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項梁又請張亮,韓淑立刻急道:“怎麽辦?是不是那範增已經。。。。。”
張亮将手指貼在她的唇間,微微一笑,道:“是福不是禍!現在各路義軍都聚在會稽!他不會傻到自絕後路!放心,我去去就回!”
韓淑無奈的将頭靠在張亮的肩旁,想要再多享受一會兒二人在一起的時光!
“若是我們能夠不理會這些事情該多好?找到大小姐和虞曦我們一起隐居好不好?找一個屬于我們的世外桃源!”
張亮聽到淑兒提及大小姐和虞曦,心中一緊,輕輕一聲歎息,将頭靠在淑兒的額頭說道:“恩!我一定要帶你們離開這喧鬧的世間,找一個屬于我們的世外桃源!”
二人依靠許久,時間不斷的流失!張允再次提醒公子對方還在等候之後,張亮才不得不的起身前往了郡守府!
夜路微寒,張亮随着軍士急行!隻一會兒便到了郡守府!一入府堂便見項梁與範增都正襟危坐等待他的到來,堂内讓人感覺十分的壓抑!張亮決定先發制人!
“範軍師?!您回來了??!不知芈心太子殿下如何?!“
範增望着發問大張亮,臉上挂着一絲難以言表的陰冷!未等他回答,項梁率先問道:”子房!緝拿刺客一事做的如何了?“
張亮急忙抱拳回道:”在下無能,至今仍未尋獲刺客蹤迹!!“
項梁一聽,立刻冷冷的對着張亮又說道:“爲何我聽軍士回報!你大開四門,如此一來豈不是放走那刺客?!你不是說刺客之事你會處理好嗎??你究竟意欲何爲?!!”
見項梁有些怒氣,張亮也不在意,依舊淡淡的回道:“敢問将軍!緝拿刺客與太子安全孰重孰輕??”
項梁聞言一愣,随後回道:“自然是太子安全!!可若不能緝拿刺客又如何确保太子安全??!”
張亮聞言,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若是關閉四門,全城緝拿刺客,對方必然狗急跳牆!到時即使拿下賊人,也會遭受不小得損失!更何況太子殿下即将到來,若是未能及時抓到刺客,豈不是又将太子殿下至于險境??!!”
“這個。。。。。”項梁聽完張亮解釋,立刻啞口無言!
範增此時卻突然開口問道:“聞聽子房之意,似乎知道太子殿下今日會到來!!??”
張亮看着二人對着自己不斷的“相逼”,已經知道今夜對方是在試探自己虛實!張亮把心一橫,冷哼一聲,對着範增冷冷的回道:“軍師不是托将軍讓我猜你訊息之意嗎?!怎麽?!猜的不對??!!”
範增未曾想到張亮居然如此“坦誠”!自己本欲套出對方話,可對方卻直接自己認了!
“不!子房猜的很對!我入城之時,西門守軍已經報之你已做了安排!隻是不知子房是如何知曉我訊息之意!”
張亮對于範增這種啞謎式的試探極爲的反感,索性将自己所知從頭到位說了一遍!!
範增聽完,默默的看了項梁一眼!項梁将軍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起,随後略帶責備的問道:“子房!既然你已知曉軍師意圖,爲何不早些告知于我??!”
張亮抱拳正視項梁,依舊不卑不亢的回道:“若早報之将軍又如何能讓賊人相信太子正午時分會到?!又如何能讓軍師等人秘密潛回會稽?!須知欺敵必先欺己,若是連自己人都騙不過,如何去騙旁人?!!”
項梁無法反駁張亮,隻能默默的低頭,反複沉思對方的話語!
張亮見二人不再言語,便直接反客爲主!對着二人冷冷的問道:“大人和軍師今夜招我,是要殺還是要剮?!痛快點!”
項梁聞言一驚,立刻說道:“子房何出此言?!我與軍師是誠心邀你前來,隻因太子安危關系重大,所以才找你詳談啊!!”
”詳談??!呵呵~~敢問大人,我身爲韓王司徒,名義之上并非大人下屬,大人既然召我前來,一入堂内全無禮數,言辭之間多是質詢!這是哪家的詳談?!此番景象,堂外隻差一口燒開的大鼎了!待二位問完之後,便直接烹了我張良!!“張亮說話之間青筋暴起,像是極爲憤怒!
範增見張亮已惱,立刻笑着說道:”子房莫怪,将軍是擔心太子安全,才會有些焦急!你莫要放在心上!“
”是嗎?“張亮對于範增的解釋顯得極爲不屑!”既然将軍是擔心太子安全,那軍師呢?!軍師又爲何明知故問,一切計謀皆出自軍師,軍師卻處處反過來問我?!那又不知軍師是何意??“
範增一聽張亮又對自己發難,也不惱火,依舊笑着回道:”我意子房難道不知?爲的就是一試子房才智!以便與您商談一件大事!“
這次張亮到是有些以外,他沒想到對方居然轉變如此之快,而且還揚言有大事與自己協商!
