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與劉邦二人正在酒酣耳熱之際,張允突然上前禀道:”公子!郡守府來訊!請您立刻前往!“
張良聞言急忙回身對着劉邦說道:”boss!我去看看!“說話之時舌頭都有些大了。
劉邦也已經有些大醉,笑着回道:“亮仔,你去吧!我先回去了!!待你大婚之日,大哥我一定和你喝個昏天黑地!!”說完便起身欲行!
張亮吩咐張允送劉邦回客棧,同時随着前來報信的軍士前往了郡守府!
剛入内堂,便見到項梁與韓王二人正在焦急的等待自己!一見他來,項梁急忙迎神上前說道:“子房啊!明日範軍師與伯第以及羽兒便會護送芈心太子回來了!我特意邀你前來,想要商議一下如何迎接,還有這擁立太子爲王之事!不知你有何意見?!”
聽到消息,張亮連酒都醒了一半!對着項梁問道:“這麽快??”張亮未曾想到,範增等人的速度居然會如此迅速!自己昨日才聽得他們去護送芈心太子!明日居然就要到了!
見張亮有些疑惑,項梁急忙解釋道:“軍師他們一早便出發了!本來應該是在三日後才到達!但是範軍師不知何故,加快了行程!今日正午派快騎來報,說是明日正午便會到達!而且要從會稽正門而入!讓我們準備好迎駕!範軍師還在信中再三叮囑要我今日掌燈時分才邀你來商議接駕事宜!說是你會明白其中之意!所以才會如此倉促的招你前來!”
聽完項梁的解釋,張亮便開始思索範增的意圖!突然,張亮像是想到了什麽!
“敢問大人!有多少人知道軍師等人去迎接太子之事?!”
一聽張亮發問,項梁急忙回道:“我爲太子安全計,僅軍師等人再就是韓王和你知道此事!”
張良聽完,立刻笑着對項梁回道:“大人!明日正午時分,請您派軍士到正門迎接!!同時請大人身着甲胄!!軍士務必攜帶兵刃強弩!!”
項梁聞言一驚!韓成也很是不解!二人對望了一眼,随後項梁便焦急的說道:“子房!這等架勢,隻怕是對太子不敬啊!若是芈心太子懷疑我等有不臣之心怎麽辦?”
隻見張亮雙手抱拳,自信滿滿的回道:“大人!在下是想讓芈心太子對您刮目相看!“
項梁滿面疑惑的望着張亮,甚爲不解的問道:“這是何意啊?”
“大人!您既然要擁立芈心太子!就應該讓芈心太子看到您的決心與實力!!隻有大人身着甲胄;士兵們兵刃俱全,士氣煥發!才能突顯您的軍容與實力!才能讓芈心太子對您放心!知道隻有您才有能力保護她,擁護他!反之,若是一個羸弱之人,又怎麽能給芈心太子安全感呢?!而且,整齊的軍士也是爲了能夠護衛太子的安全啊!”
張亮的理由十分的牽強,但他的計謀多次應驗!項梁幾經思量決定采用他的辦法!在多方商議迎接細之後,張亮才與韓王雙雙離去!
剛離郡守府,張亮便低聲對着韓成說道:“父王!明日您不要去迎接那芈心太子了!”
韓成聞言一驚,急忙追問道:“子房啊,這是爲何啊!我身爲韓王,又是會盟義軍首領之一,豈能不到場呢?!”
張亮聞言一笑,低聲回道:“明天正午,芈心太子不會來的!您又何必空跑一趟,況且到時可能有危險,明日我自前去,就說您身體不适,相信項将軍不會介意!”
一聽明日之事會有危險,很撐立刻焦急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要瞞我啊!子房!更不能隻身犯險啊!”
“父王放心,我自有應對之法!!您就聽我的吧!!”
見張亮執意如此,韓成隻得作罷!但心中始終擔心張亮的安危,隻得不斷地叮囑張亮注意自己的安全!
第二日正午時分,張亮來到了會稽正門,項梁早已率領軍士在那等候芈心太子!見張亮孤身前來,項梁問道:“子房啊!韓王呢?爲何沒來啊?!”
張亮面前歉意,作揖回道:“大人!父王昨夜偶感風寒,略有不适!特意囑咐張良到此緻歉,同時代他迎接芈心太子殿下!”
項梁一聽韓王病了,急忙關切的回道:“要讓你父王多注意休息,再過幾日便是會盟與你大婚之期,一定要勸他将息好身體啊!”
“多謝大人!”張亮拜禮回道!
二人又等了一段時間,隻見官道之上緩緩行來一隊車駕!馬車之上的有一杆“楚”字大旗!項梁一見,立刻命令軍士準備迎駕!張亮卻是仍舊東張西望,仔細觀察車隊中的人員,像是在找尋着什麽人!
車駕行至迎駕人員面前停下,項梁急忙上前躬身拜道:“下臣項梁!拜見芈心太子殿下!!”
他回音未落。突然兩支響箭破空而出,直接射入車駕之内!項梁一見,心中頓時驚駭不已!但終究久經沙場,立刻挺身擋在車架之前,随後對着軍士喊道:“保護太子殿下!!!立刻誅殺刺客!!!”
等待芈心太子的隊伍立刻慌亂成了一團,好在軍士們訓練有素,得到項将軍的指示後,立刻開始抓捕放箭的刺客!
項梁見再無冷箭,便急忙沖入車駕之内,查看芈心太子傷勢,張亮也随之跟了過去!待到入賬隻後,才發現車内根本不是芈心太子,而是一名全副武裝的軍士!雖然他身穿厚甲,但依舊被冷箭所傷!
