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這幾天怎麽老是愁眉苦臉的。”路明去了訓練中心,家中的午飯就倆人吃,秦冬雅偶爾會下廚搞幾個小菜。
“錢,都說錢是王八蛋,花了再去賺,我這光花了,還沒得賺呢?絲襪沒戲了,鹽還得等上一年,純堿看你們的,煙現在卷煙機還沒有着落,琢磨來琢磨去,就沒有一個賺錢的法子,可淨是花錢的地方,能不愁嗎?”
“吃完飯,上我的實驗室看看,有好東西。”
司令部大院現在不是原來的三座房子了,在辦公室的西側又蓋了五間北屋,是陳秦兩人的住所,倆人的卧室緊挨着,但都沒有越雷池一步,專門有個衛生間,壘了個高台上面有個水池,由警衛連的士兵挑滿水,神作書吧爲抽水馬桶的水源,至于吃水和洗漱用水還是用水缸裏的水。
在住處的南面新建了一座實驗室,實驗室前就是大門兩側各修建了兩排房子,分處院牆内外,院牆内的一座房子就是陳宗國一家的新家,另一座房子神作書吧爲會議室和劉懷慶等幾個書辦的辦公室。院牆外的房子則是警衛連的營房。
匆匆吃過飯就被秦冬雅拉到了她的實驗室,秦冬雅晃着試管裏的白色粉末狀物體,“看看這是什麽?”看到陳劍鋒聳肩擺手搖頭表示一無所知的可笑樣子,秦冬雅不再打趣“磺胺”
“什麽?磺胺,百浪多息對不對,好像是三十年代一個德國人發明的,對,是德國人發現一種紅色染料具有殺菌神作書吧用,這才發現了磺胺對不對,這些我還是在小說上知道的。”
“對,也不太對,磺胺沒有殺菌神作書吧用,而是抑制阻止細菌的繁殖,死去的細菌是歲數到了老死的。第二個說法也是有些地方對,有的不對。
對氨基苯磺酰胺在1908年就由澳大利亞人保羅蓋爾茨人工合成并申請了專利,但是它的藥用價值卻沒有被發現,而是用來做化學染料的中間物質,直到1932年,百浪多息被合成後,德國人杜(多)馬克才發現含有對氨基苯磺酰胺的百浪多息具有‘殺’菌神作書吧用,而直到三十年代末才開始大規模應用,現在的專利應該還沒有到期,但是我們可以設法購買這個對氨基苯磺酰胺的專利。”
秦冬雅說的對氨基什麽的把陳劍鋒說的一頭霧水,神作書吧爲文科生,當年就是因爲在高一記不住什麽苯胺、什麽烯酊乙酐甲酚這些生僻的化學名稱而對化學不再感任何興趣,這才轉到文科去的。
“你先說說能不能很快做到批量生産?别再跟我說什麽工藝反應,我聽着頭昏”剛才秦冬雅介紹對氨基苯磺酰胺是由對乙酰胺苯磺酰氯與氨水反應經水洗得到,而那個什麽酰氯是由乙酰苯胺與氨苯怎麽反應,乙酰苯胺又是乙酐和苯胺又是冰醋酸怎們反應,反正沒聽明白。
“你以爲是種地和打漁那樣簡單嗎?這需要一套完成的工藝,譬如索爾維制堿法的原理和化學反應式是個化學家都知道,也能在實驗室裏輕易的合成,但爲什麽真正的工業化生産的技術工藝卻被壟斷了呢?實驗室制備和工業化生産是有巨大的差别的,最大的一個差别是連續生産。
你看看我在這個實驗室裏從這個試管裏把剛才反應好的化學物質再移到另一個試管裏與其他的試劑或是在這個試管裏滴上幾滴試劑進行新一輪的反應,但要在工業化生産中怎樣實現剛才的步驟卻不會簡單。
批量生産在近期除非有大筆的資金和足夠多的設備以及原料,當然最重要的是技術人員,特别是專業的化工工程技術人員,而不是化學家,他們在工程技術裝備方面比化學家要強。你也知道,我對這些根本就沒有接觸,隻是在實習時去過真正的工廠幾次,但那都是現代化電腦自動控制設備組成的生産線,别說是我,就是來一百個化學家也複原不出那種生産線。”
看到陳劍鋒有些失望,“不過,即便隻靠實驗室,我們也可以每天制備千克應該沒有問題,這個是特效藥,價比黃金,你的鬼點子壞點子多,再包裝一下,賣個黃金價的幾倍應該沒問題吧,每天生産十斤金子應該算是一小筆錢吧。”自從購置的設備和原料運抵羊角溝後不久,秦冬雅這些天一直在新建成的實驗室裏忙碌配置磺胺,而這種對氨基苯磺酰胺在後世主要是用于做獸藥,但現在卻是對付鏈球菌等細菌引起的敗血症乃至肺炎的特效藥。
神作書吧爲制備化學染料的中間體的對氨基苯磺酰胺價值肯定高不了,現在的問題是不知道有沒有成熟的生産工藝和設備,再就是專利的困擾,買的專利的使用權不難,難得是獨占權,秦冬雅的解決辦法是圍繞對氨基苯磺酰胺的衍生品盡快的合成并搶注專利,這也是個辦法。
秦冬雅此時在陳劍鋒眼裏真的是個下金蛋的老母雞,但此刻吸引他的目光的不是金蛋,而是老母雞。
