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隻可惜,陳鋒注定要失望了。
因爲杜小梅是這樣笑着回答他的:“不,不是會長,你要見的人,是委員會的四大副會長之一”
“副會長?竟然有四個?”
陳鋒暗自嘀咕着:也不知道這個委員會的下屬成員究竟有多少?如果太少的話,恐怕還對不起這四個副會長的職稱呢!
“職稱雖然都一樣,但是每個副會長的職務和爲人性格,可是大不相同的,而你這次要見的人,就是這四人裏面最頑固的一個!”杜小梅還善意的提醒道:“待會見了面,說話的時候可千萬注意點,這位副會長曾經是江大的老師,資格很老,在這裏某些事情上,甯可得罪會長,也不能得罪這位副會長的!”
對此,陳鋒沒有任何的表示,因爲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才好。
幸運的是,三人沒用多長時間,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就走出了杜小梅的休息室,徑自穿過外面人群擁擠,亂糟糟的大廳,上五樓來到了基地的辦公區。
按照杜小梅的說法,昔日校醫院領導辦公的地方,現如今已經被委員會征用,變成了他們的私人領地,也是委員會的大本營所在。
基地臨時委員會的重要成員,包括會長以及四大副會長在内的所有人,都住在這裏。
要想和副會長見面,自然也是要來辦公區的。
可不幸的是,他們一行三人才剛剛進入辦公區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辦公區内,不太濃重的血腥味,就遠遠的看到一群人向自己這邊走來。
對于那群人中的人,除了不久前才見過面的武藝外,其他的人,陳鋒是一個不認識。
隻是,陳鋒卻明顯的感覺到,當杜小梅看到對方爲首的那人後,臉色立刻變得極爲的難看。
在爲首那人身後,第三排的中央位置,武藝就站在其中。
以他委員會下屬第二護衛隊隊長的身份,在這整群人中,尚且站的那麽的靠後,那麽爲首這人的身份,似乎是可想而知了!
陳鋒心道:莫非這個看上去臉色蒼白,一副病殃子模樣的小白臉,就是杜姐口中的四大副會長之一?
“不,他不是副會長,但是卻比那個難搞的副會長,更加的難纏!”
好像是聽出了陳鋒的心聲一般,杜小梅小聲的,對他說出了這番話來。
從杜小梅的語氣中,陳鋒可以輕易的聽出來,她對眼前這人毫不掩飾的厭惡感。
也因此,陳鋒對此人,反而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因爲以杜小梅的爲人和性格來看,如果一個人不是可惡到極點的話,是很難得到杜小梅的厭惡的。
從某一方面來說,這也是一種榮耀!
就在陳鋒剛想開口向杜小梅問明,此人的來曆時,爲首的那個臉色蒼白,仿佛病秧子一般的年輕人,卻是遠遠的就笑着對陳鋒打了個招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站在杜醫生旁邊的這位,應該就是陳鋒兄弟吧!”
“杜醫生”這三個字,很好的诠釋了他和杜小梅之間的關系——他也同樣看不慣杜小梅!
否則的話,以杜小梅在江大師生心目中的地位,不是叫其“杜姐”,就是稱呼她爲“小梅”。
在陌生一點的,也可以直接叫她的名字。
而像“杜醫生”這麽一個,加上職稱的稱呼,便顯示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在有意和杜小梅拉開距離。
“陳鋒,你自己小心應付吧!這家夥我可對付不了,是否能夠走出基地到女生宿舍裏救人,接下來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杜小梅小聲的,對陳鋒低聲囑咐了幾句後,卻是稍稍後退了半步,站在了陳鋒的身後。
而一直跟在杜小梅身邊的李鈴兒,卻是在那個年輕人剛出現的時候,就“吓”的跑出了辦公區,也不知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杜小梅既然都這樣說了,并且還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說法,那自然就不能指望她了。
眼看着前方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越走越近,已經快要走到自己跟前的時候,陳鋒連忙快步向前走了幾步,率先伸出手掌,淩空做了一個握手的動作後,說道:“我就是陳鋒,閣下是何人?莫非也是江大的學生?”
“不好意思,我沒有和陌生人握手的習慣,太髒了!”臉色病白的年輕人,說話的時候,已經從自己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來一隻潔白的手帕,一邊用左手擦拭着自己的右手,一邊說出了這番話來。
僅一面的交鋒,就足以讓陳鋒對其印象深刻。
而他現在也總算是明白,杜小梅爲何會如此的厭惡這人了——陳鋒現在,也有點讨厭這個家夥了。
陳鋒頓時處在了尴尬的境地中,他的右手仍舊處于握手的姿勢,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至于那個年輕人身邊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抱着看笑話的态度,盯着陳鋒看。
從他們的表情中不難猜到,眼前的這一幕他們早已經料到。
很明顯,年輕人的這一手經常玩,而且還玩的非常的熟練。
當身後的杜小梅不忍看到陳鋒剛剛交鋒,就落淪爲衆人的笑柄,想要開口解圍時,卻聽到陳鋒義正言辭的說道:“我也很不好意思,我這人也有個壞習慣,我如果想和某個人握手,從來都是不允許人家拒絕的,而且我不嫌他髒!”
