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件小事情,十裏街亭沒有其他他知道的危險的事情了。
所以,淩楓羽解決了這件事後,就準備離開了。
隻是。
伏龍葵卻是拉住了淩楓羽。
“能否再待一晚上。”
伏龍葵問道。
淩楓羽看向清霎。
清霎轉過了臉,看樣子是她的指使了。
“好吧,”
淩楓羽沒有拒絕。
晚上。
伏龍葵輕叩房門。
“請進。”
淩楓羽早已經是泡好了茶。
伏龍葵穿着淡綠的衣服。
嗯,好了,現在所有女人都知道淩楓羽喜歡這種類型裝束了。
“喝茶。”
淩楓羽傾茶一杯。
然後對伏龍葵道:“讓我留下一夜,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自然是有的。”
伏龍葵輕抿一口茶,然後繼續道。
“那個夢。”
“那個夢?”
上次淩楓羽走得太急了,所以伏龍葵并未将夢講給淩楓羽聽。
然後。
“诶~話可不能這麽說。”
淩楓羽這麽說了一下。
“嗯,就是這樣的,語氣簡直是一模一樣。”
“他帥不帥?”
淩楓羽突然笑着摸着自己的下巴問道。
“帶着面具,看不清臉,但是身材端正,隻要不是太醜,配上那身材就是帥的。”
伏龍葵很是耿直地解釋道。
嗯,看來是一個中正的人族男子。
帶着面具,應該是和自己師父執行同樣命令的人物,鬼客,他竟然說服人耀讓其完成封印?
也就是說,鬼客也沒有那樣的能力去解決人耀。
但是,人耀爲何能夠确認,鬼客不是在欺騙他?
這一點的确是需要确認一下。
淩楓羽記住了這一點。
“我們再睡一覺試試,看看能不能看到後續劇情。”
伏龍葵這樣道。
“這是唯一的理由?”
淩楓羽可不相信這是唯一的理由。
“你信我說這是唯一的理由嗎?”
伏龍葵盯視着淩楓羽。
看着伏龍葵那帶着春水的雙眼,突然笑了笑。
“清霎教你的話,我不信。”
淩楓羽也是直言不諱。
之後。
伏龍葵講出實情,道:“清霎覺得你追求潔淨已經到了一種病态的程度了,她想借我的身軀爲你克服這一點、”
真的隻是這樣嗎?
恐怕不止這一點。
“你進過糞坑嗎?”
淩楓羽一下子講了别的,這讓伏龍葵沒轉過彎來、
“沒有,怎麽啦?”
“我曾經爲了救一隻妖獸,從一個族群的屎坑裏淌過去,又走出來。這,算不算髒?”
淩楓羽繼續說道。
“算。”
“我曾經爲了···(這裏,淩楓羽沒有說出來。)抱住一個赤身的輕女,算不算髒?”
“嗯~也可以是!”
好吧,伏龍葵被淩楓羽帶了進去。
“所以,我追求潔淨嗎?”
好吧,伏龍葵被唬住了。
“這~”
其實是追求的。
他追求的是自我的約束,而不是自我的放縱。
如果是自我約束的被迫變得不幹淨的話,淩楓羽倒是不會怎麽在意的。
“隻是恐怕清霎不隻是這樣的目的。”
淩楓羽微微一笑。
“你啊,活了那麽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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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好好思考個中的利益嗎?”
不,伏龍葵肯定考慮的,隻是,這樣更符合自己的利益罷了。
淩楓羽沒有考慮到其他的事情。
這一點伏龍葵倒是覺得可以。
放下心來了。
嗯,沒有考慮到自己的私心。
每個人都會有私心的,多與少,明與隐而已。
“不過,睡覺是一定要睡覺的,還有三個時辰天亮,足夠休息一輪了。”
淩楓羽直接是躺在了躺椅上了。
伏龍葵無語,她也是靠在自己的手臂上趴在桌上睡着了。
這一睡真的厲害,直接說斜陽了、
夢是沒有,人也沒有,隻有安穩。
也得虧是淩楓羽,他人也難以在這種情況下睡得安穩。
“若是沒事,我就又要離開了,可以嗎?”
淩楓羽話語很溫柔。
“嗯,你去吧,雲苔我會照顧好的。”
現在的情況,伏龍葵已經很滿意了。
找到清霎。
“說出你的目的。”
淩楓羽微笑着。
笑着,看着,沒有一絲其他的情緒在裏面。
“我不信你的功法需要什麽所謂的童子之身。”
清霎如此回答。
好吧。
着實有點惡趣味。
淩楓羽先前隻以爲隻有男人才會這麽惡趣味,沒想到男女平等啊,都一個樣的。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還真是需要這個童子之身啊。”
淩楓羽笑了笑。
可是,是實話嗎?
沒人可以解答。
哦,臨黎可以。
隻是臨黎會說嗎?
絕對不會的。
臨黎自己···
“是真的需要,還是不清楚需不需要?”
