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想要去追,李英東拉着他道:“不必了,此人武功高強,她若不是被我偷襲,我也不可能會等到你們來。”
木婉清氣呼呼的道:“難道丁珰妹妹就不救了?”
侍劍和那群白衣侍女圍在李英東身邊,其中兩個侍女一左一右扶着他。
李英東苦笑道:“你們别急,她有一個秘密在我手上,不會爲難丁珰的,隻要我們找上去,便能救得了她。”
轉頭對花無缺道:“花公子,聽那人透露,她應該距離移花宮甚近,不知移花宮在何處?”
花無缺一愣,随即凝思半晌,說道:“可移花宮附近并沒有什麽武林人士啊?莫非——莫非有人欲對移花宮不利?”
說到此處,花無缺頓時心亂如麻,對四婢說道:“我們快些準備一些,盡快趕回移花宮。”
四婢齊道:“是!”
李英東微笑道:“我們陪——哇——”
稍一用力,李英東頓覺全身如置冰窖,臉上直冒冷汗,竟然一絲力道也用不出來。再嘗試着凝聚内力,卻覺體内的真氣似乎凍結了一般,相互阻隔,難以勾連。
這一驚非同小可,吓得他臉色刷白,卻發覺花無缺已經抓上了自己的手,一股熱流順着手臂向上。可那熱流才流得幾步頓時被阻,不能前行。花無缺“咿”了一聲,又催了一股真氣,依舊如此,不禁歎道:“也不知這是什麽武功竟然能夠将對手的真氣凝結,嘿嘿,這就好比是廢了那人的武功啊。”
心想:“方才李英東吸取了歐陽克的内力,轉眼間自己的内力就被另一個人封印,莫非這就是報應?”
侍劍和木婉清齊齊道:“大哥,你沒事吧?”
那些侍女也很擔心,焦聲道:“公子,你沒事吧?”
李英東笑道:“說不定鐵兄弟能夠治好我呢。”
鐵中棠的武功大家都見過,内力之深。武功之高,衆皆歎服,聽得此言,眼睛都是一亮。
李英東則心想:“估計就是鐵中棠也不行啊。看來隻有和女人做ai,啓動全身真元,激發‘魔種’,這才有希望。哈,我可以說要花無缺的師父幫我。正好可以順理成章的進入移花宮,接觸那兩個深閨怨婦啊,嘿嘿,以我的魔種的誘惑,我可是很有信心征服她們兩個的啊,哈哈,好主意。”
當下打定注意,就是何種方式恢複了功力也不告訴花無缺。
在衆女的攙扶下,李英東衆人回到了丁府。那些死蛇已經被丁府下人處理,當兩個老家夥聽到丁珰被抓。氣得哇哇大叫,作勢就要去找人。
李英東忙拉着兩老道:“我李英東在兩位面前發誓,若是我不能把丁珰姑娘安然救回,我李英東便在二位面前自裁,死後還永不得超生。”
二老聽得他語出真誠,這才稍稍放心,隻是多少有些不安。二老也自告奮勇的替之檢查了一番,也是一樣,沒有半分起色。
衆女急得團團轉,唯有歐陽克不住冷嘲熱諷。木婉清惱火之下,拿破摸布封住了他的嘴,氣得他大呼不止。
約莫過得一盞茶的功夫,鐵中棠才回來。
他的“嫁衣神功”雖然厲害。卻也隻能疏通一小部分的經脈。
這并非說鐵中棠比邀月宮主的内力弱很多,實則是因爲“明玉功”太過詭異,不得要旨,根本難以解除。丁不三、丁不四的内力也算高深,比起花無缺、歐陽克都要強上很多,可卻絲毫沒有撼動李英東體内被冰封的真氣。也就是這個緣由。
花無缺問道:“李兄,那人究竟是何來路?”
李英東歎道:“并非我不肯告訴你們,隻是這關系到了丁珰的性命,實難從命,還望大家恕罪!”
丁不三、丁不四齊道:“他敢動丁珰一根毫毛,我就要他的命。”
李英東淡淡一笑道:“兩位老爺子盡管放心,我一定會把丁珰安全帶回的。”
丁不四忽道:“其實也不一定要把她帶回來,隻要讓我們知道她安全,我們就放心了。”
丁不三怒道:“放屁,珰兒從小就在我們的呵護下長大,她不會這裏還能到哪去?”
丁不四瞪了他一眼,哼道:“你難道還要珰兒一生一世的跟着你這個糟老頭?”
丁不三忽然略有所悟,低低回應道:“我哪裏是糟老頭了,我就算老,可一點也不糟,糟的那人是你呢。”
丁不四懶得再搭讪他,拉着李英東道:“珰兒以後就拜托你了,若是我發現你欺負珰兒,我們兩個老鬼可不會放過你。”
他說這話,顯然是認可了他這個孫女婿,李英東忙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兩位爺爺放心好了。”
李英東長的英俊,武功也不錯,兼且丁珰又喜歡他,兩老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他。侍劍和木婉清和丁珰玩的很是融洽,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李英東故意引導花無缺,說道:“大家可知道這附近還有什麽人會些陰柔之氣的内功法門,我去求求他幫忙,說不定就能恢複我的功力。”
果然,花無缺陷入了沉思,倒是那四婢卻表現的很平常。
而鐵中棠和丁不三、丁不四則齊齊搖頭,顯然是不知道了。他們察覺凍結李英東體内的那陰寒真氣非常霸道,雖然是以陰柔爲主,卻不是一般的陽剛真氣可比,隻怕普通的陰柔内功不能解除。
良久,花無缺才緩緩道:“我知道一個人肯定可以幫李兄,隻是——”
李英東故作大方,道:“若是花公子不方便,那便别提了。”
花無缺淡淡道:“也不是不方便,其實那人就是我大師傅,隻是她未必肯給你醫治而已,何況移花宮除了我之外,再沒一個男人。而移花宮的規矩也是不容男人入内的。”
李英東忽道:“既然如此,那花公子,我們就結伴好了,反正我們也要去救丁珰,和你一道免得多走彎路。我想我或許有辦法求得你大師傅替我醫治,這還是以後再聊吧。”
花無缺無奈應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快些趕路吧。鐵兄,你呢?”
鐵中棠抱拳道:“我有要事,便先行一步吧。李兄,花兄,後會有期!”
說罷,拂袖揚長而去。
本來丁不三是要去的,還是被丁不四勸住。一番處理妥當,李英東便帶着侍劍、木婉清和一衆侍女随着花無缺及其四婢前往移花宮了。
一路上,衆女洽談甚歡,倒是李英東和花無缺二人被抛棄在了一旁,守着歐陽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