項梁上前一步,對着他焦急的問道:“太子呢?軍師呢??!!”
那軍士重傷在身,但依舊強打精神回道:“軍師讓我等日夜趕路,又讓我假扮太子殿下!說他自有安排!”說完之後便暈了過去!
項梁立刻吩咐人擡他下去醫治,随後又轉身對着張亮說道:“子房!你看這是怎麽回事?!”
張亮卻并未表現出任何的疑惑和焦急,隻是淡淡的回道:‘大人勿憂!既然範軍師已有安排,我們便耐心等待便是!此刻要務應該是緝拿刺客才是!!“
聞聽張亮之言,項梁才猛然醒悟,立刻對着張亮說道:“子房,你看現在我們該如何行事?!”
張亮略微想了一下,便回道:“大人!你立刻派兵回守府衙,以防賊人趁亂偷襲!您隻需給我城中四門之權以及一隊軍士!我定可以解決此事!
項梁立刻點頭應允,随後對着軍士做了吩咐!又給張亮留了一隊軍士!自己緊跟着率領軍士趕回府衙!
張亮得四門之權後,馬上對城門下令,立刻下令四門大開,再命令軍士對城内嚴加搜查,好像故意要将刺客驅趕出城一樣!所有任務安排妥當之後,他又單獨吩咐西門,日落時分,依舊不要關閉城門,見到大隊車駕,立刻放行!守門軍士對于他的命令均是不解,但又不敢多問,隻能依令行事!
等到四門按照他的指示行動之後,張亮又帶領軍士進行了仔細的搜查,快要日落時分便自行回客棧了!
張亮剛回客棧,便見韓成與淑兒迎了上來!
“子房!我聽聞芈心太子車駕遭人行刺,到底怎麽樣?刺客是否已經抓住?太子現在如何??”韓成一見張亮便着急的問道!
張亮神情自若的回道:“父王放心,車内并無太子,這是軍師的計謀!城内也已做了安排!我已對項梁将軍謊稱你偶感風寒,切不可露出馬腳!您還是回屋休息吧,明日便可見分曉!”
韓成見張亮胸有成竹,而且不願過多談及此事,便無奈的回屋了!
韓淑則始終一言不發,緊緊跟着張亮回了屋子!張亮知道,誰都可以輕易打發,可她韓淑夠嗆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可不是父王!别想糊弄我!“
張亮見淑兒對着自己發問,便想蒙混過關!“沒事,我和父王說的都是實話,放心吧!”
一聽張亮仍舊不願說實話,韓淑嬌哼一聲,對着他道:“你以爲我那麽好騙,若不是你早知道消息,怎會阻止父王前去!你今天如果不說,大婚之****死也不穿你做的喜服!!”
張亮雙眼一亮,一聽韓淑提及喜服,立刻急切的問道:“你都看到了?怎麽樣?好不好看?!”
韓淑聞言,臉頰一紅,輕呸了一聲道:“就你會想出這種下流的點子!莫要忘了,這是在秦朝!你那種婚紗怎麽穿的出去啊?!“
張亮聞言一樂,笑着說道:“心肝兒你隻要告訴我,你喜歡不喜歡!隻要你喜歡,原始社會老子也不管!我結婚,自己老婆穿什麽還做不了主嗎?!!”
聽完張亮的話,韓淑微微一笑,随後羞澀的點了點頭回道:“喜歡!”
張亮高興地手舞足蹈,好像此刻便已是大婚的現場一般!
可韓淑随後便話鋒一轉!“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若是不說,我打死也不穿!!”
一聽韓淑态度如此決絕,張亮立刻變得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垂頭喪氣的坐到了床邊!
韓淑一見,立刻坐到他的身邊,挽住他的胳膊輕聲說道:“隻要你告訴我,我就穿!也不管别人怎麽說!我要做你最美的新娘!”
這話如同興奮劑一樣,張亮的雙眼立刻又恢複了神采!随後對着淑兒緩緩的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昨日我到項将軍處,聽完那範增的訊息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告訴大家午時由正門入城!可是又讓項将軍掌燈時分找我,還言明我一定會知道怎麽做!這話一聽就全是坑!試想,這護送太子是何等機密的事情,怎麽能随便告知時間和入城地點!此事知道的人極少,我猜想那範增如此做,定是想要此消息傳出去!想來那範增肯定猜到會有刺殺,或者是他們途中已經遭遇了一次刺殺,所以他才故布疑陣,意圖混淆視聽!從而确保那芈心太子的安全!至于他後面要求掌燈時分找我,那就更簡單了!他是想告訴我,他們會在今日掌燈時分回城,掌燈時分又是日路西山之時,所以他們會從西門回來!可是隻怕已經到了郡守府了!“
聽完張亮的解釋,韓淑才如夢初醒,可随後又不安的說道:“老公你既然知道了範增的意圖,難道就不怕範增對你心懷妒忌,置你于死地?!”
隻見張亮神色冷峻,點頭回道:“我也想到了這一層,所以故意裝作一無所知!但終究是擔心那芈心太子的安危,畢竟他的存在有利于我們聯手抗秦,所以還是在西門稍做了布置!不過不要緊,起碼現在他範增不敢動我!就算他老謀深算,小爺自有辦法化險爲夷!他把自己當曹操,我可不是那楊修!”
二人正說着,張允突然入屋禀道:“公子!項梁将軍差人前來請您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