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前,嚴雪還在廠房中。
這廠房經過嚴雪的改造,已經成爲了他們幫派的據點,整個小幫派幾乎都在這裏居住。
撞擊大門的聲音傳進了廠房,通過攝像頭傳來的畫面判斷,是獨尊門的人。光聽他們的名字就知道他們的品行,平時高高在上,一副唯我獨尊的鳥樣兒,而且專幹那欺負人的勾當。
獨尊門找上門來,嚴雪并不吃驚。因爲就在昨天,獨尊門的小混混敲詐學校的學生,被嚴雪帶人給揍了,獨尊門一向自诩爲這一帶的老大,被人打了臉當然得找回來。
看着攝像頭中來的人數,嚴雪微微皺起了眉。
嚴雪的小幫派人數不多,滿打滿算才20幾人,而對方這一次則來了10多個人。
10多個人,就敢殺進别人家的老巢,這難道是來送死的不成?獨尊門就算自大慣了,也不會這樣沒腦子,而且正好相反,獨尊門一向喜歡仗勢欺人,平時出外幹架,不帶多餘對手兩倍的人數都不好意思出門。
那他們來這一出是要幹什麽,難道是過來談判的?也不對,要是過來談判的,那幹嘛還要砸人家的大門啊?
不過跟送死比起來,嚴雪更傾向于他們是過來談判的,至于砸門嘛,很可能是因爲他們嚣張慣了,想要先聲奪人,營造一種強勢風範,好爲談判增加砝碼。
作爲混混幫,經濟來源是收取各種保護費。說是保護費,但除了收錢外,也沒見他們真的出手保護過什麽。
什麽人的保護費最好收呢,當然是學生了,手無縛雞之力,一吓就行了,而且由于家長們的溺愛,學生們可都富得流油,堪稱混混眼中的大肥羊,而且還是可再生的,宰完過一段時間還可以再宰。
嚴雪卻與其他幫的做法不同,她不允許手下對學生下手,相反,還充當起了保護學生的角色,如果有哪個幫派的人不開眼對學生下手,她會狠狠的出手教訓他們一頓。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得罪那種兩三個人的團體也就算了,可得罪獨尊門這樣的大幫派就免不了要一場惡戰。
以混混的行事風格,嚴雪這樣做很沒有道理,而且完全破壞了規矩。面對肥羊,你可以不宰,但不能斷了别人的财路。可是嚴雪不管那個,在這一帶,動那幾個學校的學生就是不行。
嚴雪是幫主,手下雖然對嚴雪的這種做法頗有微詞,但也不好說些什麽,嚴雪在其他方面對他們還真是沒說的。
但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卻不代表所有人。有一人,對嚴雪的這種做法非常的不滿。這個人,便是嚴雪提拔的副幫主,也就是那個穿着白西服的青年。
嚴雪因爲此事到處樹敵,總是引起無謂的戰端。這事雖然不會讓其他幫派就此跟嚴雪拼命,但産生摩擦卻在所難免。
這一帶的所有幫派幾乎都将矛頭指向了嚴雪,處處擠壓,幫派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發展非常困難<="r">。你不讓我痛快,我自然也就給你找不痛快了。
白西服青年是個特别有野心的人,他可不想一輩子窩在這種無法成長的幫派中,擴充又擴不大,油水又撈不到,那又何苦爲這種幫派賣命呢。
于是,他早就在暗中跟其他幫派多有聯系,伺機跳槽了。當然,他所謂的跳槽,可不止是他一個人跳槽,而是拉着整個幫派一起跳,光是他一個人,可爲他謀取不了多大的利益,拉着整個幫派一起,那他在新幫派中的地位可就有保障了,不用再從底層辛苦打拼。
思來想去,進行一系列比較後,最終,他選擇了獨尊門。
昨天的那起事件,是他特意安排的。獨尊門在嚴雪面前敲詐學生,也是有意的,爲的就是一個借口,一個可以打上門來的借口。
獨尊門是一個一百多人的大幫,學生在别人眼中算是大肥羊,但在他們眼中還看不上。而且敲詐學生這種事很犯忌諱,根據新未成年人保護法,被警察逮住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嚴雪不知,一張無形的網已經向她張開。此時,嚴雪帶着人出外應戰。
門被撞破,獨尊門的人馬沖了進來,帶頭的人綽号厲鬼,平時非常喜歡虐待人,并以此爲樂。
“老娘當是誰呢,原來是……”嚴雪的話還沒有說完,神情便停滞住了。
嚴雪轉頭,看向了旁邊,那個突然在背後捅了她一刀的,她十分信任的副幫主。
一刀得手後,白西服青年早就逃得遠遠的了。
“呵呵……”厲鬼發出了一連串長笑聲,像是在嘲笑。
“幫主已經讓我廢了,識時務的就跟着我歸順獨尊門,在哪都是混碗飯吃,用不着爲了一個廢人拼命。”白西服青年适時鼓動道。
白西服青年作爲副幫主,對幫裏的情況自然無比了解,對于嚴雪死忠的人,根本不會超過5根手指頭,這也是他讓獨尊門的人僅派十幾個人上門來的原因。隻要嚴雪一倒,那幫派肯定就是樹倒猢狲散。
而獨尊門來的人數多了,反而會讓嚴雪産生警惕,十幾個人最好。面對過來談判的人馬,嚴雪的防衛心自然也就降低了,這更便于他下手。而且,如果獨尊門來的人數多了,反而會減弱他在這次行動中的作用,那對于他以後在新幫派中的發展可就得不償失了,現在可是最佳的立功機會。
看着嚴雪傷口處汩汩流出的鮮血,嚴雪手下的大部分人都默然了,這種傷勢,就算日後恢複,也沒有發揮出全部戰力的可能性了,就像副幫主說的那樣,幫主已經廢掉了。
默然過後,他們都有了抉擇,跟副幫主加入了獨尊門的隊伍,獨尊門可是一百多人的大幫派,怎麽着也不會比這個幫派差吧。
當然了,還是有兩個負隅頑抗之徒跟嚴雪一起戰鬥的,但是下場嗎,顯而易見。
雖然受傷,嚴雪的戰力卻依舊驚人,或許是她在戰鬥中真的有着過人的天賦吧,憑借着一根棒球棒,還是打倒了不少人,如果不是白西服青年逃得快,他恐怕已經被球棒掄得躺倒了。
很可惜,因爲受傷和人數間的差距,嚴雪終究寡不敵衆,而且在一輪戰鬥過後,身體更是傷痕累累,也就有了現在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