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将軍,這是三枚樣錢,這一枚質量12.5克,銀1克即8%,銅7.5克即60%,鋅3克即24%,鉛是0.9克錫0.1克即8%;此枚銀銅合金硬币币值0.1元即一角,十枚兌換一元大洋;此外是五分硬币與之等重但含銀量是一角硬币的三成;一分硬币銀被同等比例的鋅置換其他成分與一角硬币等同,但重量縮減爲一半。”
在大院的辦公室,陳劍鋒擺弄着三枚精緻的硬币,範旭東則在一旁介紹,和範旭東和結伴而來的是孫平志,他們一個負責硬币的鑄造,一個負責籌備魯北自己的銀行,陳劍鋒爲這個銀行命名“北海銀行”,今天一大早就結伴趕到大院彙報相關的情況。
一枚一元袁大頭大洋的含銀淨重是24克左右,一枚一角的硬币含銀一克加上其他的成分和鑄造的成本,大約能折合大洋0.05元左右,但币值卻是01元,另外兩種硬币的成本和币值的等差也差不多,若是能夠發行貳佰萬元,就是一百萬元的純利。
“司令,北海銀行羊角溝總行和十二個區縣的分行抽調原财教處以及新招收的職員的培訓正在進行,借用的營業辦公場所已經就位正在收拾,趕在您定下的這月的十五号之前開始運營沒有問題,與外地的銅子的兌換的比例我們制訂了有章程,但關鍵是發行推廣讓民衆和商家接受咱們的新錢,咱們的新錢成色好,也精緻,隻是重量減輕了很多。”孫平志又多了一個頭銜,北海銀行署理總辦。
“旭東兄,咱們這硬币的防僞措施做得怎樣,币值與價值的差距越大的錢币往往是造假者最樂意追捧的目标,可千萬别出現咱們的新錢一上市就被假币弄得失去信譽。”
“陳将軍,這個硬币的配方是我和調甫以及兩個德國技師出的配方,當年調甫可是銅合金分析方面的專家,期間還得到路旅長的指點,經過造币廠的技師經過反複試驗驗證得出的最佳配比,耐磨性和抗腐蝕性都非常的優秀,而且我們采購的鑄币設備盡管和天津鑄币廠的是同一型号,可是經過德國技師的改良和重新調整,精度要優于天津的設備,而且我們的硬币的設計也有獨到之處,外緣有外裹,外裹是鋸齒邊,這些不是簡單的手工翻鑄就能做得到的。”
硬币的正面圖案是以長城爲主背景,下面是發行的銀行和鑄造的公曆年份,背面不對稱花卉圖案和面值,一角爲荷花,5分時是梅花,一分是菊花,除了花朵配以綠葉和花苞,看着樣錢确實是非常的精緻,僅僅是那些不對稱的長城花卉圖案以及邊緣的齒狀邊若是單憑手工難以仿制,更别說擁有優異的耐磨性抗腐蝕性的特殊配方。
“司令,初定鑄造一角五分硬币各200萬枚即30萬元,一分硬币1000萬枚也10萬元,初步拟定這個月的10号先神作書吧爲津貼發放至各個下轄部門的人員,先在我們自己的供銷點和定點的商家小範圍流通,觀察一下流通的效果和商家以及民衆的認可程度以後再擴大流通的範圍,這是平志和諸位同僚商議後得出的比較穩妥的方式。司令,您看?”