項梁也随之附和道:”确實如此!适才我多有不妥之處,子房莫怪!快快入座!“
張亮望着陰晴變化如此之快的二人,心中不斷嘀咕!也不知二人此番又有什麽幺蛾子!
項梁見張亮依舊未動,便笑着問道:“子房莫非是怪我?!那我親自向你賠罪!”項梁說完便要起身!
張亮急忙抱拳回道:“不敢!!将軍不必如此!!”說完便徑直入座!
見到張亮入座之後,範增又重新說道:”子房!今日之事多虧你處置得當!我與将軍定會記住你的功勞!隻是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那便是芈心太子的王号!這王号我與将軍商議多時,均未有結果,需知一旦确立王号,我們不但是可以名正言順高舉義旗帶領萬民抵抗暴秦,更可以激勵天下反秦義軍的士氣!所以斷不能草率,隻是現在時不我待,需要盡快定奪!不知子房可有好的建議?!“
張亮聽完範增陳述,心中不斷暗罵:老家夥!又想玩我?!這王号也是随便起的?!一個字意思不好,還不要我小命?!看來你是存心想折騰死我!好!你玩我,我也玩你!
隻見張亮假裝沉思了一會兒,便對着二人緩緩說道:“大人!軍師!在下淺見,是否可以延用楚懷王的王号?!當年懷王在位之時被秦國所虜,這是楚國之大辱!今日我們重立懷王之王号!不但可以告訴世人,楚王已經歸來,更可以告訴秦國,亡秦者必楚!!”
項梁一聽張亮的建議,立刻覺得十分合自己的心意!雖然解釋頗爲牽強,但亡秦必楚四個字卻是深得他心!
項梁未與範增商議,直接拍案而起,激動的說道:“好!!楚雖三戶,亡秦必楚!!子房所議正和我意!!沒有比懷王之号更好的王号了!!子房,你說的好!!!”
範增一見項梁已經決定選用張亮的所說的懷王之稱,立刻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亮則是一臉竊喜!需知道古代對于名号都十分講究,先人所用之稱号,後人是不能擅自取用的!可如今自己生生讓芈心太子用了祖先懷王的王号!當真變成了父不父,子不子的半吊子!
見項梁對于稱号極爲滿意,張亮趕緊乘熱打鐵,起身作揖說道:“既然稱号已定,将軍還要盡快報于太子!然後擇日舉行大典!”
項梁聞言點頭稱是!張亮緊跟提出告退!項梁未做挽留,臨行再次緻謝張亮!
待到張亮走後,範增才起身對着項梁說道:“将軍!不能再拖了!!”
項梁立刻回道:“軍師所言甚是!我立刻像太子呈報!”
“将軍!老夫所指不是這件事!”範增顯得有些焦急!
項梁眉頭一皺。好奇的問道:“那軍師所言何事不能再拖?”
範增臉色陰沉,眼露兇光的回道:“誅殺張良!!!”
項梁聞言一驚,急忙回道:“軍師!!現在正是義軍會盟時期,此時若是殺張良恐怕不妥吧?!”
“我也知此時并非誅殺張良的合适時機,但方才你我對他的試探,足以看出此人心智過人!!此刻他尚在你我掌控之中,隻怕會盟結束之後,他一旦離去便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範增說的頗爲無奈,也頗爲堅定!
項梁思慮再三,對着範增緩緩說道:“軍師,你用信試驗張良才智,又約我一同探查他張良是否知曉你之計策!還有套出他應對刺客之法!我承認他的确有過人之處!無論是對待刺客的安排,還是事後的處理均有其獨到之處!但也不能因此爲罪名誅殺他呀!而且軍師此次也有些魯莽,明知太子安危責任重大,怎能作爲試驗張良的籌碼呢?!”說道最後,項梁也是略帶責備!
範增聞聽項梁責怪自己利用太子也不在意,隻是淡淡的回道:“将軍!我既然敢拿太子做籌碼試驗張良,自然是有辦法保太子周全!如今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那些妄圖刺殺太子的秦軍,也不是章邯的囚徒大軍!而是近在眼前的張良啊!!”
項梁對于範增向來是言聽計從,他也從未見過軍師如此的急于除掉一個人!當下自己心中也是有些搖擺不定了,最終他決定聽從範增的建議,臉色一沉,低聲問道:“那軍師有什麽辦法可以不損害會盟,又能除掉他張良嗎?!”
一聽項梁已經同意,範增立刻回道:“會盟之後就是他大婚!到時便是最好的時機!将軍!我們可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