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聽到我的聲音,在我身上遊走的手停了下來。
我有些擔心,不知道是不是我說錯了話讓強哥不高興了。
我想了一會兒,小聲地說,“強哥,你,你怎麽了?”
強哥不說話,支起半個身子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想要翻身轉向另外一邊。
正在我要翻身的時候,強哥突然一隻手将我拉住,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摩擦着我的臉。
我感覺體内有些熱,身體也沒了力氣。
“阿雲,我從小就喜歡你。”強哥一邊說,手一邊探入他的襯衣……
我聽到強哥的話,心底有些驚訝,沒想到,我這樣的人竟然也有人喜歡。
“強哥。”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吃驚,柔柔軟軟的,居然帶了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有點像是後媽跟王大叔在房間裏弄出來的那種聲音。
強哥突然壓在我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他的身體有了變化,連一下子就紅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突然想起了王叔叔和後媽在床上的姿勢……
我有些緊張,抿了抿幹澀的嘴唇,強哥的嘴唇卻落了下來,他的舌頭撬開了我的嘴唇,然後輕輕地舔着我的嘴唇。
我的身體更加的熱,這感覺就像是發燒了一樣。
強哥救了我那麽多次,我應該要好好報答他的,既然他喜歡我,我的身子給他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我在心裏默默地這麽告訴自己。
“阿雲……”我聽見強哥有些沙啞的聲音,全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我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強哥。”
強哥聽到我軟綿綿的話,抱着我的雙手加重了力道,我感覺有些喘不過起來,他的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口,呼出的熱氣不斷的烘着我的體溫,我覺得自己快像是一根保險絲一般要被熔斷了。
我覺得嗓子有些癢,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不知道爲什麽,強哥聽到了我的聲音之後,就像是吸了毒品一樣,突然瘋狂了起來,雙手使勁地在我的身上揉搓着。
我有些疼,身體變得越來越燙,我伸手摸了摸強哥的胸膛,他的胸膛比我的身體更加的燙。
“強哥,我……”我有些難受地喊着強哥,他一把扯開了我穿着的襯衣。
我突然就想起了王叔叔對我做的那些事,就條件反射地想要推開身上的人。
強哥卻按住了我,喘息着說道,“别怕……不會弄疼你……”
我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單,閉上了眼睛,一顆心不停地在顫抖。
王叔叔給我留下的陰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擺脫。
正在我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強哥突然擡起身體,躺在了我的身側。
他呼吸還有些混亂,卻伸手将地上的襯衣撿起來,溫柔地給我穿上。
“強哥,你怎麽……”我有些不明白,他都已經緊那樣貼着我私密的地方了……怎麽突然就停下來了?
強哥沖着我笑了笑,他的笑很好看,濃濃的眉毛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溫柔地看着我,“趕快睡吧。”
我還想問她,可是他卻不給我機會,閉着眼睛不肯說話。
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等到強哥叫我起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按照我在地裏幹活的經驗,現在應該有10點多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強哥,迅速去衛生間穿上了昨天的髒衣服。
“強哥,我們要去哪裏啊?”我從衛生間出來,小心翼翼地問強哥,昨天的事情總是讓我覺得心裏不踏實。
強哥将手機放在口袋裏,擡起頭看了看我,“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被強哥拉着走下樓,剛出了樓道口,肚子就不争氣地叫了起來,我尴尬地揉了揉肚子,強哥隻是低頭笑了笑。
“老闆,兩碗牛肉面。”強哥帶七拐八拐地将我帶到了一個面館,進門就熟絡地跟老闆要了面。
我怯生生地看着那個被稱老闆的人,拉了拉強哥的衣角,“我們别吃牛肉面了,就吃蔥花面吧。”
我沒有錢也不想欠下強哥太多的東西,所以求着他換成蔥花面,因爲我看到牌子上寫着蔥花面六塊一碗,牛肉面卻要十塊。
強哥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尖,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一頓面,強哥我還請得起。你放心吃。”
我勉強笑了笑,不安地坐在凳子上。可等到牛肉面上來的時候,我就被他的香味吸引了,狼吞虎咽地将一碗面都吃完了。
我很久沒有吃過這樣好吃的面了。
吃完飯,強哥付了賬,我默默地記在心裏,等我掙了錢,一定要還給強哥。
吃完飯,強哥又帶着我出去逛街。
“強哥,我們來這幹嘛?”站在一家服裝店的門口,我死活拉住強哥不讓他進去,隻是我的力氣沒有他大,我反倒被他托着走了進去。
“阿雲,等會要去給你找工,得穿得幹淨些。”強哥看着我,溫柔地解釋給我聽。
我低頭看看自己這身穿了三四年的衣服,不止十分破舊,而且還短了一截,不由得捉襟見肘,自卑起來,強哥說的沒錯,穿這個去找工,恐怕刷盤子都沒人要,我隻好跟着強哥走了進去。
強哥給我挑了幾件,我試了試大小,強哥就買了,拿衣服最起碼要三百多,我有些不安,“強哥,我會很快還錢給你的。”
他笑了笑,“我給你買幾件衣服,還要你還嗎?”
他不顧我的窘迫,又拉着我出門,非常大方的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我被他塞進了車裏,沒幾分鍾,我們就下車了。
我被眼前的高樓大廈弄得有些頭暈,當然這些高樓大廈中間有一棟樓更尤其醒目,我在心裏默默地念了念那個器宇軒昂氣勢非凡的名字,“皇家一号”。
強哥拉着我往前走,我緊跟着他,等到有人喊強哥的時候,我才擡起頭,皇家一号,沒想到強哥工的地方就是這。
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心裏有些害怕,這樣的地方能要我嗎?
“梅姐,這是我跟您提過的阿雲。”強哥跟和他說話的人揮了揮手,然後将我帶到了一個女人的面前。
我低着頭,看不清她的樣子,但是她身上的香氣卻飄進了我的鼻孔,讓我覺得十分舒服。
“擡起頭來,我看看。”梅姐的聲音混雜在一片低沉的音樂中有些冷漠,我知道她很輕視我,還是倔強地擡起頭來。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絲綢短旗袍,把一身玲珑包裹得曲線畢露,打扮得高貴典雅,乍一看簡直像是大戶人家的太太,三十來歲的樣子,滿眼都是精明,那雙眼睛朝我一掃,我都有些害怕。
梅姐打量我半天,才勉強一笑,“模樣不錯,但是太瘦了,看着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這沒要什麽沒什麽呀。”
“她還是個雛,隻要梅姐花些時間調教,總能賺到大錢的。”強哥低聲說道,似乎在刻意回避着我一樣。
梅姐一聽,露出一摸笑意,“這樣啊,那我就收了她,慢慢培養着吧。你在這當保安也一年多了,回去給她講講規矩吧。”
“哎,好咧,多謝梅姐。”強哥點頭哈腰地給梅姐道謝,我也跟着怯怯地說了聲謝謝。
梅姐聽到我的聲音一臉不屑地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