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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虛竹子不僅幹脆的答應下李昊二人的婚事,還聽了烏子正的建議,讓穆念慈以後負責督促李昊練武。穆念慈自然是大喜,施了一禮就含羞而去,而李昊則是有些傻眼,貌似他又幹了什麽蠢事……
之後的日子裏,李莫愁和穆念慈也經常結伴拜訪虛竹子,畢竟虛竹子也算是李莫愁的救命恩人了,既然住在這裏自然要多加探望的。
虛竹子也是一改往日嚴肅的風格,跟她們有說有笑,一來二去的大家就漸漸熟悉了起來。
而虛竹子還注意到,不經意間,二女總會提起裘窮這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怪才,有暗中讓義盟的兄弟調查了一番,更加發現這小子果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不僅才華出衆,在江湖上才名不小,很多事情還好似未蔔先知一般的都有所安排,莫非這小子真有觀星之能?
不由的将饒有興緻的目光聚焦到了裘窮身上,倒是反而忽略了與李莫愁關系緊密的楊康。
虛竹子便讓義盟派人去請裘窮前來相會,想要接觸接觸,暢談請教一番,但是随着消息的漸漸傳來,他又得知,三盟主對裘窮此人也有過一番調查,而且不知爲何還對裘窮充滿敵意,不由放心不下。
裘窮也算是千古奇才了,就算不看李莫愁和他的關系,裘窮未蔔先知的能力,也是很值得重視的。這樣的人才就算不加入義盟,也不應該逼迫他跟義盟反目的。
恰巧也是穆念慈等人決定離去的前兩日,虛竹子越想越不放心,誰也沒告訴,就孤身上路,直接去找裘窮了,所以幾人前來告别時,虛竹子已經不知去向了。
算算時間,以虛竹子的腳力,早在七日之前,裘窮還在牛家村之時他就找到了。
而此時裘窮内力屬性失衡,他剛巧趕到,心中不由暗道一聲,真是天助我也。如此機會,不就是白送人情麽,便要現身相助。
哪知道事情突然有了轉機,裘窮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平息了内力的暴動,以虛竹子的百年經驗和武學見地,居然看不明白。心中不由大奇,簡直好奇的要死,當下也不出來了,直接躲在一旁開始窺探。
虛竹子武功超凡入聖,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的頂點,天人合一之境,也就是傳說中的摘花飛葉皆可傷人的極境,這時隐藏在一邊,别說是裘窮了,就連後來的歐陽鋒叔侄都沒有一絲察覺。
虛竹子跟了半日,不由爲自己先前的想法感到好笑,未蔔先知,這世界上哪裏會存在什麽未蔔先知的人?這小子明顯就是聰明的很,從蛛絲馬迹中就推斷出了很多事情罷了。
然而,他并未離去,因爲除了未蔔先知,裘窮又表現出了層出不窮的未知事物,牢牢的吸引住了他。
‘電磁炮’,‘天魔解體’,‘招式磁場’,‘流體力學’這種種詭異的武功,幾乎打破了虛竹子的認知。
這些武功連他這個武林泰鬥級别的人物都沒聽說過,沒看過,到底從何而來,裘窮又是如何得到的?
然而這并不是全部,之後裘窮遇到了紅襖軍衆人,虛竹子作爲義盟的高層,當然有這些人的消息,倒也沒出乎意料,隻是裘窮所提出的所謂‘遊擊戰精髓’,‘敵後根據地’,‘敵後遊擊隊’等等卻着實令他震驚了。
先前義盟的調查結果說裘窮文武雙全,虛竹子還隻道是裘窮在詩詞歌賦上還有些成就,哪知道這‘文’竟然指的是治國之才,‘武’也不僅僅是武功,還有軍事才能!
虛竹子算是徹底震驚了,險些漏出馬腳,當時裘窮剛剛有所突破,隐約察覺到了什麽,還好他跑的快,終是沒被發現。
不過最讓虛竹子想不通的,其實是裘窮那種打不死小強一樣的體質。虛竹子還從沒聽說過天下有如此武功,不論什麽傷,不論消耗了多少内力,幾個時辰就滿血滿狀态了。
之後到了海上,卻是沒法跟蹤了,隻好自行找了條小船先到了桃花島,哪知等了好幾日,也不見裘窮等人,他哪裏知道裘窮幾個路癡直接開船開到東瀛去了……
還是後來黃藥師吹箫戲弄周伯通,虛竹子才發現了裘窮,之後聽了裘窮一番對于武學極道,先天之道的見解,更是驚的合不攏嘴,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怪胎。
至于裘窮跟歐陽鋒比武什麽的,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直到這時見白景樂他們,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就要動手了,這才終于現身相見。
而洪七公等人一聽他自稱虛竹子,都是心中驚訝,虛竹子之名當年也是響徹江湖的,想不到幾十年過去,他依然健在,還當上了義盟二盟主。
當下都是恭敬一禮,虛竹子也隻是輕輕點頭,便看向了裘窮,道,“裘少俠提親之後,可有空閑到老道那裏坐一坐?”