“你們是行家,這些你們就看着辦,旭東兄,這個硬币如果少量的鑄造成本是不是會大很多?”陳劍鋒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不算設備的磨損折舊這些因素,制造模具的成本和調整相應的操神作書吧工序等等成本折算下來,一套硬币必須達到一定規模的鑄造數量才能維持效益的最大化,特别是我們這種要打算保持恒定的币值的錢币,對鑄造的設備工藝以及原材料的要求不能和那些簡陋的翻鑄設施鑄造的硬币比成本,到底是達到什麽規模的鑄造量才能維持效益的最大化,還要核算,我估計若是一分的硬币至少要五十萬枚才能不虧損,但是咱們的硬币鑄造量已經遠遠超過這個數字,絕不可能虧損,将軍問這個問題是?”範旭東已經感覺到這三人常有奇思妙想,而且每每都見解不凡。
“平志,北海銀行在發行這些新錢的時候承諾民衆若有需要可以用這些硬币兌換等值的大洋,這就是說,這一角硬币中有五分是自身的價值,五分是咱們銀行用信用擔保借的民衆的,是不是這個理?旭東兄,你也勞心琢磨一下。”
“司令,你這一說,琢磨一下,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咱原來發津貼是實打實的大洋,現在發放的是這種新錢,以後若是流通範圍擴大,民衆會用大洋或者銅子兌換咱們的新錢,也是相當于用實打實的現大洋換咱們的新錢,這一半确實是借的用咱們新錢的民衆的。”不用大琢磨,孫平志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陳将軍,我們魯北是這樣的,但其他省府濫發銅子,往往這些銅子粗制濫造,币值遠遠高于價值,但卻不保證銅子的價值,緻使銅子的币值迅速貶值,他們這種做法不是借民衆的錢,而是根本就沒有打算還。這是一種利用不規範的輔币制度人爲地制造通貨膨脹,使民衆手中的錢貶值,就意味着每一次新錢的發行,對普通民衆财富的一次掠奪,這還隻是銅子這樣的輔币,大洋由于其本身的價值所在不會貶值,若是發行紙币的話,那可是饕餮盛宴。”
“衆人皆醉我獨醒,若是我們魯北北海銀行能堅持新錢的币值保值,是不是有機會驅逐整個魯北流通領域的由中央以及山東省府和外省發行的銅子,推而廣之,臨近魯北的地區乃至整個山東直至全國若是都認可咱們的新錢,那麽咱們魯北不用幹别的,僅僅鑄造硬币就能積累一筆巨大的财富,旭東兄,平志是不是這個理。”
見到倆人都點頭稱是,陳劍鋒繼續說道“新錢相當于咱們寫給使用新錢的民衆的欠條,民衆兌換大洋就是拿着欠條跟咱們要債,若是民衆不要這筆債,而是拿着欠條神作書吧爲現大洋用于流通買賣,是不是咱們白撿這一大筆現大洋。
一定要讓咱們的新錢在市面上能堅挺的和現大洋等值的流通,就意味着我們鑄造多少新錢,就有一半價值的現大洋落在我們這裏,讓我們白撿或者是白用。所以說,無論如何都要維持新錢的币值保值,我們前期可能來錢慢,可一旦信用建立起來,咱們就真的是有了下金蛋的老母雞,而且這隻老母雞下起蛋來無窮無盡。”
“司令高見”孫平志有什麽想法就說出來一點也不忌諱什麽阿谀奉承拍馬屁。
“陳先生不做買賣真是商界的損失啊,”範旭東對于陳劍鋒的見解也是大爲歎服,但表達的很含蓄“将軍一句衆人皆醉我獨醒比喻的不太恰當,但卻提示旭東有了一個新的法子,陳先生知道咱們民國的币制混亂,‘銀兩制’轉化爲‘銀元制’的時日不多,當前市面上乃至對外貿易結算中還是兩種制度并行,即便是銀元制實行至今的幾年中,中央連鑄币權都沒有統一起來,除了戰亂不斷南北割據以及中央政權更疊頻繁的原因之外,最主要的因素在于地方上把持了鑄币權就意味着控制了一個大财源。銀元等以純銀神作書吧爲原材料的錢币各個督軍護軍因爲其中的差價太小不屑爲之,也由于袁大頭已經在銀圓流通領域取得了權威,而相關的币值又與其含銀量等值,所以鑄造銀圓的利潤太小,以銅神作書吧爲主要材料的輔币即銅子成爲各個省府競相濫發的對象。
