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雪山了。
但是人沒見到,茅草屋也沒有見到,就連所謂的雪羊都是沒有見到。
找尋之後,冰雕也是沒有了。
一切都是物是人非了。
這裏面有什麽嗎?
莊周夢蝶,亦或者是黃粱一夢?
是,也都不是。
因爲真實盡力過了。
否則那些原料是從何而來的?
哦,是了,自己怎麽忘記去取已經鍛造好的魚竿呢?
淩楓羽一拍腦袋,自己怎麽這麽蠢呢。
嗯~
不是淩楓羽蠢,是淩楓羽不在意所以抛在了腦後,等看到了能夠聯想的事物,這才能夠想起,哦~我還有什麽什麽事,什麽什麽東西。
“真是的。”
淩楓羽暗自後悔,如果有了那話兒,自己裝起他人來不也是小事渺渺?
“三月後,九嬰現,雲海潰,雀鳥亡。”
嗯?
當淩楓羽決定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如此的聲音。
是那絕寒之地中的人,之前就贈淩楓羽一塊冰凝元石的那個。
“多謝前輩早些日子賜予的冰凝元石。”
既然找到了贈予之人,自然是要出于禮儀感謝一番的。
“去吧。若,雲海傷輕,雀鳥不亡,你自有機緣上山與我見面。”
雲海,是雲海深吧,雀鳥,是鬼雀吧。
都是一群謎語人呢。
不過,這種謎語自己說來也是很舒服的。
不過,這幾個字組合起來的意思。
是不是就是想說,有人爲了某種目的提前了進程?
三個月的時間。
的确,相較于以前,是有點短了。
等等,我得到了那些碎片是如何得到的?
除了一開始的巧合外,其餘的呢?
都是他人已經收集好,一把給他的。
所以說,自己以前是進入了一個盲區了。
該死,自己是真心蠢的。
現在,首要目的,難道是找女人麽?
不少,而是找尋機會看能不能把九嬰踏炎圖給分了散咯。
于是。
淩楓羽開始作妖。
他取出藏在自己身上的殘片,卻是。
怎麽回事,爲何會圍攏起來?
準确來說,已經不是殘片了,而是成爲了完整的圖畫。
更準确點講,是已有的殘片聚合起來的完整的圖畫。
“給我再一次碎片啊,啊~”
淩楓羽有些着急了,動作也大了,他咬牙切齒地。
但是任由他如何釋放自己的力量,已經完整的畫卷是無法被撕碎了。
可惡啊~
他恨,恨自己的欲望,如果自己沒有那樣的想法,會不會不會有現在的結果。
“楓羽,你死了這條心吧,當四域的殘片出現在很近的地方時,複原是不可避免的。”
怎麽說?
不是,這不是雲海深嗎?
淩楓羽轉身。
這轉身毫無防備。
雲海深卻是一拳擊中淩楓羽的腹部,毫無情感的殺氣進入了淩楓羽體内。
“雲海深你!”
因爲說話的喘息,所以淩楓羽吸入了空氣。
一股白色的煙進入了淩楓羽體内。
物理的無力,内元的禁锢,淩楓羽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什麽了。
“抱歉了,兄弟,九嬰踏炎圖必須由我來聚合,裏面所有的好處全部給你好了,但是,隻有這一點。”
若是往常,雲海深說由他聚齊,淩楓羽也不會多想,自己拿到後給雲海深就是了。
但是,現在的行爲,淩楓羽知道了,九嬰踏炎圖聚齊一定會出大事的!
“海深,不要作死啊!”
淩楓羽不言了,無力了,他瞥見雲海深身後不遠處的人影,毛茸茸的白裘,淡雅藍色的着裝,是那個女子,怎麽會。
昏睡過去了。
但是淩楓羽的雙手卻還是僅僅抓着雲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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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淩楓羽身體的軟下去,雲海深也逐漸蹲下。
“我得到了。”雲海深冷冷地一句。
“我看到了。”
“難道你不爲此激動嗎?”
“我隻是需要九嬰踏炎圖的聚齊,不管是什麽人,無論你,還是你懷中之人。”
女子姓白,是,她是坤王朝白家之人,墨白的同志。
白墨畫。
”這樣嗎?”
淩楓羽依舊在昏睡。
“你可以照顧他直至清醒嗎?”雲海深說得沒有感情。此刻的他十分平靜。
“可以。所以你準備一個人去嗎?”
“是的,淩楓羽呢,在開始的時候不能夠在一邊,而爲了鬼雀,我隻能獨自前往。”
從側面印證了雀鳥亡這句話。
淩楓羽很快醒來了。
有這麽快嗎?
有。
畢竟自身實力擺在那裏。
一醒來。
“雲海深去哪裏了。”僅僅是瞬間,淩楓羽便是已經不在床上了。
畫面一轉。
淩楓羽已經是鉗着白墨畫的喉嚨了,白墨畫雙腳離地,整個人貼在了牆上。
根本來不及反抗。
不,是不想着反抗。
她自認自己的作用是集齊九嬰踏炎圖,現在死了也無傷大雅。
“已經走了。”
“去哪裏了?”
“歸虛海巢。”
“該死,爲何是那裏?”
