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呢,米佳奈用手機導航在前面帶路,3人在後面跟着,可走着走着,兩人就因爲鬥嘴停下來開始比拼氣勢了,而在認真辨認着方向的米佳奈卻沒有發現。
米佳奈又在前面走出了好長一段路,才猛然發現,隻剩下了自己。回頭一看,那3人早就停下來了。
邵俠和朱雀不知道因爲什麽,在那裏開始鬥氣,見到這一幕,米佳奈登時就炸了。自己辛辛苦苦的在前面帶路,他們不領情不道謝也就算了,竟還在一旁拖後腿。而且,都特麽停了也沒人知會自己一聲,讓自己跟個小傻子似的一個人往前走,真是要被他們氣死了。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米佳奈小臉氣得鼓鼓對着已經收了氣勢的兩人說道。
邵俠和朱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最後,由邵俠出面闡明了原因。
“就因爲這,你們是小孩子嗎?”米佳奈瞪大了眼睛,因爲這屁大點的事兒竟然差點幹起來,真是受不了他們了。
米佳奈可是知道兩人剛才的氣勢有多強,真放任他們繼續下去,沒準都得受傷。面對這樣氣勢洶洶的兩人,米佳奈可是憑借着那一肚子火氣才罵出的笨蛋,不然說話都費勁。
被米佳奈這樣一說,兩人的老臉也是一紅。所謂打架,即便是鬧着玩的,打着打着也難免動了真氣,打紅眼睛了,這也是爲什麽會有那麽多人因爲朋友間的玩鬧而釀成慘劇了。
“真是大沒有大樣兒小沒有小樣兒。”米佳奈指着兩人教訓道。
兩人可是比米佳奈高出不止一個頭,反而被米佳奈訓斥,這種場面倒是頗爲搞笑。
一旁的嚴冬也在兩人收回氣勢後轉換成了盛夏,而盛夏則瞪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這一幕。
“你不是很閑嗎,接下來由你帶路。”米佳奈說着将手中的手機直接向天空一抛,吓得邵俠趕忙伸手接住了。
這手機雖然是米佳奈的,也是她自己扔的,但邵俠可以肯定,如果摔壞了肯定會算在自己頭上。真土豪的手機,就算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啊。
就這樣,邵俠開始老老實實的當起了向導。不過說起來,邵俠心中也是納悶得很,自己何時擁有這麽強大的氣勢了?雖說氣勢是由自己身體爆發出來的,但卻不是主動爆發出來的,而是被朱雀的氣勢所激。就像現在,邵俠想再次嘗試提起氣勢也提不起來了。
“還真是怪啊!”邵俠甩了甩頭,自從與暴食交戰過後,就總感覺有些怪怪的,怪在哪裏卻又不知道,還真是莫名其妙。
按照導航,四人來到了一處廢舊廠房,就是帶有大院的那種平房廠房。但此時,大院中的情景可不那麽賞心悅目。
院門大開着,還是那種被人破門而入的大開,大鐵門都被撞得變形了,而院内呢,則更是凄慘。
十幾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攤攤血迹染紅了水泥地面,還有一位咳血的小青年正在一個人的腳下被欺辱着,那人用着黑色的皮鞋底摩擦着小青年的臉頰,顯得頗爲得意。
很顯然,這裏剛剛經曆完一場火拼。哦不,不能說剛剛經曆完,好像戰鬥并沒有結束。
人馬少的一方雖然差不多都倒下了,但還有一人,仍然站立着,但她站立的姿勢已經顯得很勉強了,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靠着一根拄在地上的棒球棒支撐。
棒球棒上帶着斑斑血痕,仿佛是在昭示着它主人的戰果。但是很遺憾,即便它的主人再英勇,大局似乎都已經注定,無法更改了。
“要不是剛才一舉偷襲成功,我還真沒有辦法拿下你。”一身白色西裝的青年,一邊用着一面白色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邊說道。
“叛徒!”棒球棒主人罵道。而後又補充了一句:“老娘當初真是瞎了眼。”
“瞎了眼?我當初才是瞎了眼!”白西服青年情緒激動道,将擦拭完的手帕直接丢在了地上。
“你看看吧,除了這有限的幾人外,還有誰支持你的主張。”白西服青年點指着已經躺在地上的幾個不省人事之人道。
棒球棒的主人默然不語,的确,除了這有限的幾人外,幾乎沒有人支持自己。在自己遭受到偷襲後,這個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幫派,就這樣背叛了自己。
“你别怪我,這是你自己作死。我們是混混幫,不是行俠仗義的俠客,都像你那麽做,難道要讓兄弟們喝西北風嗎?”白西服青年說道。
棒球棒的主人依舊默然不語。
“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幫派在我手裏進行合并,隻會變得更加強大,而在你手裏,遲早會因爲樹敵過多而被人滅掉。”白西服青年繼續道。
“感謝你?呵呵,感謝你這個懦夫嗎?合并?這話說得可真好聽,不就是被人吞并了嗎,既然你要執意給人家當狗,老娘無話可說。”棒球棒主人冷笑道。
“給誰當狗不是當狗,給男人當狗,說出去至少也好聽些,給你這個女人當狗,說出去我都覺得丢人!”白西服青年道。
“老娘頭一回聽到這麽可笑的性别歧視,你們平心而論,老娘有把你們當過狗嗎?”棒球棒主人的目光淩厲的掃過,雖然此時的她已是強弩之末,但被她掃過的人都不自覺低下了頭,不敢與她直視。他們不是怕她,而是心中有愧,的确,雖然是她的手下,但她從來沒有輕視過他們。
“喂,别跟她廢話,趕快解決了她。”那個踩着小青年頭爲樂的混混說道。
“是,是,這就辦。”白西服青年點頭哈腰道,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的确像是搖尾乞憐的狗。
“你們……這些……混蛋!”被他踩着的小青年喉嚨含糊不清的發聲。
“嗯?”踩人混混低頭看向了他,然後用他那黑色的皮鞋尖對着小青年的頭就是一腳,将小青年踢了出去。
小青年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後就不省人事了,被踩人混混踢過的地方,一道鮮血流了下來。
“你們!”棒球棒主人攥緊了球棒,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棒球棒的主人,自然就是嚴雪,而事情,則要從半個小時之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