各個省府濫發銅子,而且還鑄造當300文甚至500文這樣的雷同于王莽的大錢以小易大,也知道這些銅子币值遠遠大于價值,所以也是全力推行銅子的流通,以期盡快榨取錢财,爲了保障銅子能被市面認可,除了強令商家和民衆必須認可銅子之外,還竭力阻止外地的銅子流入本地市面。
但卻在自己這邊發行銅子後,組織人員攜帶大量銅子前往外地的市面上套購物資變現,甚至直接組織僞造外省省府發行的銅子到那些外省變現爲大洋或者套購物資,各省各個督軍無節制的濫發價值遠遠小于币值的銅子,是市面上銅子迅速貶值的根本原因。
保證币值是我們魯北發行新币确定的準則,這個無需旭東多言,旭東談的的新錢的推廣問題,旭東有一個字,‘捂’。”在确定發行新錢伊始,就負責采買設備聯系鑄币技術人員已經設計試制樣錢的範旭東已經對民國銅子等輔币的發行流通情況做了全面的了解。
“捂?”陳劍鋒和孫平志都有些疑惑。
範處長,您的意思是否就是‘惜售’?”孫平志畢竟商業上的經驗多,很快就想到了點子上。
“孫處長一點就通,新錢的發行即便是在魯北,除了在我們内部流通之外,針對市面上也要限制兌換,我指的是用外地的銅子兌換我們的新錢,使得市面上我們的新錢有但卻是缺貨,民衆的心理往往是稀缺的少見的物件他認爲值錢,肯定會千方百計的求得新錢。就是在我們的分行沒有開設到的外埠,即便無法兌換新錢,我估計新錢也會神作書吧爲稀罕的物件能小範圍的流通。”
“旭東兄,見識真的不凡,您這就是充分的利用了人們得不到的東西就是最好的心理,旭東兄可以擺個攤子算命了,哈哈”三人莞爾“旭東兄所說的在外埠咱們的新錢可能會成爲一個稀罕的小物件,我認爲絕對可行,錢币除了它的流通神作書吧用的本質,還有一層神作書吧用,神作書吧爲收藏品,紀念品,旭東兄能否組織技術人員設計一套專門用于饋贈收藏把玩的錢币,當然也能等值流通,這種錢币的币值大一點沒有關系,但一定要精緻,含銀甚至含金量稍微高些,馬上就是辛酉雞年,提個建議,發行一套大吉大利恭喜發财紀念币,這事旭東兄覺得可行嗎?”
“陳先生的金點子一個又一個,若是發行一套八枚兩角的硬币,即便把銀含量提高一倍或是加入一點黃金,價值也不會超過0.1元大洋,咱們發行100萬套,就是賺的差價80萬元,估計這80萬元能有一半退出流通,按照陳先生的借條說,就是這些人把咱們開的欠條自己撕了,那就是咱們徹底賺取了40萬元,唉,現在看來要發财還得做官啊。”範旭東略微盤算,就知道發行新錢賺取的利益無法估量,紀念币隻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想起自己辦實業也算暴利了,可是用官家的這些斂财手段相比,簡直羞于提起。
“司令,隻是這新錢的發行開始到爲市面接受直至推行到外埠,都非短時間就能辦的到的事情,時間必然短不了,這就無法改善我們财政的窘境,遠水解不了近渴。”
“陳将軍謀劃深遠,不着眼于眼前的蠅頭小利,但确實如孫處長所言,百業待舉,急需資金,可眼前的難關也得過去。”
“旭東兄,你不覺得咱們像一個農夫,耕好了田播下了種子,看着田裏的莊稼在茁壯的成長,卻在青黃不接的時候,家中斷了糧,怎麽辦,硬挨,隻有硬挨,還得侍弄好田裏的莊稼,但若是挨不下去了怎麽辦?想辦法。
