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要不然哪敢再拿來給沈少爺。”梅姐聽着沈少爺誇獎我的話,頓時喜笑顔開。
沈少爺卻不再說話,隻是不停地敲打着茶幾,臉上依舊冷漠如同冰塊一般。
我不明白像是他這樣的上等人每天不用爲了飯錢房租錢犯愁,幹嘛還一天到晚繃着一張臉。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就笑了笑。
沈離均看到我的笑容,眼睛裏突然燃起了一種光芒。我看得出來,那是一種男人想要女人的光芒。
我慌忙地停止微笑,緊緊地咬住嘴唇,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紅色的長裙。
沈離均一直盯着我的手,我感覺奇怪,也低頭看了看,這才發現我的大腿差不多全部都露在了外面。
我有些不知所措,假裝談定地将手松開了,别扭地朝着離他的較遠的方向挪了挪。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像看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像他這樣的人是不是習慣了取笑别人?
“沈少爺,阿雲的身子絕對隻有您一個人碰過,我發誓我都沒碰過。”梅姐看着沈離均看着我,再三的重複着,“您的喜好我還能不記着,您就放心吧。”
沈離均笑着将目光從我的身上移開,看向坐在他身側的梅姐,“真是讓梅姐費心了。”
梅姐大笑,“沈少爺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沈離均不語,眼睛隻盯着手中剛剛重新點上的香煙,沈離均到底是有涵養的人,竟然耐着性子讓梅姐說了這麽久。
“行了,梅姐這個人情我領了。”沈離均在沉默了很久之後,終于松口,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我的臉。
梅姐聽到沈離均這樣說,放心下來。
“沈少爺,客氣了。能伺候您那還不是阿雲的福氣。”梅姐笑着從座位上站起來,不停地朝着我使眼色。
我看看梅姐又看看沈離均站在原地沒有動,爲了不再看見梅姐對我使眼色,我隻能低着頭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
“坐過來。”沈離均見我不動,冷冰冰地開口。
我聽到他的話,不得不坐過去,梅姐回頭朝我使了個眼色之後,笑着對沈離均說,“沈少爺,那我可就把阿雲交給您了。”
沈離均擡頭看了看梅姐,随意地點了點頭,順手将茶幾上的酒杯拿了起來,“喝了。”
他的話十分簡短,似乎多說一個字都會被累死一樣,我不敢不喝,端起酒杯仰頭就要喝。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像上次那樣将我手中酒杯奪過去,隻是饒有興緻地看着我。
我将空空的酒杯放在茶幾上,本本分分地坐在沙發上,我總是不能像花花那樣放得開,她每次都是主動坐在客人的腿上的。
沈離均看了看酒杯,突然将我拉到懷裏,“即使變漂亮了,也還是婊子。”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裏不是不生氣,但是我不能得罪他,他是我的搖錢樹。
他看着我怒氣沖沖的眼睛,一把将我推開,“既然要當婊子,就别一副我誘拐了良家婦女的神情。”
我一個沒坐穩,朝着另外一個方向倒了過去,頭剛好撞柱子上,被磕很疼,頭都有些暈了。
他卻沒有任何想要理我的樣子,隻是冷漠地抽着煙。
不一會兒,他招手,讓服務員換了重新拿了一個杯子,那服務員本想要給他将酒滿上,可是他卻伸手擋住了。
“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那服務員走了之後,沈離均冷漠地看着我,聲音更像是冰窖裏面的冰塊讓人感覺到一種刺骨的寒冷,真是不知道他的這些客戶平時都是怎麽和他相處的。
我忍着頭暈眼花,踉踉跄跄地走到他的面前,将酒給他滿上之後,才悄無聲息地坐在了一邊。
幸好,之後他也沒有再理會我,隻是淡淡地在喝酒,時不時地和包房中的其他客人打打招呼。
雖然别人都說我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可是我心裏卻并不這樣覺得,所以我坐在這裏依舊還是十分緊張,手都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才好。
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深夜,衆人在這裏也玩得有些疲倦了,沈離均站起身走到衆人的中間,“來,預祝我們合愉快。”
“沈總這樣照顧我們,怎麽可能合不愉快呢。”剛才那個被稱宇哥的男人率先舉杯響應,末了還不忘在我的身上來回打量。
其他人聽到宇哥這樣說,紛紛舉起酒杯,笑呵呵地說着合愉快之類的話。
我看着那些客戶将點的小姐都紛紛帶走上,到了後面的客房之後,沈離均這才大步從貴賓通道離開,我也亦步亦趨地跟着她,但畢竟我穿的是高跟鞋,所以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他卻并不理會,依舊按照原來的速度走着,好像身邊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人。
我看着他離我越來越遠也不敢讓他慢一些,所以不得不加快了腳步,可是卻一個不穩朝着地面倒去,幸好身邊的保安将我扶住了。
看到我被扶着,他的眉毛皺了起來,大步朝着我走了過來,一把将我摟在懷裏。
我不敢看他的臉,光是憑感覺,我已經發覺他的怒氣了。
可是我不明白他爲什麽會生氣,即便是他有些潔癖,有很深的處女情結,也不用因爲别人碰了一下我的手臂就生氣吧?
