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是一種傳聞中的兇獸,一種傳說中的存在。強者的象征。
而此刻,這一種獸類頂着九嬰的一個頭顱就這樣出現在了淩楓羽面前。
呵,這就是鳄嬰的始祖嗎?淩楓羽聯想到了這歸虛海巢是傳說中鳄嬰的起始之地,就如此聯想到了,畢竟他們的口音如此地相似,隻是眼前的鱗獸嗓門大一點罷了。
而且竟然能夠口吐人言,看來真的是不錯的存在呢。
“獵人?你不像是一個獵人,更像是送上門的食物。”
它此刻是赤紅的身軀,是因爲暗紅的鱗片還未完全恢複,在風雨中,氧化的速度還不是很快,但是肉眼還是能夠看得出顔色在不斷地變深。
它呼吸間感受到了淩楓羽身上蘊藏着巨大的能量,就是不知道是淩楓羽自身的,還是别人留給他的。隻要自己吃下淩楓羽就能恢複一些,到時候就能有力量掀起海浪來,造成海嘯,屆時更多的生靈會進入自己的嘴中,成爲能源補給。
嗯,就這樣應對,先吃了眼前人類,再去吃其他人呢。
俄日淩楓羽在思索之後,淩楓羽決意不再選擇保留,選擇已目前最大的力量來與眼前鱗獸進行戰鬥。
面對這樣的獸類,淩楓羽倒是不覺得可怖。
相反,淩楓羽正在思考将這隻獸幹翻之後身上的肉該怎麽處理。
額呵呵。
這就是強者的思想嘛?
隻見淩楓羽甩出魚竿,細長的魚線已一個詭異的角度飛向鱗獸。
“獵人,你認爲你的實力可以讓我受傷嗎?”
鱗獸巍然不動。
任由淩楓羽将魚鈎帶着魚線将自己身軀裹挾住。
嗯?
淩楓羽心中冷笑,這種傲然,是自信還是無知呢?
霎然。
淩楓羽如同流星一般激射出去。
整個人被鑲嵌在了山石之中。
鱗獸僅僅是微微甩動,淩楓羽便是受到了絕無僅有的沖擊整個人竟然是被擊飛了。
哈哈哈~
淩楓羽竟然笑了出來?
“你竟然沒有恐懼?”
鱗獸認爲自己的略施小計就能夠讓眼前所謂的獵人感到恐懼了。
未曾想,淩楓羽卻是笑了出來。
“熟悉的攻擊力道。”
熟悉?
是何人有這麽強的力量來攻擊淩楓羽?
這種力量。
淩楓羽竟是想要利用鱗獸來擊碎自己胸口另外的傷勢裏淤積的力量,隻要一點點就好。
桎梏哪怕是擊碎一點點就好。
淩楓羽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手中魚竿再一次甩動。
他繼續嘗試着進攻了。
鱗獸眼神微眯,自己到底是被困倦了多久了,現在的人族膽子這麽大的嗎?
淩楓羽輕功了得,身之輕,如同鴻雁之絨羽。
這等身法?
說是飛也不是飛。
此刻雷雨交加,空氣沉悶,人,内心也是沉悶,就像是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雖然周圍環境是大雨滂沱。
一人,一鱗獸,這是怎樣的戰鬥?
攻防間,各自試探着對方的底細。
鱗獸發現,淩楓羽除了其本身身法的了得,其自身的力量也是與面容所不相匹配的。
速度與力量竟然同時在一人身上?
不,這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因爲隻要不斷修煉,總歸是會提升上去的。
魚竿很長,所以淩楓羽可以不與鱗獸近身纏鬥。
淩楓羽感受到了,鱗獸有着與其自身氣息不相稱的弱小。
也許是剛醒來的原因。
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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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獸都是想着速戰速決了。
隻是,可以嗎?
“炎火孕靈!”
嗯?
明明是念着什麽招式的名字,卻是一頭撞向了淩楓羽。
淩楓羽一時不察,竟是再一次被擊飛。
但也正是這一次的擊飛,淩楓羽感受到了傷勢裏那内元的松動。
嗯,驗證成功,淩楓羽内心有點興奮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淩楓羽握住魚竿中間位置,運轉内元于其中,俨然是長槍之衛士。
“疏樓望月,月星寒!”
眼神一凜,周圍空氣因爲淩楓羽的内元吸引而旋轉起來,似是産生了内元的漩渦。
這種漩渦是看得見的。
形制類似鱗獸頭上那旋轉的雲,隻是小了很多。
所以,這就死強者的象征嗎?
是,也不一定。
自然而然就行了。
帶着些許術法的招式,淩楓羽沖了過去。
“哦?”
鱗獸嗅聞到了一股十分敏感的味道。
它感覺到,這招式竟然是可以使自己受傷的。
難道他已經找了自己這一身軀的弱點了嗎?
“相月,月相!!
周圍環境忽然間一黑,空氣微微凝滞一下。
一汪邪月出現在了鱗獸身後,邪異異常。
而淩楓羽身後呢?
也是月的徽記,隻不過是由各種紋路構成的,很是漂亮。
月與月,誰最強?
