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合着他的吻,雙手勾住他的脖頸,伸出舌頭撬開了他的嘴唇。
正在我們唇舌糾纏的時候,萬啓山卻突然停住了。
我有些詫異地看着他,“怎麽了?萬總?”
“這個是什麽?”他将我壓倒在沙發上,一隻手越過我的頭頂挑起一件衣服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挂在萬啓山手指上的情趣内衣,“不過是件衣服,難不成比我還好看?”
萬啓山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一把将我摟住,隔着衣服就開始親吻我的乳芽,我緊緊地摟着他的腰,正想要解開他的皮帶的時候,他卻猛然離開了我的身體。
“乖,去換上,讓我看看。”他将我從沙發上拉起來,捏了我的屁yi股一把,推着我進了衛生間。
我被他弄得無奈,隻能進來衛生間,“好了,我換,我換,萬總出去等我。”
“行。”萬啓山爽快地出了門,我打開花灑,抹上一些玫瑰花沐浴露,聞了聞身上清新的玫瑰花味,這才将泡沫都沖掉了。
我換上紅色的情趣内衣,薄紗的紅裙,裙擺短到剛好能掩蓋住我豐腴的臀部。
兩條修美的長腿裸在裙子下面,又白又滑,襯托着中國紅的軟煙羅薄紗,我的身體在薄紗下若隐若現,引得人浮想聯翩。
我将視線從鏡子上移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開門走了出去。
可客廳中站着的兩個男人卻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我怔愣的時候,胡天的臉上帶着一些暗紅色的血迹,嘴角還不停地流出鮮紅的血。
他那痞痞的勁頭卻沒什麽變化,我吃驚地看着他一邊脫衣服一邊朝着我走了過來,一揚手将厚重的風衣裹在了我萬種風情的身體上。
萬啓山的别墅裏,有不少的保安,想必這臉上的傷都是被保安打的,可他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我滿心的疑問,當着萬啓山的面卻不好問出口。
萬啓山看到站在我身邊的胡天,端着茶的手微微一動,然後又不動聲色地飲了一口茶。
“胡總可能想錯了,我并不打算答應你的條件,所以恐怕阿雲隻能留在這裏了。”萬啓山喝完茶,擡眼看着胡天慢悠悠地開口。
胡天卻根本就不理會萬啓山的話,摟着我就準備往出走。
我想起上次連累天哥的事情,心裏十分過意不去,當即掙脫了他的懷抱,順手将披在我身上的衣服扯下來,放在他的手裏,“天哥,我是自願留下來的。”
我不知道他和萬啓山談了什麽條件,但無論是什麽條件,我都不想接受天哥的幫助,我不想再欠着别人了,婉兒的事情已經讓我覺得十分痛心了,我不能讓天哥因爲我失去任何東西。
“你說什麽?”胡天咬牙切齒地開口,桃花眼上的傷疤比從前更加的扭曲了。
“她說她要留下來,難道胡總聽不明白嗎?”不等我說話,萬啓山已經上前摟住了我的肩膀,得意地笑着。
胡天握緊拳頭,努力地着心中的怒火,突然他揮拳打在了萬啓山的左臉上。
萬啓山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片淤青,嘴角也滲出一絲血迹。
我慌張地握住胡天的手臂,眼淚不争氣地流了下來。
萬啓山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臉上依舊是嘲弄的笑容,甚至還走上前來一步。
我哀求地看着胡天,聲音幹澀地說,“天哥,你回去吧。我的事情就不用您操心了。”
胡天剛要擡起的手,頓時失了力氣,低頭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倒是對你一片癡心。”萬啓山看到胡天離開,甩了甩頭,回身朝着沙發走了過去。
胡天對我的感情,我一直都是回避的,此時被萬啓山說出來,心裏有些茫然。
“你知道,他剛才和我談了什麽條件嗎?”萬啓山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睥睨地看着我。
“我還是先給你擦擦臉吧,你家有急用藥箱嗎?”我岔開話題,不想讓萬啓山再繼續說下去,因爲不管是怎樣的條件都是我承受不住的深情厚誼。
我不能給他回報,所以根本也就不打算接受他的感情,很多事情也就不必知道了。
萬啓山意味深長地看着我,爽快地笑了笑,最後歎了一口氣,“難怪胡天會這樣對你了。”
我不明白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急用藥箱在哪裏?我給你處理傷口。”
他指了指樓上,我會意轉身就上了樓,匆忙之下腳下竟然絆了一下,險些就倒在了樓梯上。
我費力地站穩之後,回頭看了看萬啓山,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絲毫沒有感覺到我這邊的動靜。
上了樓,環視了一下四周,我很快就找到了醫用藥箱,彎腰将藥箱拿起來就下了樓。
打開藥箱,我用酒精擦了擦他臉上的淤青,而後又在冰箱裏娶了些冰塊給他浮在了臉上,“好了。”
他不甚在意地看了我一眼,擡起一隻手按住冰袋,另外一隻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撩起我僅到腿根的紅裙。
我坐在沙發上,摟住了他的肩膀,正想要引誘他的時候,他卻突然握緊了我的雙手,“你的天哥剛剛爲了你可是打了進來的,你就一點也不感動?”
