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萬總挑選的衣服好。”我很是自然地挽着萬啓山的手臂,在他的身側仰起頭,歡喜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靜若秋水一般的眼睛,低頭吻了下來,正在他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我及時地制止了他,“萬總,剛才雲青姐不是說在老地方等着你嗎?”
聽到我溫柔的話,萬啓山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我的嘴唇,拉着我的手出了别墅。
剛一出門,黑色的suv就停在了我們的面前,保安繞過車子爲我們打開了車門之後,萬啓山才擁着我坐進了車裏。
司機在前面開着車,萬啓山的手有意無意地在我的大腿間來回地摩擦。
我被他弄得有些羞澀,咬着嘴唇,紅着臉對他說,“萬總,車上還有人呢。”
萬啓山滿不在意地笑了笑,“都是自己人,不要怕。”
他一邊引誘着我,一邊咬住了我的嘴唇,雙手緊緊地将我摟在了懷中。
我被他壓在身下,笑看着他,“萬總,等會要是衣衫不整地出現在雲青姐的面前,可如何是好?”
“她可都是一把年紀了,哪還有當年的半分姿色,我和她見面,不過是看在錢的面子上。”萬啓山說着,手一路下滑,輕易地就将我的v領扯了開來,低頭用青色胡茬摩~擦着我的柔軟。
我被他弄得奇~癢難耐,不由自主地輕哼了一聲。
他被我的聲音刺激得欲一望更加強烈恨不得現在就将我扒光了,做。
“把車開到路邊停下。”萬啓山費力地将身體從我的身上移開,壓抑着心中的浴~火,平靜地開口。
我摟着他的脖頸,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現在的我,已經懂得了男歡女愛的事情,有些感覺竟然連自己也控制不了。
司機聽到萬啓山的話,很聽話地将車子停靠在了路邊。
我被萬啓山扯着下了車,他朝着周圍看了看,選擇了一家比較好的酒樓走了進去。
“要一間最好的包廂。”萬啓山進門,遞給了服務員一張黑卡,“等人齊了再點菜。”
服務員領着我們走進包廂之後,萬啓山面無表情地開口。
我朝着有些迷糊的服務員微微一笑,“等會在點菜。”
那服務員這回算是反應過來了,躬身退出了包廂。
萬啓山急切地将包廂的門關上,手腕一動,包廂的門就被反鎖上了。
“萬總,真是讨厭。”我站在實木桌子後面,看着萬啓山朝着我大步走過來,心裏莫名的緊張。
“還都是你這個小狐狸勾引的。”萬啓山一邊說話,一邊朝着我撲了過來。
我被突然來的力道撞到在沙發上,萬啓山也跟着落了下來。
他隔着衣服咬住我的柔軟,雙手将我的裙子推到了腰上。
将我的内~褲扯下來,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然後又迅速地解開自己的腰帶,裏面的堅~~挺迅速地膨脹出來,我聞着那種屬于男人的氣息,心裏莫名的慌亂。
難不成我一直堅守的東西,就這樣就要結束了嗎?
他亟不可待地趴在了我的身上,用他的蓬勃在我的花蕊上來回地摩擦。
我的下面一片濕潤,心裏像是貓抓了一樣難受。
呼吸也稍稍變得急促,萬啓山覺察到了我的這些變化,爽朗地笑了一聲,“小狐妖,說你想要。”
我被他弄得身體像是着了火一樣,但聽到他的話迷糊的意識卻清醒了幾分,我隻是和沈離均做了交易,等到他奪回公司的大權之後,我就能夠離開皇家一号了,我完全不用再賣了。
想到這裏,我嫣然一笑,坐起身來,握住萬啓山的蓬~勃,開始上下移動,嘴裏還挑逗地說,“萬總可一定要試試我的手法,我對于我的手藝可是很自信呢。”
萬啓山被我撥弄得十分的爽,翻身坐在了沙發上,不住地呻~吟着。
我緩緩地撫摸着他,不時地吻上他的叢林,嘴裏吐出柔軟溫熱的小風。
他被我弄得十分的蘇爽,透明的液體從他的園端噴湧出來。
我給他将下體擦拭幹淨之後,避過他的下體,傾身貼上他的胸膛上,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胸前畫着圈圈。
他雙手搭在我光潔的後背上,滿意地吻了吻我的嘴唇。
我們再包廂裏就這樣相互抱着,完全忘記了和李雲青約定的事。
直到李雲青的電話打過來,萬啓山才懶洋洋地坐起來,狠狠地揉搓了一把我的乳牙,“你說你怎麽就這麽迷人呢?即便沒有上了你,我都已經被你迷倒了。”
“萬總,好東西總是要留到最後的,您可不能操之過急。”我一邊給他扣着襯衣的紐扣,一邊嬌媚地開口。
他看着我翻紅的臉頰,朗聲笑了起來,“說的是,不能操之過急,不能操之過急。”