初秋午後的陽光已經不再強烈,穿過實驗室碩大窗戶上雪白的絲綢内層窗簾使得室内的光線分外柔和,身穿白大褂的秦冬雅俏麗優雅,白皙的臉龐分外的美麗,透過白大褂的領口陳劍鋒甚至能看到粉色蕾絲内衣的上沿,和顯露出的白皙的淡淡的乳溝以及兩邊的白色凸起。
秦冬雅和陳劍鋒談話時還是習慣性的的撅嘴,眨眼,聳肩,白眼等等小動神作書吧,很頻繁,顯得分外俏皮可愛一點與她三十歲的年齡相匹配,這是個童心很大的“老女人”,陳劍鋒不敢說是花叢高手,但神作書吧爲一個商販也是經常出入歡場,偶爾也逢場神作書吧戲。男人們,都說可以在同一時間愛上不同的女人嗎,偶爾出次軌隻要别把家中的紅旗推到還是好男人。
可是陳劍鋒面對秦冬雅卻如同狗咬刺猬無處下手,這個秦冬雅盡管已經三十歲了,眼角已經隐隐有魚尾紋的痕迹,按說應該很成熟了,可是這個老女人的心态行爲卻像個懵懂無知的少女,不知道确實是心性使然還是刻意裝嫩。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喝了忘情水一樣,沒有情愫。
司令部大院的辦公室經常是人來人往的很熱鬧,陳劍鋒與她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并不是很多,晚上又不住在一起,陳劍鋒又過了談情說愛的年齡,心态更是不行,這又不是逢場神作書吧戲虛情假意,而是自己“定”下的親事,盡管守着外人大大咧咧的開着玩笑互相稱呼老頭子老婆子我家先生,但隻剩倆人獨處反而無話可談,除了握握手,親親額頭啥進展也沒有。
“鋒子,怎麽了?”
“咳咳,小雅,說起化學家,我倒是想起一個事情來。”陳劍鋒把自己的目光以及遐想着的思緒好不容易收回來。
“什麽事情?”秦冬雅看到陳劍鋒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沒有正經事。
“大學時,我們宿舍裏一個故事一直流傳,說的是一對化學專業的大學生夫婦,結婚十幾年都沒有孩子,結果女方去看病檢查後卻是處女,後來,醫生詢問他們夫婦之間的那事。那個女人說,我們兩口子躺在床上,就會釋放不同的原子,然後原子會結合,形成分子,分子再在我肚子裏分解,形成分子群,慢慢的就變成胎兒,懷孕不就是這樣嗎?你說是這樣嗎?小雅。”
“陳劍鋒,”秦冬雅女人的活别的沒學會,但掐功擰功卻是一流,反應過來的她迅即的跑過去掐住陳劍鋒的脊背上的嫩肉擰了起來,但卻被陳劍鋒一下子抱在懷中,緊緊地摟住。陳劍鋒已經有些不能自持,一個成熟美麗的女子就在自己面前,而且她就是自己定下的妻子。
他已經用胸膛感受到了秦冬雅堅挺彈性的乳房,一股幽香沁入肺腑,而懷中的她雙腮绯紅,眸子杉閃爍着,黑色光亮的睫毛在微微顫抖,眼神有些閃躲但絕不是驚悚和害怕,應該是羞澀和怯怯,微微張開的紅唇,露出白玉般的細牙,小巧的鼻翼在微微聳動。
陳劍鋒一手環着她纖巧的腰部,一隻手托起精緻的下颌,緩緩地把自己的雙唇印在那紅唇上,敲開貝齒,纏住香舌,吮吸着那甘甜的津液,秦冬雅剛開始還在輕微的掙紮,但随着陳劍鋒的吮吸,他已經能感受到秦冬雅笨拙的迎合,貝齒時時不小心碰到自己的牙關和牙龈,原本掐住自己後背的小手也環在自己的背上,感受到秦冬雅呼吸的急促,陳劍鋒放開她的下颌,輕柔的撫摸她那未曾開發過的胸部,感覺到懷裏的纖體猛地一顫,鼻息聲更加的粗重急促…
“劍鋒,别..别在這兒,小燕一會就過來”秦冬雅倆色紅撲撲的使勁想推開陳劍鋒,實驗室現在沒有招收助手,隻有陳劍鋒的“堂妹”陳曉燕在打打下手。
“小雅…”陳劍鋒放開手退到一邊,開口了卻真的不知道說什麽,愛你喜歡你這些話對于他這個年紀心态的人來講卻是難以開口“小雅,我會對你好的。”
“我知道,劍鋒,現在我心裏很亂,我..我還有很多事要忙。”
“嗯,那,你先忙吧,我出去了。”
就在陳劍鋒拉開門正要出去的時候,“劍鋒,晚上….到我房間去..。”怯怯的低語在陳劍鋒聽來不啻于天籁之音。
“咳咳…嗯…你忙”他娘的,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想像少男少女似地談情說愛。不能再錯過這次機會了,走出去的陳劍鋒暗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