清霎如同惡魔般的微笑着實讓人···
想打她一頓。
欠揍的表情。
淩楓羽幾乎是差一點就忍不住了。
這一拳下去。
恐怕是·
所以,淩楓羽沒有出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微笑着:“自己的身體,若是我自己都不清楚,那誰還清楚。”
“醫治你的醫師知道。”
清霎如此一句。
一句話、
醫者不能自醫,放到任何個體上其實是合适的。
也可以用術業有專攻這句話配上。
好吧,你厲害。
淩楓羽竟無言以對。
畢竟說得是實話、
“哦,有醫師說我不能有那種生活的,這句話,你信嗎?”
淩楓羽在诓呢。
“我不信你這句話的。”
清霎微笑着搖頭。
“你不是很忙嗎?怎麽還有這麽多時間和我扯皮?”
好吧,的确很忙,忙到留一夜都要分幾部分用、
雖然睡得很安穩,不是嗎?
淩楓羽聳肩。
“不給我搞事就是最好的安穩了,你可以回鬥界了,我需要一個可以合作的魔族,而不是一個隻會扯皮的小女人。”
“若我是小女人,那麽一切也不會有疑愁了,我回者界尋找術白梅的行蹤。你忙完四神器的事情後,會來鬥界吧。到時候我需要你的協助。”
這麽說,是已經有所知道是誰了?
再不濟,也是有相關的線索了。
所以才有所底氣對淩楓羽說出這樣的話來。
“另外,問你,一輩子太長,隻争朝夕,這句話真的好嗎?”
清霎怎麽又有奇怪的言論了,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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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蟲夕死,求愛于正午,顧争朝夕,人生百年,魔生千年,朝夕過,人病老,魔依舊,得孤寡頹唐一生。”
很明顯的話來。
自己考慮清楚好不好,别什麽隻争朝夕指的是不能在一起就殉情。
這樣也是朝夕,刹那的永恒。
很顯然,以清霎的性格很有可能。
嶽淩峰啊,淩楓羽可是護着呢,隻要不是其自己做決定,絕對不會讓清霎得逞的。
更何況,淩楓羽内心還有點打鼓,不知道如何安全地将嶽淩峰救出來,還沒事。
所以淩楓羽一直在延後這件事。
離開,留下清霎情緒莫名。
淩楓羽他說不上好壞,但總之,清霎是魔族,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永恒不變的真理。
真以爲有兩個族群能夠完全相容可以永遠平安喜樂?
怎麽可能?
永遠不可能!
智慧類群誕生後,永遠都是在不斷就驗證這句話。
琴筝鳴。
在淩楓羽離開後,便是回到了十裏街亭。
這段時間裏,弋陽都沒有回來。
他順手就把琴弦給收好,等有機會自己與弋陽讨論。
“我把你想雲海深去封劍樓的消息跟淩楓羽說了。”
劍狂終究是沒有藏住自己的話來。
“哦?他怎麽說?”
“回答了兩個字,就這?然後沒了消息了,就說會跟雲海深說明情況的。”
“你作爲劍者自然是知道封劍樓的可怖之處,而且以你的性格說給淩楓羽聽倒也是合理。”
“你知道我會說?”
“考慮到自己給出的東西最後任何的歸宿,是一個謀士該做的。”
琴筝鳴笑得很自信。
“明白了,那我随性做事就好了。”
劍狂沒有覺得不好,倒是心安,這樣至少不會有所隔閡。
“你的傷看似好了,但是内部并未完全好,看來淩楓羽沒法完全救治你,這裏你需要自己努力了。”
琴筝鳴如此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外面是縫合了,内部依舊是酸癢疼。”
劍狂做着擴胸運動。
“這張丹方你拿着,給你放個幾天假,去找一個煉丹師,地址也在裏面,遵循他的醫囑來治療,管好你的天性,我希望下次給我工作的是一個完整的狂劍劍狂,而不是一個一直受傷痛折磨的半成品。”
半成品,算是物化人了吧。
但是無人拒絕。
也唯有兩個男人之間可以這樣互相說。
“你是~”
看着與伏龍葵十分相似的雲苔。
“伏雲葵,我的姐姐。”
伏龍葵平淡地道。
“是她(雲苔)啊。”
琴筝鳴一下子知道是誰了。
雲苔竟然沒死,但是氣息不穩,看樣子,是受了重傷一樣。
也是,隻剩下一個腦袋,能夠活下來已經是奇迹了。
總不能強求太多。
“固精丹,這可不是男人專屬的丹藥,給你補充元氣也是不錯的。”
原來這個男人都已經看出來了啊。
“多謝。”
“不用謝我,我不過是随手而已,隻因爲淩楓羽這一關系才幫助你們的。”
這很明顯,琴筝鳴又在把淩楓羽往高位趕,把其他女人往他身上放。
是真的什麽好處都要給淩楓羽嗎?
真的是一個毒唯呢。
一個好的毒唯,一個可以拿來使用的毒唯。
嘿嘿。
不禁讓人往歪處想了。
“還是要謝的,你是琴筝鳴。不是淩楓羽。”
伏龍葵一句話,讓琴筝鳴眼神微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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