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陳劍鋒也很快下了決心。
“秦小姐,劍鋒哥哥和小屁孩要去殺敵了,那些人是海盜,是的,我們會保重,那啥,親愛的妹子,永别了。”和秦冬雅調侃了一下,陳劍鋒就關掉了對講機。
兩人都脫下了救生衣,端着裝着75發彈鼓的自動步槍從蘆葦叢中小心翼翼的朝海盜所處的地方繞了過去,路明走在前面,他隻背着火箭彈和部分彈藥,走在後面的陳劍鋒除了手中的突擊步槍,還扛着狙擊槍輕機槍以及火箭筒,他有自知之明,軍事技術他是二把刀遠比不上正宗的解放軍士官,但他的體力強,神作書吧爲彈藥運輸員還是稱職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在蘆葦叢中深一腳淺一腳的,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被蘆葦葉子劃出一道道小口子,被汗水刺激的生疼,衣服還是濕的,蘆葦叢中又沒有一絲風,倆人感覺自己身體裏的水分都化神作書吧汗水蒸發出去了。
已經能夠聽到海盜們的喧嘩聲和吆喝聲,随着聲音的清晰,腳下的積水已經沒有,蘆葦也變得稀疏,已經能夠隐隐看到晃動的人影,路明向後打個手勢示意陳劍鋒停下,随後兩人開始收拾武器,這裏的地面已經有些幹爽,武器就放在地上。
倆人用傘兵刀小心的開出一條到達蘆葦叢邊緣的通道,他們在那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岸上和船上的土匪,土匪所在的岸上這塊高地是塊大半圓的形狀,高地的一邊順着河岸東北西南走向,大約有一百多米長,從河岸到最遠的蘆葦邊緣有一百七八十米,陳路倆人所在的地方在高地邊緣的西面中部。
倆人匍匐到邊緣後就在那裏用工兵鍬傘兵刀修建掩體,土質很松軟,比較麻煩的是無處不在的葦根,隻能用傘兵刀慢慢割斷,剛才開路割斷的蘆葦他倆都收着就插在挖出的新土上,恰好是很好的僞裝,也阻隔了海盜的視線。
一個簡陋的機槍掩體很快完成,再往兩邊四五米挖了一道半米多的淺淺的戰壕,兩端也修成機槍掩體,這是陳劍鋒要求的,在他看來,保命第一,救人第二,殺匪第三,這一番忙活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土匪那邊開始飄過一絲香味過來。
土匪們喧鬧的聲音他倆聽的很清晰,盡管聽不出他們說的内容,但很容易聽出他們講的一口山東話,“俺老鄉,可能還是俺的爺爺輩呢。”陳劍鋒趴在路明耳邊悄悄的說。
“長途跋涉”幹了這麽多活,加上緊張,倆人很累,衣服已經烘的半幹了,忘了帶水,倆人都非常口渴,按照陳劍鋒的指點,撿了葦根在衣服上擦去泥土,嚼嚼倒是有些汁水出來,但有點鹹,隻是在汁水的滋潤下嗓子的感覺舒服些了。
“被捆綁的人有十二個,他們在我們的正前方一百三十米處,四名看守;我們右前方七十多米處有海盜的火堆,附近有七名海盜在忙活做飯;我們左側大約一百米是海盜從船上卸下的物品,十三名海盜圍坐在一起,還有六名海盜走來走去。”倆人挖完掩體後,蹲在中間最大的那個掩體裏,路明一邊觀察情況一邊和一旁的陳劍鋒小聲的報告。
“海盜看來要吃飯,聞到香味了,靠,我他媽的也感覺餓了,現在最想抽支煙。”陳劍鋒一再阻止路明開始行動,他總覺得要把握最好的時機,不能急。
“大哥好”倆人聽到海盜們齊聲吆喝,看到一個五短身材秃頭三角眼,穿着黑色的亮燦燦的絲綢上衣,斜跨着兩支手槍的人在五六個人的簇擁下順着跳闆從船上走下,後邊還跟着幾個人拿着桌椅闆凳以及酒壇酒具。
“盒子炮啊,兩把啊,這小子看來是海盜頭子。”在路明嘀咕聲中,海盜們擺好桌椅,六七個海盜圍坐在唯一的長條桌前,除了兩名看守綁着的人的海盜和端菜的兩個海盜,剩餘的二十多個土匪則席地而坐,他們面前是用一個船闆闆凳搭成的簡陋桌子,做飯的土匪很快端上大盆的酒菜,一壇壇的酒也被打開倒在海碗裏,酒香菜香陳路倆人都聞得到。兩個飯桌都離着那些從船上卸下的物品很近。
路明看看表“下午四時五十分,他們都圍在一起了,開始嗎?鋒哥?”
