這房裏被母親誤會,現在要在這房裏交出證據。
磨磨蹭蹭的從箱底拿出結婚證,淺夏剛想翻開看一眼,就被夏母一把奪走,“自己的結婚證還沒看夠?”然後自顧自的翻開,仔細的看了又看,“嗯……結婚證是真的。”
夏母曾在民政局上班,這些淺夏知道,隻是不知道的是,身爲一個普通的民政局人員,淺夏沒想到母親還能分辨結婚證的真假,這倒讓淺夏大吃一驚,還好那時沈默沒答應她去辦個假的結婚證,不然根本逃不過夏母的法眼。現在還真要感謝沈默的堅持和對她提出建議的不認同。
即使看了真假,夏母還是一直盯着結婚證看,好像再尋找漏洞。結婚證在夏母手裏一分鍾,淺夏就多緊張一分。恨不得幹脆跪下來坦白從寬,總比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好的多。
淺夏剛準備按照心中想的行動,夏母的一句話,讓淺夏呆立在當場,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