咱們豐收在即,也看着一個個憧憬變成現實,更何況我們的日子也并非堅持不下去,是不是平志,咱們還有多少餘錢你最有數。”
“秋糧下來後,咱們的秋冬稅又陸續遞解上來,糧食不再有花銷,日常的辦公經費由契稅交易稅牙稅這些零散的營業稅就能應對,濟南的兩筆款子也到位了,這是收入,可是咱們添置了這套鑄币設備,韓處長這次到關東也花銷不小,玻璃廠發電廠鋼鐵廠以及陳夫人在天津購買的原料燃料又是一筆開銷,現在賬面上隻有不足一百五十萬大洋。眼看就要過年了,這開銷就大了,估計不太富裕。”
三百多萬人的人口,十縣的地盤,兩萬多軍隊,四十多萬各類吃公家飯的人員及其家屬,開銷怎麽節約也小不了,還要不斷地搞建設。一百五十萬大洋看着很多,僅僅是這些人頭發上幾元過年的錢就耗去大半,還有那些正在不斷吞金的建設項目,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大家都是當家人,眼看着大筆的銀子就在眼前,卻沒法賺到手還要過着苦巴巴的緊日子,如果再不注入資金,這年關都難過。
就在大家陷于沉默之時“達達..”的馬蹄聲傳來,陳劍鋒知道這是路明過來了,也隻有他能在大院縱馬。
“騎白馬,挂洋刀,背盒子炮,披黑鬥篷,戴黑二餅,”陳劍鋒指着進門的路明和範旭東孫平志說道“咱這個兄弟,再提個文明棍,娶個洋學生就真的成了南方那邊報紙上說的咱這邊武夫軍閥的形象了。”
路明确實戴了副墨鏡,拿着馬鞭,但卻沒有挂洋刀那礙事的玩意,駁殼槍太重太大也不适合他這高級軍官神作書吧爲配槍,他的配槍是白浪林,可能是白朗甯的譯音不同的翻譯法,但這手槍卻是金陵兵工廠出産的國貨。
“範先生好,孫處長好,您們都在,大哥,嫂子還沒到啊?”對于衆人,路明始終保持着禮貌,這爲他在整個魯北的官員中赢取了很好的名聲和人緣。
“說是今天趕到,海上行船沒有準點,估計到晌午就能到了,先去洗把臉,早飯吃了沒有,沒有讓宗國安排做點。”
“吃了,早操結束後在軍營和士兵們一起吃的,範先生孫處長,你們先坐,我去洗把臉。”路明把披風馬鞭遞給馬弁,走到另一個房間洗漱。
“司令,你家兄弟真真是兄慈弟賢,讓人羨慕。”
“老二别的沒啥好處,就是懂事聽話,就是這麽大了還沒有娶親,他嫂子四處張羅,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旭東兄,你人面廣,也幫着上心問問。”路明的到來打破了有些沉寂的氣氛,衆人由于财政上的緊張而有點郁悶的心情也随着說笑舒緩下來。
“好了,發行新錢建立銀行這是喜事,咱們愁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次不是這樣過來了,濰縣的借款還在談着,口子沒有堵死;京津美國人的貸款更是大有希望,錢還是有希望的,再說我們能達到今天的成就,應該自豪,爲什麽要唉聲歎氣呢。”
“咳咳,陳先生,可能是我們的心太大了,想一口氣吃成個大胖子,想當年久大鹽業的創建到盈利頗豐也有一個過程,我們确實有點自尋煩惱了。”又坐着閑聊一會,看到路明進來,倆人就告辭離開。
路明最近很大的精力放在鋼鐵廠和機械廠,先天具有的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使得他在這些工廠的設備安裝調試過程中能提出一些很有見地的意見和建議,如同一個挑刺的質量監督員,可能他不會制造産品,可是産品存在問題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鋒哥,剛才老範老孫又是爲錢的事情而來吧?”
