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撲上來抱住霍景祀。
霍景祀打陳莉莉的時候,他可沒有出現。
“霍景祀,你瘋了!”
陳誠覺得霍景祀就是瘋了。
不瘋選擇在這種時候做出掌掴陳莉莉的事情,就算他陳誠再懦弱,他也不會讓妹妹挨打的。
“我瘋的不止是這一點呢。”霍景祀整理整理衣服。
“你怎麽敢?”陳誠一臉難以置信。
這麽長久以來的合作,他付出的是真心,霍景祀現在回報給他的是什麽?
“陳誠,我會親手送你妹妹去見閻王的!”
陳莉莉不是得了癌症嗎?
那就快點死!
呵呵。
“你!”
霍景祀推開助理,跌跌撞撞出了醫院的大門。
他上車之前别有深意看了一眼自己的秘書。
秘書垂下頭,錯開霍景祀的視線,不敢對視。
“好得狠啊,你喜歡陳莉莉,那你就去和她作伴吧。”
說完這一句,他摔了車門上了車。
助理對着秘書搖搖頭。
他早就說過的,霍先生喜歡誰,誰才有存在的必要。
什麽陳家什麽陳莉莉,打就打了,罵也就罵了,能怎麽了。
誰都沒有料到,霍景祀在李漣漪去世以後會突然間變成一條瘋狗。
逮住誰咬誰。
一咬一個準兒。
弄不過他的那些人隻能忍氣吞聲,不然還能怎麽樣?
他首先對付的就是陳誠。
選擇和霍家聯手,然後逐步對陳誠步步緊逼。
邢家。
邢奶奶剛剛從醫院回來,老太太身上微微有些出汗。
進入這五月天啊,天氣都熱了起來。
又是一年的好時節。
邢奶奶脫了外套遞給傭人。
“老太太今兒看起來很高興。”傭人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邢老太太這樣笑過了。
好像自從她孫女沒有以後就……
邢奶奶笑笑道:“這高興是一天,不高興也是一天。”
她剛剛去醫院看過漣漪。
漣漪那孩子可真是争氣呐。
邢奶奶的心終于落地了。
這大半年她也沒忙活别的,一顆心都拴在李漣漪的身上。
好在命不該絕。
漣漪正在康複當中。
邢奶奶正在找人替李漣漪做新的戶口,等孩子好的七七八八她就準備送孩子出國了。
這件事,她誰也不會講。
她可憐的孩子,好不容易生活回到了正軌上。
“老太太,霍先生他……”
霍景祀沒有經過家裏主人的允許,竟然直接闖了進來。
邢奶奶抓過傭人手上的外套,再次披了回去。
“你來幹什麽?”她沒什麽感情地問道。
“給您送邢氏今年的企劃書。”
邢奶奶的股份依舊捏在手裏,李漣漪的股份暫時由霍景祀代管。
邢家好像也并沒有什麽意見,就連邢奶奶那麽讨厭霍景祀的人,她都沒想着通過打官司将股權拿回來。
仿佛是認命了。
或者是……
霍景祀細細打量老太太的臉。
他總覺得這個老太太有事情瞞着他。
“去看李漣漪了?她身體好了嗎?”霍景祀突然開口說了起來。
邢奶奶眉頭越皺越緊。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東西送到了你趕緊給我滾!”她伸手指着大門。
霍景祀卻不着急離開。
将文件放到客廳的茶幾上。
他的視線在四周轉了一圈。
“這家裏的裝修風格有些舊了,過些天我找人來重新裝修裝修吧,這不是她喜歡的風格。”
李漣漪啊是學藝術的,她對美還挺有追求的。
邢奶奶強忍着怒火:“你是不是瘋了?漣漪她已經……入土爲安了,你總是弄這些做什麽?”
香奈兒每季有上新的新款,霍景祀就會讓人一件不留地送到邢家來。
他的漣漪最最喜歡香奈兒了。
“奶奶。”霍景祀的眼閃了閃,他嗤嗤笑道:“小心假話講多了就變成真的了。”
邢奶奶懶得和他講這些廢話,幹脆轉身回了房間。
老太太那麽一走,霍景祀臉上的笑容就掉了下來。
他看向屋子裏的某處。
邢家廚房。
他慢悠悠爲自己倒着水。
剛剛服侍邢奶奶的傭人竟然也出現在了廚房裏。
“……沒有什麽異常的,老太太檢查身體都是我陪進陪出的。”
不存在去偷偷看了誰。
邢老太太的身體最近是好了許多,但那都是醫生和醫院的功勞。
“沒有異常,一個快一腳邁進棺材闆的人突然就好了起來?”
霍景祀不信。
不管是三年五年,他一定會找出來李漣漪的!
一定會!
“老太太她很愛惜身體的,藥也都是按時吃……”傭人想了想又道:“可能是藥真的起作用了。”
她偷偷去看霍景祀。
也僅僅就是這麽大半年,在大家經濟低迷的時刻,霍景祀愣是靠着特效藥一躍成爲了财富榜的金字塔尖人物。
所有企業都在減員都在賠本,隻有他賺得缽滿盆滿。
隻是他現在低調了許多。
外面的人根本拍不到他。
他也比較深居簡出。
霍景祀殘忍一笑。
李漣漪對他提的要求,他都會去做的。
所以哪怕他恨死眼前這個老不死,他依舊得給邢奶奶藥吃。
“你繼續跟着她。”
霍景祀從廚房裏走了出來,邊走邊看這家裏的擺設。
“生病的人有些東西能吃有些不能吃,你得記住了……”
他還要求邢奶奶長命百歲呢。
呵呵!
盡管不喜歡,可答應就是答應了。
她指責他,辦事不力。
想起這個,霍景祀的心口又疼了起來。
他上了車。
說起來呢,他雖然時不時過來邢家找邢奶奶的不痛快,但霍景祀似乎也是真的關心邢奶奶的生活。
邢奶奶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霍景祀的人在處理。
邢奶奶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倒是開除過幾個霍景祀的人,可惜的就是,過些天被招進來的人說不清裏面又有幾個是他霍景祀的手下。
有關于李漣漪的點點滴滴,霍景祀聽了又聽。
他花了很多錢,去收買她小時候的鄰居她的各種同學。
隻要那些人能講一講李漣漪的事情,他的心似乎就會平靜下來。
從邢家回公司,下了車他的皮鞋踩在反着光的地面上。
霍景祀準備進電梯的瞬間,他看到電梯前走過去一個人,他皺了皺眉頭。
蘇珊則是低着頭選擇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