此時,雙方的腳步早已經停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有三步遠。
在陳鋒說出剛才那番話的時候,他便又向前走了兩大步,如此一來,他和那個年輕人之間,隻有半步的距離。
這麽近的距離下,毫不誇張的來說,即便是對方的呼吸,也是能夠感覺到的。
陳鋒那原本淩空的右手,此時也已經伸到了對方的面前,不等對方開口,他便又說了句:“我叫陳鋒,閣下怎麽稱呼?”
“你找死……”
看到陳鋒如此明顯挑釁的行爲,年輕人身後的一個高大男人立刻氣血贲張,怒火沖上了頭,說話間就準備上前,要“教訓”一下陳鋒。
“宋哥,火氣不要那麽大嘛!人家隻是打個招呼而已,又不是想要打我,何必生氣呢?”
年輕人在“宋哥”即将發火的前一刻,出聲制止了他。
而那個被稱爲“宋哥”的人,也十分聽話的,在沖着陳鋒冷哼了一聲後,乖乖後退了半步,重新站在了年輕人的身後。
接着,年輕人上下打量了陳鋒許久之後,才忽然爽朗的大笑起來,笑着笑着,居然又開始粗聲喘氣,接着又猛烈的咳嗽起來……
他身後的一人見狀後,立刻從自己衣兜裏,掏出來一瓶藥,看都不看的就從裏面倒出來一顆藥丸,幫着年輕人将那藥吃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後,年輕人的情況才好轉了不少,臉色看上去居然也變得紅暈了一些……
剛剛所發生的,接二連三的變化,着實是看呆了陳鋒。
緻使他懸空的右手,始終沒有任何的晃動,一直在那裏伸着。
他甚至開始魂遊天外的想着:萬一這個病秧子死在這裏,對方會不會怪到我的頭上?我要不要逃走?應該往哪裏逃?
“陳鋒,好,我記住你了!”
身體情況好轉的年輕人,忽然伸出左掌“啪”的一聲,打在了陳鋒的右手上。
緊接着,陳鋒就感覺到自己好像是握住了一堆冰塊,不,應該是一隻冰涼的手掌才對。
不等他開始疑惑對方的手掌,爲何會如此冰涼的時候,那個年輕人便繼續說道:“看在你如此堅持的份上,我就爲你破例一次,另外,我也做一下自我介紹好了,本人張明哲,現任的職務是,江大基地臨時決策委員會會長江浩南的私人顧問!現如今會長不在,基地裏的事情我會全權負責,看在剛才的事情上,你的問題我可以重新考慮,可以不讓你進入隔離區……”
張明哲叨叨說了一大堆,他原本以爲陳鋒會對自己感激不盡的。
即便是沒有任何的表示,最起碼也應該是喜形于色的,面帶微笑吧!
可事實上,他說着說着竟然發現,陳鋒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居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剛開始,張明哲還以爲是陳鋒本人的涵養修爲着實了不起,喜怒不形于色,他心裏還想着:此人果然不是一般人,也不枉我高看他一次。
可時間一長,最善于察言觀色的張明哲,居然憤怒的發現:對方的雙眼中居然空洞無物,很明顯是處于走神的狀态。
這是什麽行爲?
這分明就是藐視自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啊!
自從被江浩南看中,成爲委員會實際上的二把手以來,張明哲何曾當面受到過如此的待遇?
即便是委員會的會長江浩南,也從未有過,如此無視他的時候。
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之前對陳鋒好印象,此時卻已經蕩然無存,一把将陳鋒的右手甩開的同時,便對宋哥吩咐道:“宋哥,勞你出手,把他帶到隔離區去!”
“好的……”
早已經按捺不住的宋哥,立刻就想要上前抓走陳鋒。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剛剛回過神來的陳鋒,立刻請求道。
張明哲道:“有話就說,有屁快放,不過你記住,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他的心中,可是在不停的期盼着:陳鋒會對自己說出幾句讨饒的話語。
如果他真的那麽做的話,張明哲一定會……
倘若是普通人的話,估計會放陳鋒一馬,可人家張明哲怎麽會是普通人?
所以他鐵定會加倍處罰,向自己讨饒的人——他張明哲從來都是一個,任性的人。
“你們的會長,真的是叫江浩南?”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驚呆了在場的,除了陳鋒之外的所有人。
除了他之外,誰都沒有想到,陳鋒居然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這和他現在的處境,似乎沒關系吧?他是在找死嗎?
第七章完。!&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