“嗯,咱們用機槍自動步槍一齊開火,先打圍坐在一起的海盜,再打看守,要在第一時間殺死最多的海盜,還要注意帆船上有沒有殘餘看守船支的海盜,路明,一定要注意一點,天大地大我們自己的命最大,不要意氣用事。對了,你的槍法肯定比我好,先瞄準匪首,盡量在第一時間幹掉他,一定要多殺死海盜,不要顧忌誤傷人質。”
“好。”路明看着陳劍鋒匍匐到北面的掩體内,想着他剛才說的話,心裏不由得一陣感動,鋒哥這麽說盡管有些自私,但确實是爲自己着想,再想想鋒哥如此沉着幹練,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幹什麽的,絕對不是他自己說的那樣簡單。
“哒哒哒…”看到鋒哥就位并向他做出準備好的手勢,路明扣動了81輕機槍的扳機,很快75發子彈以一個扇面咆哮着朝海盜堆裏潑去,每分鍾120發的戰鬥射速使得路明打光彈鼓隻用了一分半鍾。
就在路明忙于更換彈鼓的時候,他聽見81自動步槍“哒哒哒”的吼叫,那是陳劍鋒在開火,他的槍也用的是75發的彈鼓,可能他的技術還不到位,加之自動步槍的理論射速說是每分鍾六七百發,但是戰鬥射速還是達不到這麽快的速度的。
“哒哒哒”等到路明發射完第二個彈鼓的子彈,這塊河岸邊的平地上已經沒有一個人站立,包括那些被綁着的人,所有的人不是被打死就是下的趴在地上。
“用點射,射擊所有懷疑是海盜還在動彈的人。”陳劍鋒說完這句話,路明先是聽見“哒”的一聲槍響,接着就聽見“轟”的爆炸聲,一發槍榴彈在倒卧着的海盜堆中爆炸,幾名本來還在卧倒着的海盜竄了起來,随即被倆人的點射打倒在地。
“饒命啊,大爺”“饒命啊,二哥”幸免于難的海盜開始讨饒。
“救命啊,恩人,我們不是海盜,我們是好人。”“我是榮盛号的掌櫃,好漢,救命啊。”
“所有的人聽着,都不要亂動。”陳劍鋒大聲喊道,“路明,待會隻要看見不是綁着的人亂動,你就用狙擊槍射殺。”看到路明準備好狙擊槍,輕機槍也換上滿的彈鼓,他繼續喊道“海匪們聽着,原地趴在那裏,誰要是亂動,格殺勿論。榮盛号的掌櫃聽着,聽我說‘開始走’後,讓你的人一個個站起來依次走到火堆前蹲下,你們不要擁擠亂沖,要聽從你們掌櫃的指揮,否則視同海匪,一律格殺,那個榮盛号的掌櫃,聽清楚了嗎?聽清楚就喊一聲好了。”
“好漢,我聽清楚了,好了。”
“開始走。”随着陳劍鋒一聲令下,在掌櫃的指揮下,那些被綁着的人先後慢慢的走到火堆前坐下。
“那個掌櫃的是誰,站起來。”陳劍鋒看出那個最後走到火堆邊的矮胖中年人應該是掌櫃,但他還是确認了一下,不出所料,那人就是掌櫃。
“那個掌櫃,聽我指揮往前走三十步,好,再往右走五步,好再往前走二十步,好,轉過身去,倒退走,好,走走走,好了停下站在那裏不要亂動。”在他的指揮下,那個掌櫃背對着路明站在路明南面的那個掩體不足一米。
看到路明彎腰匍匐過去用傘兵刀把那人的繩子割斷,陳劍鋒喊道“不要回頭,去海盜那裏找把刀給你的人松綁,然後把沒死的海盜綁起來,最後把所有海盜的武器再收拾到一起。”
那個掌櫃倒是膽大,從一個被打死的海盜那裏找來一把大刀,很快,那些人松了綁後吧殘餘的不足十個海盜都捆的結結實實,他們連同死去同夥的武器也被收集在一起,最後他們聚攏在站在火堆邊的掌櫃身旁,他們都是很識趣,除了那把大刀再也沒有拿任何武器。
看到海盜們被制服,路明不等陳劍鋒招呼,就端着槍站起來走了出去,這時陳劍鋒喊了聲“小心”時他剛剛走到荒地上,回頭向陳劍鋒點頭示意他明白就聽見“砰”一聲槍響,感覺胸口一痛,就倒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