在他想來,以他的身份威望,隻要現身相請,裘窮不看僧面看佛面,沒道理還不答應吧。
然而裘窮雖然也驚訝于他就是傳說中的鬥酒僧,虛竹子,但是這厮明顯不是什麽尊老愛幼的人,根本不吃這一套,當下婉拒道,“道長事務繁忙,小子怎敢叨擾,況且小子還要去臨安……”他連皇帝都敢不甩,更何況一個義盟盟主,還是個二盟主。
黃藥師等人也是無奈了,這小子根本就是個愣頭青啊,管你是誰出來請,反正不去就是不去。
虛竹子一呆,雖然他從各方面的消息中都得知裘窮這厮不靠譜,但是沒想到居然如此情況下還是不給他面子。
白景樂等人一聽大怒,這小混蛋給臉不要臉啊,活膩了是吧,幾個性急的已經大聲呵斥起來。
虛竹子揮了揮手道,“不妨事,不妨事,在哪裏聊天都一樣的,反正老道也閑來無事,就跟着裘少俠一起去一趟臨安便是了。”
白景樂等人不由啞然,二盟主這麽好說話?以前見了幾次,他都闆着一張臉的,莫非都是裝出來的?
卻說裘窮的提親隊伍算得上是有史以來最爲豪華的陣容了,有山東響馬端木、德龍,有太湖匪首陸乘風,有鐵掌幫裘千尺,還有有當世四絕其二,最後做媒的居然還是先天極境天人合一的義盟盟主。
黃藥師哪裏還說得出半個不字,連同端木與傻姑的婚事也爽爽快快的答應下來,婚期也順利敲定,都定在明年中秋八月十五。
裘窮喜不自禁,終于是名正言順了,黃蓉算是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了,不由嘿嘿傻笑。
而黃蓉雖然羞的滿臉通紅,卻是一點回避的意思都沒有,跟裘窮拉着手一副小媳婦的幸福模樣。
這下連義盟之人都忍不住歡笑起來,衆人說說笑笑的隔閡漸消。到了晚上酒宴,幾杯酒水下肚,更是與德龍、端木等人勾肩搭背的把酒言歡了,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即使是不飲酒的虛竹子也是十分高興。
義盟本來招收人手就甚爲嚴格,隻要品格優良,才能出衆之人,看盟主對裘窮的态度也知道,這裘窮對二盟主來說隻怕不是一般人,于是刻意結交,而德龍等人與他們一番交談也都是暗自欽佩不已。
裘窮在一片喧嚣中,默默的看着黃蓉和裘千尺二人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終于是松了一口氣,雖然他這一路上曲折不斷,但總算是修成正果了。
黃藥師也是喜不自勝,喝的紅光滿面,後來更是大醉之下,也不知拎着酒壺跑到何處去了,宴席這才漸漸散了。
直到後半夜,裘窮拉着黃蓉前來尋找,到了周伯通住的那個小山洞附近,隻聽遠處隐隐傳來箫聲,兩人對視一眼,向前走去。
果然,黃藥師正在妻子墓前輕輕吹奏着,裘窮雖然不通音律,也覺得這曲調幽怨中帶着欣喜,安慰中帶着哀傷。
黃蓉更是聽得眼圈一紅,還未來得及說話,黃藥師已經飄然而去了,隻是空中灑下了幾點晶瑩,想來是不想讓黃蓉見到他流淚的樣子。
裘窮不由深情的注視着黃蓉的雙眼道,“蓉兒别哭了,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我絕不會負你的。”
卻說轉天,衆人醒了酒,便都陸陸續續的都告辭離去了,隻剩下裘窮、黃蓉、周伯通,當然還有黃藥師和虛竹子幾人。
送走了衆人,幾人來到憶夢亭坐下,裘窮這時終于是忍不住了,問道,“虛竹子前輩,不知你如此興師動衆的找我,到底是何事?”
虛竹子沉吟了一下道,“唯有極于情方能極于劍,其實老道已經跟着裘少俠走了好幾日了。隻是老道的疑惑卻沒有絲毫減少,反而問題越來越多了。”
裘窮不由無語了,合着這虛竹子還是個跟蹤狂,當下沒好氣的問道,“什麽問題?”
虛竹子笑道,“本來老道是聽說你有觀星知天下事的本事,這才前來拜訪的。”
周伯通聞言翻了個白眼,嘀咕道,“這話你也信,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麽……”
虛竹子尴尬一笑,道,“這個……老道等人組建了這義盟,本來就……關心則亂嘛,呵呵。”
當下不再猶豫,直接問道,“裘少俠……”
裘窮卻是抓狂了,打斷道,“道長叫我裘窮便是。”
虛竹子脾氣是真心好,這時也不生氣,繼續道,“裘窮你練得什麽内功?爲什麽恢複能力如此之強?”
裘窮一聽也不隐瞞,這虛竹子已經達到了天人合一之境,若是有什麽歹意,裘窮等人也是無力反抗的,正好趁着他心情好,和他讨論讨論,說不定還對裘窮的武功研究有所幫助呢?
于是直接給他細介紹了所練的‘無相心法’,接着連‘電磁炮’、‘激光剪’也都是合盤托出,反正周伯通已經會了,黃蓉早就知道,對黃藥師也沒什麽好隐瞞的,最後還整個介紹了他對内功,武功的認知。
虛竹子也是認真傾聽,卻是越聽越驚訝,看着裘窮的目光也是越來越詭異,莫非……
虛竹子憋了半天,終于問了一個讓衆人一臉懵逼的問題,“莫非你真的是仙人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