聽這話的語氣,淩楓羽似是知道那裏的。
歸虛海巢。
相傳,鳄嬰之始祖繁衍之地。
有臨界地氣鎮守掀不起大浪。
可是流傳至今不過是認爲是傳說。
淩楓羽去過。
太平凡了,甚至連鳄嬰都沒有見到。
“你不阻止我?”
淩楓羽最後的理智讓他停下了腳步。
“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雖然比三個月的時間短了太多,但是也已經夠了。”
白墨畫微笑着。
短了太多?三天,三個月九十多天,這短三十倍呢。
這還是淩楓羽因爲意外中的招呢。
“哼!”
淩楓羽身動,手刀擊中在了白墨畫的咽喉。
蘊含着淩楓羽的内元的手刀讓白墨畫暈厥了過去。
這種暈厥是會持續很長時間的。
淩楓羽用麻布将白墨畫包裹住,爲的,就是不觸碰到白墨畫的身軀。
“歸虛海巢。”雲海深看着平凡的前面。
這是東域的一處被海水沖擊出來的半圓地口子。
這半圓配上經年未能被海水腐蝕的石頭。
真的像是九嬰踏炎圖上那獸的獸眼。
雲海深微眯着雙眼。
已經完全聚合的九嬰踏炎圖隻是被雲海深兩根手指夾着,海風吹拂着,幾欲脫離。
下定決心了。
雲海深一揮手。
伴随着風,畫卷飛了出去。
雲黑了。
電閃雷鳴。
一道閃電擊中了畫卷。
但是畫卷沒有被引燃,随即落在了唯一的石頭上。
霎時。
豎直上的雲在旋轉着。
很快的,一道光豎直向下,在旋轉的雲中間照射着大地。
直直地照射在石頭與展開的畫卷上。
雲海深依舊站在那裏。
不是他不想離開。
而是因爲不能離開了。
周圍的磁場發生了變化。唯有雲海深不能動。
這就是所謂會重傷乃至死亡的原因嗎?
什麽海上生明月,有什麽用?
還不如殺氣有用。
雲海深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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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弄地笑。
原來,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無望,沒有任何的作用,破殺訣依舊是破殺訣。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啊。
“來晚了嗎?”
淩楓羽也是趕到了。
自己要是沒有繞道去取魚竿的話,會不會好點?
淩楓羽在瞎想,若是自己真的去取,那麽,結局是什麽?
有人會阻止的。
“嗯,剛剛好。”
白羽不歸人來了。
“怎麽?”
淩楓羽将白墨畫放下看向了白羽不歸人。
“若是你去打開,會因爲無人可以搭救而重傷,而後來,沒有你的戰力,整個臨界就麻煩了。”白羽人微笑着,他很自信。
“懂了,就是爲了大我犧牲小我了。”
淩楓羽聳了聳肩。
眼神是冷的。
突破界限,他皺眉了。
“所以,我該做什麽。”淩楓羽繼續道。
“你的心不是已經做出了你自己的選擇了嘛?”
從淩楓羽雙眼中就可以看出。
“看好白墨畫,我去了。”
看準風向,淩楓羽飛了過去。
“會的,白墨畫可是我的同志呢。”
白羽不歸人抱起了白墨畫離開了這裏。
淩楓羽是注意到了。
但是也不在意了。
因爲已經來不及了。
“楓羽。你來得太快了!”
“再不快,你人就沒了。”
難道沒注意到是所謂的三個月嗎?
可是爲何剛剛好?
“注意!”
淩楓羽一掌擊中在地面上,雖然雲海深受到了波及但是也是下來了,能動了。
雲海深僅僅是輕傷了。
“楓羽,爲何你會解法?”
雲海深驚訝了。
“因爲我就會啊,除了想要得到其中的秘密,更多的是解開内心的疑惑,爲何我會學到這些東西。”
是自己的師父教授的嘛?
不,是自己感興趣學的。
在那些書籍中,一眼就看中了現在所用的一切知識。
明明自己不過是一個孤兒而已。
一個自己師父知道自己父母是怎樣的人的孤兒,所以淩楓羽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
“現在怎麽說?”雲海深問道。
“去,趕緊去鬼雀那裏。”
淩楓羽想到了後半句。
雀鳥亡!
這才是最重要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
“好,那你呢?”雲海深準備離開的時候想到了别的。
“我去取回九嬰踏炎圖。”
淩楓羽再一次飛了下去。
雲海深思索了刹那,便是前往王朝,尋找鬼雀。
淩楓羽所言的,看來是已經是知道了些什麽,自己聽從是準沒錯的。
“好了,現在可以了!”
是太巧合了嘛?
石頭進入海中了。
淩楓羽隻好飛回,他一手抓着岩壁,雙眼看着那裏。
海底有陰影了。
細長但是大的陰影。
“啧,真的是如此。什麽功法,什麽權勢,九嬰踏炎圖的作用明明是解封啊。”
嘤~
如小孩夜哭的聲音,太響了。
陰影自海中緩緩出現,它探出了身子。
哦?
這是誰?
九嬰踏炎圖上那其中的一個腦袋啊。
隻有一個腦袋。
嗯,看來自己可以解決了。
九嬰的雙眼看向了淩楓羽。
“人類。”
明明吼叫的聲音是如同孩啼,但是說人話的語調是沉悶的。
“不,是獵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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