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宮主冷喝道:“你若再多說廢話,休怪我無情。哼,還是說正事吧。”
李英東早料到會有如此結果,也不以爲意。原著中,這家夥爲了報複江楓,就連她親妹妹都殺,想來這麽幾句話,絕對不可能擺平她。嘿嘿一笑,說道:“其實我這是爲你好,不說就不說,難道我還稀罕對你好。”
見邀月宮主衣角微動,顯然是要發飙了,忙接口繼續道:“其實對一對情人最好的折磨之法,莫過于生離死别,對嗎?”
他這是在别人還沒來得及發飙就先說令人滿意的話,這樣對方就很難插嘴,這也是他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
見邀月宮主點了點頭,心想:“看來花無缺等人快來了,還撐撐就好了。”
他笑了笑,說道:“人死了之後,便是什麽也沒有了,唯一留下來的就隻有……”
說到這裏,他突然聽到一絲微弱之極的聲音來。
瞧向邀月宮主,卻發現她也驚覺了,他謊作不知,眼光絲毫不往那邊瞧,“嘿嘿,唯一的辦法就隻有……”
李英東突然輕笑一聲,歡快說道:“唯一的辦法就隻有你嫁給我了,那樣就不再思念他們,哈哈——”
話音未落,李英東已沖天而起,大喝一聲“拜拜”頓展“淩波微步”朝着那發出聲響的一邊奔去。
他内功也還算高深,隻見他人影一閃,已是十丈開外。
邀月宮主怒斥道:“好小子,當真不要命了。”
飛身而起,連忙追去。
李英東的“淩波微步”精妙之處,可謂是當世少有,比起速度來,自然還是略遜邀月宮主一番。隻是邀月宮主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逃跑,大意之下,被他一把逃脫。想要一口氣追上,也是不能。
李英東奔行片刻,便見前面衣袂破空之聲不絕,大喜之下。喊道:“花無缺,鐵中棠,我在這裏!救命啊。”
他也未注意應該喊“花公子”、“鐵公子”絲毫未注意形象。
果然前面是花無缺回答:“李兄,莫要驚慌!”
話音甫落,便已經見到了花無缺飛奔而來。一見到花無缺。他的一顆心似乎就已經放松了。
接着便是木婉清、侍劍、丁珰以及那些白衣侍女的歡聲。
突然,李英東感到一陣恐懼,若是隻有花無缺和自己,那麽還好說,可眼下多了這許多丫頭,隻是多了許多累贅而已。這許多人中,他偏偏還沒聽到鐵中棠的聲音,更教他不安。鐵中棠的武功高絕,就是邀月宮主想要打敗他,隻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英東還未來得及再說。便見邀月宮主已經迫近,驚呼一聲,回頭便是一掌。這一掌狹着雷霆之威,本拟能夠緩她一緩,豈知這一掌出去,一股大力竟然瞬間湧回,而且這掌力竟然還是自己的掌力加上了邀月的掌力,威力之強,從未一見,想來邀月宮主已經下了殺手。
勁風鼓舞。吹得李英東動搖西蕩。幸好“淩波微步”擅走斜步,力道頓時給化解了大半,他忙低聲道:“你可别逼我虎急跳牆了,咱們凡事好商量!”
邀月宮主并不停手。玉掌翻飛,絲絲寒氣頓時飛卷,直逼過來。
李英東識得厲害,一招也不敢硬接,隻是且戰且走,利用“淩波微步”的斜步化解掌力。即使這樣。也不禁遍體生寒,呼吸間鼻子也覺不暢。
幸好這些寒氣一入體内,頓時便給“北冥神功”吸收,未造成内傷。
“明玉功?”
李英東冷哼道。這武功他一見之下,脫口而出。想來他腦子中也還有赤尊信的幾分思想,識得這絕世神功。而且直覺告訴他,這邀月宮主的“明玉功”未臻大成之境。
饒是如此,已經心怯了。
可他轉念間想到自己有幾種救命絕招,類似于不死之身,何懼生死?當然這是排除巨手之餘。
大喝一聲,趁着斜走之際,一把硬接了邀月宮主一掌。
“蓬”李英東隻覺自己體内真氣并沒有前幾次吸功的那種沸騰之感,反而真氣凝聚,開始結冰。
“北冥神功”竟然第二次失靈!
李英東氣得要死,非但沒有吸到邀月宮主的内力,反而被她的“明玉功”将自己體内真氣冰封,這還得了?
幸好正在此刻,花無缺終于趕到,他折扇飛轉,化成一道白色弧線,襲向邀月宮主,他自然不知道眼前之人,乃是他最爲敬愛的大師傅了。
邀月雖然無懼花無缺,卻怕被他視出武功來路,斜走兩步,揮手一掌,迫開花無缺,想要回過來殺李英東,卻見花無缺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她見李英東神色不佳,正在凝神聚氣,長嘯一聲,腳跟一點,嬌軀掠起,竟然直逼木婉清等人而來。
花無缺大急,萬沒料到她突然間就舍棄殺李英東而向衆女。大驚之下,忙喊道:“木姑娘,侍劍姑娘,小心。”
邀月嘿然冷笑一聲,雙掌狠狠罩向侍劍和木婉清。豈知木婉清和侍劍各展“淩波微步”避開,邀月宮主竟然抓了個空。
她稍稍一愣,便即旋身而起,撲向了後面的丁珰。
丁珰未練“淩波微步”想要避開,卻發覺四面八方皆是掌影,想要避開,那是萬萬不能,嬌斥一聲,便已經落到了邀月宮主手上。
邀月宮主哈哈長嘯一聲,聲音似鬼魅,似魍魉,震得衆人耳根發麻。她刻意隐瞞自己的身份,聲音也裝的特别尖銳,也沒說什麽,提起丁珰,轉身飛走了。
她知道李英東是聰明人,隻要丁珰在手,他就絕不會透露自己的身份,滿意一笑,美目流轉,煞氣逼人。
看的李英東也是一驚。眼見邀月把丁珰擄走,氣得要死,可轉念一想:“如此一來我若是不說出花無缺的身份,她也不會太過爲難丁珰。嘿嘿,她也知道花無缺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情況,絕對在她面前掩飾不了,這才這麽大膽,可老子要是真的不管丁珰,她不就萬事皆休?暈,老子要是真的不管丁珰,那就太不是個東西了,嗨,反正來日方長,還是想辦法把丁珰救出來的好。花無缺的身份以後再告訴他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