“萬總,說着還想着要操之過急。”我看着他在我私密處流轉的眼神,忍不住嗔怪着松開了給他系腰帶的手。
他被我弄得猝不及防,一手拉着褲子,一手還要拉着要逃跑的我。
“乖,别鬧,小狐狸。”他将我親昵地拉到懷裏,握住我的手,讓我繼續給他穿上褲子。
“真的?”我依舊不依不饒,聲音卻嬌俏可愛。
他被我逗得笑了起來,“一會兒看你天真像個孩子,一會兒你又像是一個極品尤物。”
我聽着他的話,仰頭看他,“萬總,你要給我準備時間呢。”
“知道了,我不操之過急就是了。”他捏了捏我的乳芽,隐忍着開口。
聽到他說了這樣的話,我才聽話地将他的腰帶給他系上了。
他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下,我也很快整理好了衣服,補了補妝,收拾好一切之後,我們才一起出了包廂。
“客人不來了,将包廂退了。”那服務員知道,能拿得出黑卡的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當即也沒有說什麽,利落地将就黑卡還給了萬啓山。
我們重新回到車上,司機已經被烈日曬得滿身是汗了。
李雲青到底還算是個聰明的女人,隻催促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打來電話了。
很快我們就停在了一家高檔餐廳前,剛一走進餐廳,一座假山出現在眼前,假山上流水潺潺,周圍擺滿了鐵樹,綠意盎然,給人一種十分清爽的感覺。
我在心中不免贊歎了一番,萬啓山和李雲青當年約會的地方倒是清新雅緻。
跟着萬啓山上了樓,剛到了轉角,我就看見門口的包廂裏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熟悉的身影,沈離均,他竟然也在這裏,應該是在和一些人談生意吧。
我佯裝什麽都沒有看到腳步不停地跟在萬啓山的身後,進來最裏面的那個包廂。
“哎呦,你可算是來了,怎麽……”李雲青看着萬啓山身後的我,妩媚的聲音戛然而止,連奔過來的腳步也匆匆地停住了。
我看着她前傾的身體,低頭站在萬啓山的背後。
“什麽事?”萬啓山擁着我進了包廂,拉出椅子讓我坐在他的身邊,用一種十分随意的語氣對還在站着的李雲青開口。
李雲青看了看萬啓山又看了看我,有些猶豫地坐了下來。
“沒關系,阿雲是我的人,你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好了。”萬啓山霸道地将我摟在他的懷裏,笑看着李雲青。
李雲青斟酌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了,“你現在聚攏了多少散股了?”
“大約應該有百分之十了,隻要你那邊準備好了,我們就能夠一舉扳倒沈離均。”萬啓山說得十分的輕松,仿佛這早就已經注定好了的事情一樣。
我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着,心裏默默地盤算着,隻等着他們說出更多更有價值的信息。
“我這邊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說服了不少股東站在我這邊。”李雲青理了理耳邊的碎發風情萬種地開口。
我心裏有些吃驚,那些股東們竟然會選擇支持李雲青,他們難道不知道她對企業管理一點都不懂嗎?還是他們暗中支持的其實是萬啓山?
“萬總,我肚子有些疼,出去方便一下下。”我趴在萬啓山的肩頭,将嘴靠近他的耳朵,親昵地開口。
萬啓山摸了一把我的屁yi股,笑着點頭,“快點回來。”
我嗯了一聲,妖娆地朝着包廂的門口走去。
雖然我沒有回頭,可是我能夠感覺到又兩道目光焦灼在我的身上,一個是李雲青有些憤恨的目光,另外一個是萬啓山如狼似虎的目光。
我全然當做沒有感覺到,淡定地走出了包廂,關門的時候還不忘對着萬啓山嫣然一笑。
萬啓山目光裏的情欲更加的明顯,很有一種想要沖過來抱住我的感覺。
關上門,我佯裝漫不經心地在樓道裏走着,人卻慢慢地靠近了沈離均所在的包廂。
我原本隻是想在門口晃悠兩圈,想辦法将沈離均約出來的,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皇家一号扛把子的大哥的聲音竟然會在包廂裏出現。
我偷偷地躲在包廂外面,俯身将耳朵貼在包廂印花格擋玻璃上。
“胡總,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您也該說說今天約我來這裏的目的了吧?”沈離均低沉冷峻的聲音散發着一種上位者的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