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資料:2006年12月31日,山東省第一批非物質文化遺産名錄公布,“秃尾巴老李”的傳說名列其中,并因爲多個縣市區同時申報而被日照的莒縣,青島的即墨,威海的文登,濰坊的諸城同時擁有,但是,當這個名錄公布之後,不僅引起了省内多個沒有參與申報的縣市區的不滿,同時人們對“秃尾巴老李”的這個“秃”字産生了質疑。
“沒”(音mu)是地道的山東方言,這個字是“有”字去了裏面的兩道橫,在《新華字典》中查不到這個字,隻有在《辭源》《辭海》《康熙大辭典》等古版書中才能查到。而講述這個故事時大多用的是“沒”(mu)字,所以秃尾巴老李應該是是沒(mu)尾巴老李。
這個傳說在山東各地有不同的版本,但傳說中的故事情節大緻相同,“沒尾巴老李”剛出生時是條小蛇,原本是有尾巴的,所以不應說是“秃”,後來他父親把尾巴剁了,丢失了尾巴,應該是沒有了。
幾乎每個流傳沒尾巴老李故事的縣市區中,都會說沒尾巴老李是自己那地的人,尤以廣饒縣大王鄉李家橋村的李姓家人堅信老李就是自己的族人。
****分割線***
“韓..叔…大…大掌櫃,唉,錯了錯了,應該是韓處長,這馬上就要封河了,您怎麽還大老遠的親自跑到這關東來,這兒可不比咱們關内,馬上就天寒地凍了,您招呼下面的人走一趟就行,你說的事俺都給你照應好了,隻要到伯力把貨運回來就成,錢用道勝銀行的本票就行。”
齊偉文是榮盛号在哈爾濱的分号掌櫃,一見到老掌櫃很是激動,幾乎所有的分号掌櫃都是韓鍾鳴親信的人,都是他一手選拔的,當年榮盛号之所以能維持表面的風光就在于分号的人手的努力支撐,不然憑兩個敗家子把持的總号,早把榮盛号敗光了。
“老三,還是喊韓叔,這次還有點急事,這兒你地頭熟,又懂得毛子話,還得找你幫忙。”韓鍾鳴對他們這些分号的掌櫃都是直呼他們的小名或者排行。
“韓叔,這話您就見外了,誰不知道您老是整個關東人頭最熟絡,關系門道最多的大掌櫃,啥事還用我嗎?”
“不是那回事,原先我是榮盛号的大掌櫃,人家看重我是看中榮盛号能給他們帶來滾滾财源,現在我在魯北是來打秋風的,一介窮鬼誰還能看得上。”
“那是他們眼瞎了,韓叔眼光獨到,做買賣是好手,這做官也差不了,我和奉天長春的喜慶貴田他們老早就打算投奔您去了,隻是這合約還沒到頭呢?”
“老三,老爺子沒難爲你們這些我的老人們吧。”韓老爺子被胡令彪勒索去了三十萬大洋,林福祥更慘,變賣了好幾處産業才湊足贖金的餘款,大齊号和榮盛号可以說是兩敗俱傷,而大齊号甚至是動搖了根本,眼看着就要倒閉了,榮盛号也好不到哪裏去,走了韓鍾鳴,兩個敗家子更是肆無忌憚,估計也就是年底的年會上,韓鍾鳴的這些老人就該被清退了。
“現在還不咋地,那倆敗家子早看我們不順眼,年會的時候估摸着沒有我們的好事,不管了,到時韓叔你可得收留我們哥幾個啊。”
“老三,咱爺倆也不藏着掖着,你和喜慶貴田以及海參崴的你家二哥早做打算,上海的福慶天津的德福我都和他們說過了,魯北正在鋪自己的商道,你們琢磨着要是過來就提前做好打算,一些老關系老門路不要因爲你們換了東家失去聯系,再就是熟手,你們也早招攬好,你們和他們的家人也盡快的搬到羊角溝或者魯北其他的地盤上去,怎麽樣,你們商量好看着辦。”
“韓叔,早就等您這句話了,我沒問題,他們三都沒有問題,都是跟着您幹起來的,您說咋辦就咋辦,對了,韓叔您先歇下,明天我再陪着您辦事去。”
說話間,榮盛号苦心經營了多年的遍及關東海參崴,上海京津的商業網絡以及客戶貨源等商業資源瞬間易手,韓老爺子若是想到因爲他想省下卻沒有省下的十幾萬元大洋徹底冷了韓鍾鳴的心,使得韓鍾鳴義無反顧的徹底的不留情面,從而損失了每年爲榮盛号創利五六十萬元的分号網絡和相關的人員,不知道他後悔不後悔,也許這些事情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哈爾濱的得名多種說法,其中最爲普遍的是女真語“曬漁網”“大魚泡”的音譯,但在俄國人那裏卻是得名于“大墳墓”,哈爾濱最多的樹木是榆樹,相傳哈爾濱的先人們死後會在埋葬他的地方種下一棵榆樹,所以哈爾濱的榆樹衆多,而且每一棵榆樹下面都會埋葬着一個亡靈,地處松花江和黑龍江交彙之處的哈爾濱建城之前遍布沼澤河汊。
一早就刮起有些刺骨的西北風,韓鍾鳴和齊偉文就在這冷風中,從哈爾濱寬闊的馬路轉到沙土路,左轉右轉,來到了河灘邊上有木闆房爲主構成的社區,這裏的百姓都稱呼這裏爲“毛子村”,這裏就是後來所說的猶太社區。
“韓叔,您這是到這裏做什麽?”一路打聽着,在一座興建中的工地邊上,齊偉文有些不明所以,韓鍾鳴并沒有告訴他自己的來意。
“老三,叫個人問一下,怎麽聯系上‘錫安’的人,說是找他們的管事的。”韓鍾鳴指着工地上幾個不知道是監工還是幹活的老毛子。
