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種眼神看着我?”
“沒什麽,隻是感覺你長在了我的審美觀上了,又是熟識,可以多看幾眼。”
雲苔倒是沒有覺得什麽不好的,這個男人,他多看就是了。
“你現在需要換臉了,你已經死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想報複那個什麽季末山吧。”
“占領已經有歸屬之主之地的勢力,一句話都不說,已經是失去了道德的制高點了,我想做什麽,都不會有心理負擔。”
淩楓羽說得不以爲意。
“那你~要去者界嗎?”
雲苔小心問道。
“事有輕重緩急,這件事還不算着急。”
“你想要我變成什麽樣子?”
“一個伏龍葵差不多的樣子,然後,與伏龍葵在一起吧,這樣我可以兩手兼顧。”
淩楓羽總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
“看來,我的出現,讓你原本的計劃有了更多的變數。”
雲苔微笑着。
“沒辦法,你開始的動作與一些表情,讓我看出你是來依附我的,而你,我也不厭惡,所以找了一個合适的方式來保護好你。”
是的,雲苔覺得自己目前的實力,在台面上其實是不夠看的,也正好,被淩楓羽搭救,何不妨借此委身于這個曾經有過交易的男人身下,這個男人,會爲了不看到自己的身軀而做出妥協的。
很顯然,淩楓羽也是基于這一點而做出了妥協了。
畢竟~
好看是好看,又不是自己的老婆,一開始不清楚被迫看到,也就欣賞一小會兒就夠了,要有禮節。
“對了,這奶香味,你還沒有解釋呢。”
“我女人留下的香味,不行嗎?”
淩楓羽微笑着道。
你女人···
的确,雲苔是知道淩楓羽是一直有個喜歡的女人的,隻是沒想到這才多久沒見,淩楓羽已經變得如此有侵略性了。
嗯,煙雨會有奶香味?
咳咳。
人家兩人之間的私事就不要問了。
“你,是童子之身?”
雲苔一轉話題。
“我的功法,是傳承的,至少在現階段,是需要童子之身的。”
淩楓羽微笑着道。
雲苔不再言語。
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淩楓羽帶着易容後的雲苔去了十裏街亭。
但是其後面還有一段對話。
“你選擇依附一個人的時候,需要做的就是忠誠,但是忠誠,往往伴随着奉獻生命,若你想活着,左右搖擺倒是可以的。隻是,那個時候,堕落會是常态,你自己考慮清楚。”
淩楓羽留下了這麽一段話。
其實,淩楓羽說得很隐晦了。
說得明顯一點,那就是你可以靠着自己的身體做交際花,誰能保護你,你就去依附他,反正就是用身體來大成交易,如果跟着自己,那麽需要的就是忠誠,容不得背叛,而這用中一的忠誠往往是帶來死亡,而你不是想活着嗎?
這恐怕不合适你,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
一路上,雲苔一直在想,自己應該成爲怎樣的人,
是成爲淩楓羽口中的交際花?還是成爲他所需要的不會背叛的人?
恐怕,交際花對于淩楓羽而言,也是背叛的那種。
自己在追求什麽?
生嗎?
不全是,一個目标?
那目标又是什麽?
愛情?
人族口中的愛情就是中一,長相厮守。
自己能做到嗎?
亦或者,是眼前這個男人,他給自己帶來的感覺很舒服,所以自己要呆在他身邊?
雲苔迷茫了,自己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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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什麽?
自己一點都不知道了。
迷茫了。
直至到了十裏街亭。
“伏龍葵,我把你姐妹給你帶來了。”
淩楓羽直接找向伏龍葵。
“姐妹?”
伏龍葵一下子愣是不知道淩楓羽想說什麽,想做什麽了。
當見到淩楓羽身後的雲苔。
這個女人的臉還真與自己有這五六分相似。
一起走出去的話,他人還真會以爲是自己的姐妹什麽的呢。
“淩楓羽,她是~”
“她叫伏雲葵,是你的姐姐還是妹妹?”
一個眼神足以讓伏龍葵知道淩楓羽想要做什麽了。
“比我年長,是我的姐姐。”
伏龍葵如此道。
“那正好,帶着你的姐姐到處去看看看吧,十裏街亭也還是不錯的。”
這算是在下命令了吧。
“好的,明白了。”
伏龍葵帶着雲苔去到處走走看看了。
淩楓羽獨自入内,
見到劍狂。
“你的肩膀位置的傷看上去好久沒有愈合了。”
淩楓羽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了。
“哦,這是之前···”
“淵離虬所用之招不可能這麽詭異的,我來看看。”
淩楓羽雙手搭在劍狂的背後。
用自己的内元輔助其療傷。
隻是,傷口是愈合了,淵離虬奇詭的内元卻是依舊在那個位置未曾散去。
但是淩楓羽卻是道:“好了,你動動。”
“多謝。”
劍狂動了動,的确是沒有那種撕裂的疼痛感了,雖然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酸疼,但也可以正常運動了。
“先不必謝我,弋陽呢?怎麽沒見到他?”