無人最強。
因爲自身境界的不一樣。
靠近,相交,錯身,月碎,雨暫停,風無聲。
”噗~“
因爲傷勢的瞬間破裂,巨大的不屬于淩楓羽的自身力量在其體内交擊着。
胸口淤積的力量被打散了。
但是因爲淩楓羽自身力量也在沖擊,所以淩楓羽會如此重傷。
一掌飛出一道劍氣。
然後借着這暫時的空隙飛到了最近的懸崖上。
通透的傷,兩邊在流血。
與此同時,淩楓羽自身的氣勢竟是在不斷上升着。
嘴角微笑了。
等等微笑?
淩楓羽再難以壓抑住自己嘴角的微笑了。
好,我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哈哈哈~哈哈~
不顧及自身傷勢,他在笑。
”你笑什麽?“
鱗獸疑惑不解。
”我在笑,你要沒了。”
淩楓羽冷笑着站了起來。
他緩緩站了起來。
身上的傷勢不斷地被修複着。
很好,很強。
少了原本兩處傷勢的桎梏,淩楓羽的身體機能在快速運轉着。
内元也是。
不僅在快速産生也在改變着淩楓羽的的身體情況。
身上那人類美感的肌肉在黃皮膚的稱托下顯得十分美麗。
美麗?
好吧,就當是美麗吧。
“臨黎月不見,昏聩陽不顯。
望東待紫氣,風雨封不覺。”
念叨了一下。
魚竿再一次回到了手中。
戰鬥在繼續。
什麽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戰鬥就從未停止過,哪怕之前陷入下風,哪怕最後結局是失敗。
鱗獸從現在開始竟是感受到了恐懼,一種仿佛自己又要進入封印的絕望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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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開始想逃了,但是逃不掉。
“你早已經是先天了,爲何依舊是凡人之軀?”鱗獸咆哮了一聲。
“什麽是先天,什麽是後天?這不過是你們想讓人對人本身的區别對待,修煉無止境,不會因爲你們所言的境界所桎梏,我就是我,萬物自然,萬物平等,道法自然。”
不過,不僅僅是人,其他生靈在現在也是因爲所謂劃分的境界所區别對待了。
而且,什麽叫凡人之軀?
我就是我,我的身軀由我自己做主。
微眯的雙眼。
自信又孤傲。
手中的魚竿早已經筆直,是傲世不彎的竹。
現場情勢發生了變化。
淩楓羽僅僅是一劃,便是讓岩石破裂,讓這半圓的沖擊口與海洋暫時隔離開來。
鱗獸被困在裏面了。
“死亡,是過程。”
周身内元的氣旋更加巨大,更加可怖。
隻是,這隻是暫時的。
淩楓羽能夠感受到了日月的能量雖然從傷勢裏盡數進入自己體内了,但是再一次形成了固鎖。
原因在于這些力量雖然強大,但是本身不是淩楓羽産生的,所以需要淩楓羽逐漸吸收,一旦全部出來了,也會遵循某種規則而重新形成固鎖,等待着淩楓羽緩步吸收。
想到了這一些,淩楓羽内心原本沉郁的部分被解開了一部分。
這是自己父母留下的嗎?
淩楓羽似乎是看到了一對離開的身影。
是這樣嗎?
不管了。
淩楓羽縱身一躍,徑直地落在了鱗獸的腦袋上,那模仿龍族龍首的腦袋裝得那叫一個四不像,醜陋不堪。
淩楓羽一掌向下擊中鱗獸地大腦殼。
鱗獸吃痛而發出嬰兒嚎哭的聲音。
隻不過,淩楓羽巋然不動,在鱗獸腦袋上穩坐釣魚台。
“你究竟是何人?”
鱗獸吃痛間也不忘記問出自己的問題。
淩楓羽臉上的笑逐漸變得無敵,變得殘忍,就像是一個狂妄的反派。
“一個路過的獵人罷了。”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純種的人!”
鱗獸繼續嚎叫着,嬰兒哭泣的聲音,加上粗犷的嗓音,兩者夾雜着,顯得十分惡心。
“難道我是一個純種的人就不能被你帶來傷痛嗎?”
也是。
而且竟然說淩楓羽不是人,淩楓羽可就生氣了啊。
因爲這也是淩楓羽的底線之一。
“我四肢一首,黑眼睛黑頭發黃皮膚怎麽不是人了?要說不是人,你就不是人了!”
淩楓羽一掌再一次在鱗獸的腦殼上留下獨屬于他的痕迹。
鱗獸的頭骨碎裂了。
其實,前人的封印并不是因爲前人的仁慈,而是說讓後世來解決因爲被封印削弱無數倍的被封印者增加經驗。
亦或者,當時僅僅能夠封印,但是封印會使力量流失,當後世有強者出世,就能讓被削弱的那些被封印者徹底在世間消失。
但無論那種情況,淩楓羽都會将其擊殺。
最至少地,也要重新封印。
可以做到嗎?
在一刻間内完成擊殺就能做到了。
體内兩股相沖的力量是這麽回答淩楓羽的,你有一刻間,到時候會全部封印,你的力量會回到你自我封印的時候。
嗯,很好。
淩楓羽跳了起來。
雙足蹬在了獸首之上。
不同以往,此刻鱗獸身軀在巨力之下矮了一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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