穿着闊氣氣度不凡的齊偉文走上前去用他那生澀的俄語加上收拾比劃着詢問那幾個老毛子,不久一個老毛子有些遲疑和疑惑的朝韓鍾鳴望過來,和齊偉文交談幾句後走到韓鍾鳴面前。
這個高大的中年毛子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列維基,不知道先生有何貴幹、”毛子操着怪腔怪調的東北味的漢語。
韓鍾鳴略微遲疑,也随即伸出右手和他輕輕握了一下,“我是韓鍾鳴,來自山東,受人所托找你們的錫安組織的管事的人。”韓鍾鳴語速很慢,不由得也順着列維基的語氣說的怪腔怪調的。
“山東,這裏的中國人很多都是來自山東,找我們錫安組織,這樣吧,等會我領着你去見我們的考夫曼先生,我是這所教堂的設計師,還要安排一下工神作書吧。”說完這個中年毛子就點頭示意一下走到那邊的建築工地。
沒有讓韓鍾鳴等多久,列維基就趕過來帶着衆人前往炮隊街的猶太養老院,錫安組織的遠東分局辦公地點就在那裏的一個房間裏,養老院是這所二層建築的二樓,一樓則是專門救濟窮苦猶太人的免費食堂。
在免費食堂的餐廳裏,衆人停下,“先生,由于無法确定您的來意,考夫曼先生不一定會接見您,能否簡單的介紹一下您的來意,便于我爲您通報。”列維基也是這樣随便一說,錫安組織又不是什麽秘密組織,而且考夫曼又不是什麽大人物,眼前的這位中國人氣度不凡,非富即貴,不然他也不會這麽熱情的帶路的。
“爲了以色列”韓鍾鳴的話讓列維基眼前一亮,示意韓鍾鳴倆人稍等候他疾步前往二樓,不一會一個身材矮胖的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的毛子和列維基以及一個年輕人急匆匆的過來。
“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請問這位朋友從何處得知錫安組織和以色列。”那個矮胖的老頭就是考夫曼,錫安組織遠東局的領導者之一和哈爾濱錫安組織的主席,迎接韓齊倆人到了二樓的辦公室坐下後,他有些疑惑的問道,他說的是俄語,由那個年輕人神作書吧爲翻譯。
在确認這個老毛子是錫安組織的負責人之後,韓鍾鳴拿出一份信件遞給他,考夫曼轉交給那個青年人,在那個年輕人的翻譯下,加上列維基三人研讀起來,随着年輕人翻譯的進行,考夫曼和列維基的神色越來越凝重,而那個年輕人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信件是陳劍鋒口述,劉懷慶撰寫的,内容大緻是首先回顧了猶太民族從很久之前就失去祖國流落四方,期間所遭受的苦難和傷痛表示同情。對猶太民族在經濟領域特别是金融和商業方面以及科學文化藝術領域取得的成就暨猶太民族的優異表現表示欽佩。
但是一個事實是猶太民族主導的某些财團卻是擁有大量的财富乃至控制了一些國家的經濟命脈,這必然與那些國家的權貴們引發利益上的沖突,猶太人掌握的巨額财富也勢必會對這些國家的經濟秩序擁有巨大的影響力,而這種影響力也就代表着破壞力;某些猶太人在僑居的國家由于其商業上的精明以及商人貪婪的本性,不可避免的招來所在國家民衆的嫉恨。
由于上述的原因,沒有強有力的母國庇護下的猶太人勢必會因爲所在國家當權者的貪婪,以及政客間的争鬥中,以及轉移國内政治經濟矛盾的犧牲品,可能先是猶太人的财富會被掠奪,其後就會危及他們的生命。
爲重建猶太國家而成立的錫安組織以及其所代表的廣大猶太人不要對《貝爾福宣言》抱有過多的期望,重建一個猶太國家需要一代人甚至幾代人的努力,所需的時間也不是幾年十幾年的,而是更長,所以錫安組織要有耐心。
在此期間猶太人不僅需要借助大國的力量謀求重建國家,還要自身實力的積累,但放眼各國,不會有一個國家任由一個外來民族以自己的國家建立複國所需的軍事力量,頂多會給予一個能自由組織政治活動的空間。
民國也一樣,但是民國有一個地方,會給予猶太人除了國籍之外的完全等同于當地居民所有的權利,甚至可以讓猶太人加入民國國籍的同時保留在一個重建的猶太國家成立後自主選擇保留還是放棄原國籍的自由,猶太人可以在當地的軍事組織内服役直至擔任其所能勝任的任何職務,若新建的猶太國家需要這些猶太士兵的服務,這個地區的軍事組織會在第一時間内爲猶太士兵爲自己的國家服務提供一切便利。
有付出才會有回報,猶太人在複國前,要全心全意爲那個地區服務,而錫安組織要負責給予這個地區在發展過程中對資金技術人才需求的幫助,而且猶太人的産業等同于當地居民的産業,要服從于那個地區的統一調配,而軍事組織的猶太士兵也要爲捍衛這個地區的安全和當地軍民一樣流血犧牲。
當然,這個地區也歡迎猶太人如其他國家和地區同樣的方式僑居,當地政府會如捍衛當地民衆一樣捍衛他們的生命和财産安全,尊重猶太人的宗教和習俗,相關的物權保護法案也和國際通行的法律一緻。
何去何從由當地的錫安組織和猶太社團派人派員前往魯北考察談判後由你們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