“弋陽從未回來,隻有那兩個女的被他先叫回來了。”
“他都沒有交代去哪裏了?”
“說是去南域了。”
南域。
南域有什麽好去的。
有。
西域也有問題,但是沒有人去西域。
這是什麽原因呢?
管不着。
出現了這麽多的插曲,也該幹正事了。
第一件事。
魔城。
當然了,肯定不是自己上魔城滅人家滿門,自己師父做不到,更何況下現在修爲不如自己師父的自己了。
打草驚蛇而已。
分離六皇,給遊玄制造機會,讓其能夠誅殺其中一個。
然後對付魔城。
對付完魔城,就該是九嬰,九嬰過後,是四劍閣的事情。
淩楓羽内心裏早就一樣一樣地把事情計劃安排好了。
隻要不是有很大的意外出現,就是這樣的腳步。
畢竟,四神器裏,唯有槍是淩楓羽知道去哪裏找尋,其餘的還需要時間的磨砂。
“你是淩楓羽,應該是雲海樓的二把手之類的···”
劍狂說着。
可淩楓羽沒有聽着。
這家夥,在說什麽啊。
“雲海深會去封劍樓。”
一番自我推論後。
劍狂如此道。
“啊?就這?”
“嗯,就這,原本隻是琴筝鳴讓我去跟雲海深說得,但是作爲劍者,自然是對傳說中的封劍樓有所知曉的,裏面~,人要有自己的想法的。琴筝鳴沒說不能告訴你,所以我就說了。”
“嗯,人是要有個性一點,這件事我記住了,雲海深那裏我會親自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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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這樣。
還算好,就是這麽一件小事。
對于弋陽而言。
無羽坊可有可無了,但是現在對于淩楓羽而言則是需要的了。
雲海樓之人全面入駐!
這是要和棺材鋪對抗啊。
淩楓羽親自前往棺材鋪。
入内。
“過堂人,你需要多少錢?”
淩楓羽突兀地問道。
“小的不知客官爲何這麽說。”
“沒什麽,就是想知道一下,對比一下福利罷了。”
淩楓羽笑着道。
“閣下前來是來宣戰的?”
賈岩親自出面。
“你總算是出來了。”
淩楓羽看向賈岩。
“怎麽,你這是想殺我了?”
賈岩笑着道。
“然也。”
過堂人不知道作何表情。
“你先下去吧。”
賈岩将過堂人遣散。
内屋裏,唯有兩人。
“我是簋族。”
賈岩自爆身份了。
“簋族嘛,要殺的嘛。”
淩楓羽笑着道。
“但是,時間上可以有回旋的餘地。”
看賈岩的面容,其對死亡也看得很淡。
“怎麽?你還想做什麽壞事?”
“簋族是必滅的,其出現的原因也是很畸形的,但是什麽事都需要一個過程,瞬間是完不成的。”
“運籌謀劃經年過,一兩日的等待還是可以的。”
淩楓羽倒是沒有急切過。
“我需要将這制作面具的手法傳承下去。簋後,我也知道克制之法,這也是爲何我躲在這裏的原因。”
“從簋族方面講,你算不算是叛徒?”
淩楓羽忽然大笑了。
“是叛徒,但是簋族又不是原生的人族,之前就說了,其本身的誕生就是畸形的。”
賈岩歎氣。
“我們原本都隻是那個地界土生土長的人,結果簋後的出現,改變了一切,基本上所有人都沉淪了,在那看不見的欲海裏沉淪了。但也有不甘的,一代一代傳下。”
淩楓羽就這樣聽着。
“但是即使有多般無奈與苦楚,我想,依舊改變不了悲慘的死亡結局。”
“閣下說的是,出生其實已經決定最終的命運,即使活得再精彩也終會走向那個結局。”
賈岩不由得感歎。
“你需要多長時間?”
淩楓羽這是給賈岩算日子呢。
“簋後身亡之日,所有簋族人同死之時。”
哦,也不需要淩楓羽關心這方面的事情了,隻要簋後死就行了。
那沒事了。
那簋族就不需要過多在意了。
隻需要讓雲海樓的人注意别讓簋族到處抓人就行了。
淩楓羽如此想着。
“那麽,告訴我簋後怎麽殺吧。”
淩楓羽不願多做糾纏。
“閣下可知~”
賈岩傳音入密。
淩楓羽仔細聽着。
“看來你已經計劃很詳盡了,那我就不管這件事了。”
淩楓羽起身。
“替我照顧好她。”
留下了這麽一句。
“自然,待簋族滅盡,棺材鋪自然是失去價值,從後退出現今的台面了,過往便是雲海樓的天下,雲海樓的十裏街亭了。”
賈岩臉上釋然的微笑看得有些···
算了,真誠就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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