“上車。”我聽到他的聲音,看了看眼前這輛白色的賓利和上次招搖的紅色完全不同,他們到底是有錢人,幾百萬的車想換就換。
經過上次的事情,我多少了解了沈離均的脾氣,所以趕緊上車,免得又被他扔進車裏。
他點了點頭,似乎對于我這樣的動感覺十分滿意。
我看見他看我,慌忙地低下了頭,身子緊緊地靠着車窗。
這一次,他并沒有帶司機,而是自己繞到駕駛座上開車。
他的車技很好,車子在馬路上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颠簸,我看着周圍不是很熟悉的景緻,心裏有些懷疑,可是卻不敢問。
他可能是看出了我眼睛中的遲疑,朝着我看了一樣,卻并不解釋給我聽。
等到了地方,他緩緩地将車子停下來,解開了安全帶,朝着我冷冷地說,“下去啊!剛才不是表現得還不錯。現在是怎麽回事?”
我看着他戲谑的目光,連忙推開了門從車上跳下來。
他也下車直直地朝着别墅走了過去,我依舊跟在他的後面沒有什麽存在感,進了别墅,一眼看過去都是灰色的背景。
和上次一樣,他是個十分講究效率的人,我四處看的功夫,他就已經沖了澡出來了。
我看着他濕漉漉的頭發和他随意的動,心裏覺得這個男人要是多笑笑應該還是挺帥氣的。隻是他就是這樣一張冰塊臉。
“看夠了?”我有點打愣,等到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着我的時候,我才突然反應過來,已經看了他很久了。、
我低頭,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索性就站在那。
“趕緊去洗澡,裏面袋裝的用品你都可以用。”他看了我半天,好像是歎了一口氣,我沒有聽清,但是好不容易抓到一個不用面對他的機會,我當即大步走進了衛生間
我将衛生間的門反鎖了,這才開始脫衣服洗澡。
如他所說,他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和他的東西離得很遠,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種習慣大概也是因爲他有潔癖的原因吧。
水汽很快就将浴室弄得有些熱,鏡子上也蒙上了一層水汽,她們都說我變得漂亮了,可我卻不知道到底是哪漂亮了,在皇家一号的時候,洗澡還不方便,更不用說在洗澡的時候照鏡子了。
我将一塊一次性的毛巾打開,擦幹鏡子上的水,仔細地打量這我自己,比原來的時候确實豐滿了許多,而且如同梅姐所說,前凸後翹,和黃海玲的身材比起來就隻差了一點點。
不過我比她白了一些,而且臉上的皮膚更加的緊緻,難怪梅姐會感慨她的年紀大了,這麽多年來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美麗的自己,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身體一樣。
用毛巾擦幹淨身體,我正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沈離均卻突然在外面敲門。
開始我以爲是我聽錯了,他那樣冷傲的人,應該不會催我,他應該是倚在沙發上看報紙的。
我沒有理會,繼續自己的動,可敲門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慌忙地用毛巾裹住自己的身體,我給沈離均打開了門。
他眼睛裏充滿了情欲,隻是冷漠卻将這種情緒包裹起來,讓我看得不是很分明,可是他快速地扯下我身上的毛巾。
我本能地伸手擋住他向我靠過來的身體,可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已經被沈離均推到了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