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丁珰又是一聲慘叫,将李英東驚醒。卻見那夢幻般煥發着光芒的中心,尚有一個暗紫色的小蛇。
這蛇和普通人一般,隻是這種顔色的蛇,卻是從未一見,也不知歐陽克是從哪裏弄來的,更加不知道他是怎麽放到别人心中的。那小蛇吞吐蛇信,似欲活動起來。
李英東握緊丁珰的小手,見她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柔聲說道:“我這就去殺了它。”
他緩步上前,待到那小蛇約莫半丈處,左掌凝聚内力,霍然出招,真氣騰騰而出,将那小蛇包裹住。
此處乃是丁珰的身體,任何舉動都有可能給她帶來傷害,以内力将之擊斃,雖然談不上是最好的辦法,卻至少是最安全的辦法。
豈料那小蛇突然仰頭噴出一絲五彩薄霧,那薄霧霎時間四散開來,瞬間就彌漫了整個空間。
李英東說道:“不好,這是毒氣,快些閉氣。”
丁珰哀歎道:“這是我的身體,無論我怎麽閉氣,這毒氣總會沾到我的。”
未及片刻,那小蛇卻已經動彈不得。
李英東使出“魔種”侵入它體内,卻發現它體内竟然蘊藏着無數細小花蛇,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其實他卻不知這神通實則已經超過了“道心種魔大法”就是“道心種魔大法”也沒這般能夠進入人心之能。他當然不知道了,一心還以爲是“魔種”之能。
若是這“大花蛇”一經把這些小家夥孵化出來,那還得了?
李英東同時又暗叫僥幸,想到:“還好丁珰中毒不深,不然我也沒轍了。”
轉念一想:“丁珰救得好,那些白衣侍女怎麽辦?嗨,現在救得一個是一個,以後再慢慢折磨歐陽克,不怕這孬種不說解毒之法。”
他全力催動真元,緩緩壓縮着花蛇,企圖将之扼殺。
正當他全力之際。突然脖子一熱,撇頭隻見丁珰星目迷離,嘴角含春,吃吃呆笑着。整個嬌軀已經是撲在了身上,心神一蕩,就要來迎合她,卻突然間想起了自己正在殺蛇。
他忙收斂心神,全力催動真氣擊殺那花蛇。本來以他此刻的功力。若是一般小蛇早就被壓得腸穿肚爛了,可這花蛇偏偏厲害的緊,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
隻是這花蛇自先前吐了一口氣之後,還算老實,倒沒有再怎麽掙紮了,隻是想要殺它卻委實很難。
忽然,丁珰柔若無骨的皓臂已經摟緊李英東,并在他耳邊處吹吐着熱氣,幽香襲人。
李英東qingyu頓起,“魔種”霎時之間。怦然爆發起來。他強行制止着自己的行動,可丁珰卻已經越來越放蕩起來。殷紅翹唇吻在臉上,如遭電亟,那絲絲熱流化成滔天巨浪,不斷的侵襲着李英東那原本已經滾燙的心。
不知不覺間,原本飄散在空中的毒霧已然慢慢被李英東吸入。隻是李英東苦苦忍受着丁珰的誘惑,還要搏殺那花蛇,這才沒有察覺而已。
眼見丁珰越來越厲害,羅衫半解,雪白晶瑩的肌膚。大部分裸露在外,清香撲鼻,“魔種”哪堪挑逗,早就快了瘋狂。
他本來也就不是什麽柳下惠。見到這麽美豔的小嬌娘主動出擊,若非爲了大事,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此刻,俊臉漲紅,當真苦不堪言。
大喝一聲,李英東逼出全身大部分真元。團團将那花蛇圍住,一把抱起丁珰,吻上了她的櫻唇,狠狠的吸吮起來。一雙大手也在丁珰身上上下遊走,将丁珰的衣裳剝盡,未幾,一具白皙嬌嫩的玉人便牢牢的被他包在懷中肆虐起來……。
丁珰雖是第一次,可她深受蛇毒yin穢之氣影響,隻知道靠着李英東才會舒服,靠的越緊,體内那股saoyang才能稍稍止住。她也并非是沒有一絲理智,隻是此刻的理智早被yuwang壓制住了。
心中雖是羞苦,實則還有幾分欣喜。
眼見動作越來越大,丁珰心如鹿撞,俏臉赤紅,更增嬌色。
反觀李英東施下真元後,心念一松,鼻中口中頓時噴出騰騰熱氣,低吼一聲,撕破自己的衣裳,狠狠地壓在了丁珰的嬌軀上。
丁珰媚眼如絲,熱烈回應着李英東的舉動,這不禁讓李英東體内的“魔種”發瘋,他頻頻施威,體内的真力則是瘋狂轉動起來,在兩人之間架起了一道橋梁,将兩人的真元相互流動。
這種感覺,李英東從未一試,激烈的程度竟然遠在和侍劍、木婉清做ai之上,體内的真力竟然主動幫助李英東開始煉化體内的淤積真力,這對他的修爲,可是大有裨益的。
隐隐間,李英東也明白了此事的緣由,心中暗喜不已。
丁珰八爪魚般,緊緊摟着李英東,趴在他的懷中,靜靜的聽着他的心頭,隻覺無比溫馨,舒服的快了哭出來,隻盼這一生永遠這麽呆着。
可李英東卻隻怕耽擱了時間,說道:“我們準備出去吧,不然大家等急了,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事來。”
方才他們恩愛完畢之後,李英東體内真氣激蕩充盈,加大力道去擊殺那花蛇,花蛇吼叫一聲,騰身而起,撲向李英東。
李英東大驚之下,一把抓住了花蛇,哪知這花蛇竟是虛無之物,融進了他的手掌,倒也沒再出事。
丁珰聽得李英東要出去,低聲道:“大哥或許還不知道,我們就算在這裏呆上一天,他們外面隻怕也隻有一個時辰,不用太急。”
李英東會意一笑,一把摟起丁珰,笑道:“那麽就再來一次吧。”
也不待丁珰反應,壓着她,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攻勢……。
李英東順勢清除了丁珰體内的一切障礙,便順着真元,緩緩了丁珰體内。本來李英東擔心衣服被抓破了羞人的,豈知丁珰告訴他道:“這隻是虛幻的,你外面的真身還好得很呢。”
外面諸人都可謂是小心翼翼的瞧着李英東和丁珰,隻見兩人突然臉色驟白,突然間驟紅的,看的衆人驚疑不定,待見兩人醒轉過來,都是歡喜不已。
那些白衣侍女更是欣喜如狂,果然紛紛上前來要李英東解毒。
丁珰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英東,沒說什麽,倒是李英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自然知道丁珰的意思,那些白衣侍女身體沒事,可心靈估計逃脫不了他的魔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