“萬總,天哥這個人做事向來比較沖動,還請萬總不要計較。”我低聲嬌媚地開口,掙脫開萬啓山的手,雙手撫摸上他的胸~脯,解開了他胸前襯衣的扣子。
他微微眯着眼睛看我的動,朗聲笑了起來,伸手托着了我的下巴,“看來你還是很關心他的嘛。”
“這個自然,要是皇家一号的聲音因爲我受到了什麽影響,那梅姐哪裏還能給我活路呢?”我朝着他傾身,将下巴放在他寬厚的肩膀上,随後在他的耳邊吹着氣說。
他被我撩撥得有了反應,将手中的冰塊扔在沙發上,順手将我撲倒在沙發上,“你真是知道怎麽撩撥男人。”
我感受到他下身的堅硬火熱,心裏有些緊張,沈離均那張冰一樣的臉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摟着萬啓山腰的雙手忍不住有些顫抖,“萬總,我”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變化,笑着看我,“怎麽?前戲做足了,就想要撤退了?”
我被他看得有些臉紅,但不知爲何雙手就是動彈不了了。
“難不成你是故意想要折磨我?”他握緊我的手,帶着我摸索他身體的火熱。
我觸摸到他那飽滿的欲!望,手微微顫抖,難道今天非做不可了嗎?
心裏正在掙紮的時候,萬啓山将我的頭按了下去,“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吧?”
我有些羞恥地看着他堅挺的下身,張口将他的下體包裹起來。
他不停地按壓着我的頭,我的頭發黏在他微微出汗的大腿上,顯得十分的淩亂。
我聽着他發出滿意的喘息聲,嘴唇有些腫脹,卻不敢停下來。
我已經三番五次地惹怒他了,這樣總比直接做要好很多,我堅持着随着他的動上下移動,很快他用力地推開我,我看着地上的精~液,感覺到嘴唇一陣疼痛。
他滿意地躺在沙發上,很久才恢複了正常的呼吸。
我拿起茶幾上的紙巾,默默地打掃着剛才混亂的戰場,梅姐雖然教給過我這樣的方式,但這卻是我第一次實踐,我還是有些害羞的。
面紅耳赤地将地上的精~液都處理幹淨之後,我将紙巾扔在垃圾桶裏之後,才慢慢走到了沙發邊坐下。
他将我一把扯過去,壓住我就開始親我的嘴唇,仿佛永遠都藥不夠一樣。
我被他的力道弄得撞到了沙發上,手臂壓住了長發,頓時疼得皺起了眉頭。
萬啓山看到我這樣的表情,當即停下了争奪的動,将我的頭發理順。
“你的電話。”萬啓山的手機剛才在做的時候掉在了沙發上,此時剛好出現在我的面前。
萬啓山坐起身,清了清嗓子,這才拿起電話按了接聽鍵。
“老地方,該談一談我們的計劃了。”說話的人是李雲青,剛才電話顯示的時候我已經看見了,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我覺對不能放棄。
“好啊,那就老地方見。”萬啓山爽快地答應了李雲青的懂要求,挂斷了電話之後就開始穿衣服。
我佯裝不滿地看着他,“剛剛才出差回來,又要出去嗎?”
他看着我含羞帶怒的樣子,爽朗地笑了笑,“一會兒就回來。”
“這都快要到了晚飯的時間了,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出去?”我有些戀戀不舍地扯住萬啓山的袖子,可憐巴巴地看着他。
他也回頭看我,思索了一下,終于還是受不住我央求的眼神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親了親他的臉頰,巧笑嫣然地對他說,“等會,我換個衣服。”
他擡手看了看手表,朝着我點了點頭。
我飛快地轉身上樓,找出那件萬啓山送給我的天藍色的深v長裙穿在了身上,化了一個淡淡的桃花妝就下了樓。
萬啓山看到我這個樣子,先是一愣,而後大步走到我的面前,“真是天生麗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