“這個開始是爲樣錢和銀行的事情來的,可是說着說着還是轉到錢上了,這個年關很難過啊?咱們的人也忙活了半年多,應該過個好年,不意思意思不是那麽回事,楊白勞過年還知道割上斤肉包頓餃子呢。咱們賺錢的門路也不少,可是能見效益的就是那些微薄的稅收和厘金,鹵鮮買賣私鹽走私的渠道剛剛建立,還不能立即答道最好的效果,銀行更是賺錢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可越是這樣就得越是堅持,平志他們管錢糧的難。”
“鋒哥,也不必發愁,您常常說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咱們對那些逃難的人和敗兵以及追随他們來的家屬已經不錯了,您下部隊少,我可是整天和那些士兵打交道,他們提起你來都是感恩戴德的,年節上不用發太多的現錢,隻要漁獲肉啊這些年貨弄得足足的,再每人扯上一身新衣,湊合湊合就過完年了。
咱不是還要蓋房嗎?鋒哥,你這個辦法不行,這好像是咱們那些年的福利分房,咱們不發工錢,大門是不是可以折價記賬,每個人的貢獻折算是錢先記上,再在他們的口糧房子的造價中扣除,咱們也可以采取補貼什麽的形式給他們貼補一下,讓他們都可能住上房。”路明這些東西已經觀察了很久,自己也時常在琢磨。
“好,兄弟很好,知道琢磨事了,我一直在設法避免出現大鍋飯的現象,但是卻還是由于卻吃缺穿特别是缺錢,想省下現錢減少流通,才采取的供給制配給制,當時就知道這不是個長法,必定會影響商業,還特地詢問了有關的商戶,商戶們都說沒有受到大的影響,市面上也算繁榮,可我知道這隻是暫時的現象,可是沒有想出很好的辦法,加之又出現銅子貶值的問題,以後的事情更是接連不斷,再說由于解決了糧食問題,還收到大齊号和厘金的收益,資金的問題暫時減緩了。可随着華工德國人的到來,咱們的建設鋪開,而且由于咱們的攤子鋪的太大,資金的壓力又大了,又快過年了,這不發愁嗎。
路明你的點子好,我開始犯了‘計劃經濟‘中常犯的錯誤,明明守着一大攤子資産,卻吆喝沒錢,房子咱們可以收首付款嗎?農場的田地咱們也可以預收一部分承租款,這些反正不需要民衆拿錢,隻是轉賬,咱們也可以隻支付很少的一部分現錢,讓大家樂哈哈的過個好年就行,還有咱們的船隻鹽田這些産業都可以出售和出租嗎,這不都是錢。
兄弟,好,真好,一句話就讓大哥由赤貧變爲富翁,真是,換一個角度看問題,有時候麻煩卻是機遇,一個人的頭腦畢竟有限,路明,還有什麽見解一塊說出來聽聽。”陳劍鋒終于切身體會到,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萬能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毫無是出的。
“鋒哥,那我就說了,您是不是一定斷定銀元兌換美元會貶值?”路明很受鼓舞,原來他一直信服的大哥也有想不到的地方,自己也能爲大哥解憂。
“這方面不敢百分百的斷定,即便我是學曆史的,可具體到那一年币值的準确數字,我也記不住,可我知道現在一兩銀子兌換一美元多,而法币一開始發行卻是30美元兌換100法币,這差距太大了,銀元絕對會對美元貶值的,隻是不知道貶值的幅度和具體的時間,我判=判斷就在最近。”
“既然這樣,咱們先斷定是明年會貶值,咱們把銀元全部兌換成美元,等到銀元貶值後,再兌換成銀元,咱們賺取中間的差價不就成了。”
“這個我知道,可是現在我們的銀元等現錢的存量不多,即便全部兌換賺取的也不多定不了大事。”這事情陳劍鋒早就在謀劃,隻是限于資金匮乏。
“美國次貸危機不會對我們有所啓示?”路明說了短短的一句。
“金融杠杆”陳劍鋒一聽馬上就想到了….
****這段時間瑣事繁多,更新速度跟不上,思路也亂糟糟的,本來一章就能寫完的内容往往拖沓的很多,自己感覺很不理想,請各位書友諒解***
庫平銀=37.31克
關平銀即海關銀=37.68克
槽平銀=36.66克
袁世凱銀元26.6克*0.904=24克/元
1兩海關銀兌美元
1920年1:1.24美元
1921年1:0.76美元
1922年1:0.82美元
1923年1:1.80美元
1924年1:0.81美元
1925年1:0.81美元
日元的比價由于日元不斷地貶值,即日元的餓含金量不斷地降低,從1918年日元大幅貶值,當年的兌換率是一元銀元兌換1.64元日元,其後由于銀元的貶值,日元和銀元的兌換率是不斷地變化的。
日元在關東大地震後又一次大幅貶值,至三十年代日元與美元比價:1930年1日元=0.5美元1936年1日元=0.29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