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東有了替丁珰救治的經驗,輕易的就發現那些白衣侍女的問題所在。
可那些侍女的情況不比丁珰,她們可謂中毒已深,體内的花蛇已經孵化了不少,便是李英東也不能一時間全部清楚。歐陽克所下的毒,和苗疆蠱毒相似,隻是這毒蛇比起其他諸如天蠶之類的,麻煩很多,當然威力也就不同凡響了。
若是普通蠱毒,體内“魔種”自能輕易解除,隻是這花蛇也不知是如何培育出來的,端的是厲害之極。花蛇體内孕育着無數小蛇,若是由得它們繁衍,勢必一發不可收拾。
也不知歐陽克是用什麽來控制的?
李英東突然心念一閃,暗忖:“莫非歐陽克在自己體内也埋下了一顆這類的毒蛇,借以控制其他人?”
一想到這點,頓時大覺有理。“不錯,那些侍女體内種下的是母蛇,而他在自己體内種下的卻是公蛇,通過交配來控制其他的母蛇,甚至繁衍。嘿,難怪他輕易就培養出了這麽多的東東來。”
見歐陽克滿臉嘲笑,李英東淡淡道:“那你就瞧着吧。”
他猛然抓起歐陽克,全身靈力瞬間湧入歐陽克體内。果不其然,那心髒出,也有一條花蛇。隻是這花蛇的顔色多以金黃爲主,比起那些普通的花蛇又有不同。
李英東也不在乎這花蛇如何的歹毒,一上去就下重手要将之收服。在丁珰和那些侍女體内,他還顧及可能傷到别人,可歐陽克就不同了,死了活該。“道心種魔大法”素有魔門第一大法之稱,原本就是這些邪門歪道的祖宗,那花蛇雖然厲害,可李英東沒有顧及,反而更快的将之融入了自己的體内。
他自忖體内擁有保命絕招絕不會出事,倒也放心。這花蛇一旦融入體内,突然之間。自己仿佛看到了許多擁有母蛇的人遍布各處,心中大喜,“我靠,這次真是賺翻了。一次性的收了這麽多的女人。嘿嘿,不知這歐陽克的老巢還有多少美女呢,估計現在全部都要轉手了,哈哈哈——”
取得歐陽克體内的公蛇,李英東退了出來。卻見歐陽克面色慘白,驚呼道:“你把金蛇移到你體内了?”
李英東淡淡道:“不錯,那是姑娘體内的母蛇已經孵化,我委實難以對付,隻好融下你的公蛇。如此一來,隻要我不想着催發體内公蛇,她們自也能平安一生了這點,想必你也知道吧?”
歐陽克冷笑道:“假仁假義,你隻不過是想要取我代之而已,難道你又當真安了什麽好心?”
李英東笑道:“我至少不會像你一樣。随意折磨那些姑娘。”
他這話說的很平常,可那些白衣侍女可謂是受盡了歐陽克之苦,一時間竟然如癡如醉,欣喜如狂,說道:“我們願意心甘情願的跟着諸葛公子。”
這些白衣女子均非完璧之身,而且爲奴爲婢,時日不淺,想到以後若是能夠服侍這麽一個英俊潇灑,氣宇軒然,待人真誠的公子。遠遠比跟着歐陽克,雖然還會遭到他折磨爲好。
方才李英東一一進入了她們的内心,分别和她們交流了一番,是以這些侍女也都非常相信他。
李英東皺着眉。說道:“如此一來,我和歐陽克何異?”
花無缺和鐵中棠都是君子,和諸葛柳相處雖然不久,卻也知道此人雖然好色,卻絕不像歐陽克般掠奪女子爲女爲婢。他們都是見慣侍女成群的人,倒也不以爲意。
侍劍本來隻是丫鬟。卻得李英東把她當妻子看待,心滿意足,也不奢侈什麽,何況長樂幫幫主收些婢女那是在正常不過了。
隻是木婉清多少有點吃醋,嘟着嘴巴,始終沒有啃聲。
丁珰雖然隻是心靈和李英東有了瓜葛,可早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李英東的女人,他跟着丁不三、丁不四長大,性格本來就與衆不同,而且自己也可以說是插隊進來的,倒也不在乎李英東收下這些侍女。
那些侍女又道:“那東西在體内,若是一年半載得不到公子的寵信,隻怕又要發作了,懇請公子收下我們吧。”
李英東忽想:“看來以後肯定會有很多女子主動來找我了,嘿嘿,歐陽克也算是個人才,這麽多的美女也不知都是從哪裏擄來的,看來歐陽克這小子也練過‘嫁衣神功’,嘿嘿,隻是他傳給了我而已。這就叫做‘苦恨年年壓金線,爲他人作嫁衣裳。’”
咳嗽一聲,依舊是不肯的模樣,那些白衣侍女一齊跪倒在地,哭泣道:“希望公子成全。”
李英東再也不好推辭,欣然應允。當然隻是心中欣然應允,臉上還是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說是勉爲其難。
事已至此,木婉清也不好多說什麽,雖然心中略有惆怅,但想到這夫君如此英俊,此等人中俊傑,能夠跟随他也是一種福氣,何況說不定真能和他一起飛升,永遠厮守呢。
花無缺拱手道:“恭喜李兄了。”
鐵中棠也是哈哈笑道:“李兄好人好福,恭喜恭喜。”
李英東陪笑道:“哪裏哪裏,還得多謝二位呢。對了,花公子,這歐陽克就由你帶回移花宮吧。”
花無缺道:“這厮作惡多端,該死之極。”
移花宮的兩位宮主一心想要把他打造成爲武林新一代的人傑,眼下的花無缺武功計謀,無一不強,這般年紀的,也算少有了。而且花無缺在移花宮的刻意栽培下,正邪分明,好壞分明。這自然是好日後斬殺惡人谷的小魚兒了。
李英東忽想道:“小魚兒和花無缺兩人都是情深義重之人,爲免日後兩兄弟自相殘殺,不如我現在就把真相告訴他。”
咳嗽一聲,凝聲道:“花公子,有句話我要單獨對你說。”
花無缺輕笑道:“好,我們在那邊去聊聊。”
兩人來到角落處,李英東眼神熾熱,斟酌良久才道:“這事乃是關系到你的身世,或許你不相信,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也别問我究竟是怎麽知道的。你其實應該姓江,你的父母……哇……”
李英東突然如遭電亟,全身一顫,竟然說不出話來,全身真力劇烈波動,魔種竟開始閃爍不止。
隻見一個戴着銅鑄面具的青衣人飄然而來。花無缺正自駭然與自己的身世,眼見那戴着銅鑄面具之人偷襲李英東,而且飄到面前,大喝一聲,折扇化成萬千細點,朝着青衣人點去。
豈知那青衣人似乎極爲熟悉他的招數,輕易躲過,一招手便卷起李英東,雙掌化成無數掌影,封住了花無缺,腳跟點地,鬼魅般移去。
這般驚世駭俗的功夫,花無缺從未一見。他自然不知道對方是因爲熟悉他招數的緣故了。花無缺大喝一聲,鐵中棠等人已經沖出,見一個青衣人卷着李英東遁去,連忙去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