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漣漪皮笑肉不笑地回應。
誰兒子?
他是沒兒子,想要兒子所以發瘋嗎?
李漣漪覺得霍景祀說出口的這種話很可笑。
簡直讓人無語。
就是随便講講也不行,千金是她和蔣晨的兒子!
千金是她丈夫蔣晨的兒子!
“李漣漪,你可以怪我過去做下的事情,那些我認。”因爲他确實幹了,無論他認爲是誰對誰錯,他做了就認,但綁架一個孩子,他沒有。他更加不會綁架自己的親兒子:“那個孩子,他是我的。”
李漣漪皺了皺眉。
“你撒謊。”
她生的孩子,她自然曉得孩子是誰的。
不可能的!
她沒那麽瘋!
“是不是撒謊你去查查你當時的産檢資料就知道了,我這人壞就是壞我不會裝出來好,不像是某些人,他是死了他扔了一個爛攤子給我。”如果蔣晨沒死,他是要拉蔣晨出來鞭屍的。
什麽就你兒子?
不是那個該死的男人,事情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那是他霍景祀的兒子!
是他兒子!
“你瘋了!”李漣漪連連呢喃。
她覺得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從他做出來的所有事情看,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正常人不能理解的那種瘋。
“我沒有生過你的孩子,還有請你把我兒子還給我。”
“我會找到他的!”
他已經讓人去找了,隻是找的時間晚了些。
其實霍景祀心裏很清楚,能找到的幾率不太高。
可誰會偷走一個孩子?
看起來還是要在邢菲的身上下手。
“漣漪,回到我的身邊吧。”霍景祀上前一步,他伸出手。
李漣漪步步向後退。
“你離我遠一點。”她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李漣漪了,她是邢家的人,她有錢!
她可以叫霍景祀不敢對她這樣那樣。
“漣漪……”霍景祀一把将李漣漪擁入懷中。
應該好好談談的。
無論發生過什麽,他們都能回到過去,會回去的!
李漣漪掙紮的過程當中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霍景祀臉色白了又白,他沒有松開自己的手。
“我再也不會說賭氣的話了,再也不會那樣了,漣漪。”
他錯了!
李漣漪拼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她不停用力去撕扯,她并沒有手下留情。
而現在的霍景祀呢,他是個病人。
剛剛動過手術的病人,他很虛弱。
李漣漪的手肘剛剛好怼在他的傷口處,霍景祀悶哼一聲,不得不松開了抱着她的雙手。
“我,李漣漪,從沒愛過你。”漣漪的雙眸對上霍景祀的臉,她的雙眸清澈透亮。
那裏面沒有一絲一毫屬于對他的眷戀。
那裏頭沒有一點一滴曾經的愛戀。
現在這個男人對她而言,是給她帶來了巨大傷害的仇人,是害她丈夫死亡害她丢了兒子的罪魁禍首。
如果可能,他就算是死在她的眼前,她也不會掉一滴淚。
霍景祀西裝裏面的病服有一塊被血浸透了,那塊區域正在慢慢擴大。
“漣漪你是愛我的……”
李漣漪想要從安全門處逃走,霍景祀卻再次突然從她後面襲擊,突然抱住了她。
李漣漪下意識對準他的傷口處用力打了一拳。
“我沒愛過你。”她拒絕承認曾經的那個瘋子是她自己。
她的三觀,她的道德都在告訴她,她絕對不可能不會愛上這種人。
就算曾經有過什麽,背叛就是背叛了。
破鏡難重圓。
覆水難收。
“漣漪,我求求你了……”
霍景祀抱住漣漪,他在不斷地懇求着。
“我就隻有你了,漣漪求求你了,漣漪你告訴我你是愛我的……”
李漣漪發了瘋似的将拳頭招呼到他的身上,最後用力将他的人推倒在地:“不可能!我永遠都不會愛你,你就如同我打掉的那個孩子一樣,就算醫生說我将來不能生我也一定會選擇打掉和你之間的所有聯系。”
她說出口的每個字都是那樣的殘忍以及冷靜。
她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在告訴霍景祀,她并不是開玩笑她并不是在吓唬他。
她隻是真的将他忘了,也已經不愛他了。
“漣漪……”
霍景祀捂着傷口處。
李漣漪轉身離開安全門處。
“霍先生……”
……
鹿可可生了,孩子暫時被抱進了保溫箱裏。
沈放盯着剛剛清醒的老婆,他沉着一張臉,鹿可可醒了以後又閉上了眼睛繼續裝睡。
她怕!
鹿可可母親看着沈放的臉色不是很好,打着圓場:“漣漪啊,可可這邊你就放心,快回去吧。”
沈放看向外甥女道:“你回去吧,醫院不用這麽多人的。”
他有話要問鹿可可。
李漣漪起身,她來到床前輕聲道:“舅媽,我就先回去了,恭喜你。”
講出恭喜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情是酸澀的。
李漣漪很想念她兒子,可不知道她的兒子在哪裏。
鹿可可甚至就連一句回複都沒有。
可可媽媽出去送李漣漪。
沈放盯着床上的人,突然問道:“我知道你醒了。”
鹿可可的眼睫毛動了動,可眼睛依舊緊緊閉着。
“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做過什麽叫人抓住了把柄的事情?”沈放想想覺得不對。
他和霍景祀打交道這麽久,那人可能會有讓人厭惡的一部分,但霍景祀這人,他從不講假話。
說可可賣了漣漪,這是什麽話?
鹿可可睜大了眼睛,一個着急她竟然忘記了自己還在裝睡當中。
“你說什麽啊?”
不能說!
她如果說了當時辦的那件事情,那沈放不會饒了她的。
她才剛剛生了孩子,她的孩子不能成爲單親。
不行!
漣漪……
她是對不起漣漪。
“霍景祀說……”
沈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鹿可可急急搶斷了話:“他說什麽你都聽,他就是想挑撥離間。霍景祀他沒安好心呐,他就是故意講這些來對付我們的,他沒辦法讓漣漪回心轉意就開始動歪腦筋。”
沈放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你緊張什麽?”
不對!
情況很不對!
霍景祀絕對不是可可口中講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