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總部之後,徐澤先是帶我來到了三十層,現在整個三十層就剩下了秦漢和王大壯在加上徐澤這三個新人。
“你們準備三個人就幹起來?”我有些疑惑道。
“當然不是。”徐澤道。
“那你是想把人收回去?”我詫異道。
“他們遲早要回來的,不然你以爲他們永遠都是你手下了?他們過去就是幫你忙的,你放心吧,你依舊管着你們那個城市的靈異專案組,不過我會給你們調幾個新人過去。”徐澤說的很輕松。
“你這裏爲什麽不調幾個新人呢?”我反問道。
“放心吧,因爲最近靈異案件頻發,國家準備在幾個重點城市都設立靈異專案組,到時候,吳欣要調走統領一個專案組,熊雄也會被調走。寇萍在我身邊磨練一下之後應該也會被調走,而我,會鎮守大本營。”徐澤臭屁的說道。
“行了,幹正事吧。”我無語道。
我們四個男人抽完手裏的煙,扔掉煙蒂,再次進入了電梯。像這種靈異罪犯在沒有定罪之前基本都會在三十一層等着我們。
我偶爾來三十一層,這一次來到三十一層看到三十一層收羅的那些東西之後,頓時又受到了驚吓。
“我說吳欣把這些東西都擺在這裏幹嘛?對了,今天怎麽人這麽少。”我問道。
“廢話,馬上就過年了,我們這裏在快過年的時候閑散人員基本就放假了,隻有我們這些主力人員加班加到猴年馬月。”徐澤瘋狂吐槽。
确實,越到年關靈異案件就會越少,因爲過年的時候是人間陽氣最重的時候,怨靈不敢随意出沒的,能夠随意出沒的,都是那些不懼怕或者根本沒有意識的靈魂新魂。
徐澤帶着我經過了一句句的僵屍妖怪,來到了一個鐵栅欄旁邊。
鐵栅欄裏,一個身材姣好,卻長着蛤蟆臉的女人靜靜的做在裏面看着書,那本書是曾經獲得過諾貝爾獎的百年孤獨,作者是誰我忘了,因爲我沒看過。
在鐵栅欄的前邊,有一張桌子和椅子,配上周圍現代化的燈光和環境,這裏反而不像是個審訊室。
我敲了敲桌子,希望能夠吸引女人的視線。
女人果然擡起了頭,當女人擡起頭的時候,我覺的我正被一個癞蛤蟆盯着看,而且這個癞蛤蟆随時随地準備擇人而噬。
“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我對女人問道。
女人沒說話,就這麽直勾勾的看着我。
徐澤在我旁邊笑道:“看樣子你這樣的小鮮肉才是人間的最愛,我們來跟他說話的時候她連理睬都不帶的,你來了人家就盯着你勐看。”
我看了徐澤一眼,沒理會他的調侃。
“算了,你要是不願意說你的名字是什麽就别說了,那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麽要幫助蚩尤殺人嗎?你的動機是什麽?”我再次問道。
“複仇!”女人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我沒什麽感覺,徐澤秦漢和王大壯确實被震驚了,徐澤看着我道:“你知道嗎?這是這個女人一個星期裏來說的第二句話。”
“第一句是什麽?”我問道。
“能給我本書嗎?”徐澤模仿着蛤蟆臉女人的語氣說道。
“别鬧!”我對徐澤說道,徐澤嗯哼兩聲不說話了。
“複仇?複什麽仇?”我再次問道。
這一次,不管我如何問,蛤蟆臉的女人也不在說話。
“看樣子你也不好使!”徐澤無語道。
“那我能怎麽辦?”我攤手道。
“其實我們還有一個辦法。”我突然說道。
徐澤看着我,急道:“什麽辦法,快說。”
“高師傅曾經跟我說過,蛤蟆臉的女人并不是妖怪,隻是被蛤蟆的魂魄寄居在身體裏了,隻要我們把蛤蟆魂魄從女人的身體裏逼出來,我們就能看見這個女人的全貌了。”我說道。
“首先我們要搞清楚一個重點,幫助蚩尤殺人的,是女人身體裏的蛤蟆,還是女人本身。”徐澤提出了一個觀點。
“沒錯,這個觀點很重要,這是女人是否有罪的重要論據。”秦漢和王大壯也點頭。
那怎麽把蛤蟆從女人身體裏給弄出來,成了我們這裏的首要大事。
“你有沒有辦法?”徐澤對我問道。
“我哪裏來的辦法!”我無語道。
“不行我們隻能找一個人了。”徐澤說道。
‘“那你一開始把他也拉來不就行了嗎?爲什麽要先把我拉來呢?”我對徐澤質問道。
“不是沒想到嗎?”于是,我們再次達成直升機回到了a市。
“爲什麽我不能在總部等着!”我憤怒的對徐澤質問道。
“你在總部等着萬一我請不來師叔,不是還有你嗎?跟他怼,他肯定跟我們走。”一抹賤笑挂在了徐澤的臉上。
直升機停在了警局門口,吳欣詫異的看着我,奇怪的問道:“四個小時就回來了?”
“沒錯啊,去一趟倆小時,來一趟倆小時。”我看着徐澤惡狠狠的說道。
徐澤笑了笑,很沒品的跟上了我的車。
因爲我身上還有傷,不放便開車,就由徐澤代勞。
我們一開始先是去了老混蛋的家裏,結果老混蛋不在家。路過我自己家的時候發現我老媽正在門口跟某位大娘聊天,卻不好意思讓徐澤停車,想了想,還是等把這個案子徹底完結再說吧。
根據老混蛋對面的大娘說,老混蛋這個時候很有可能去市區收瓶子去了。而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老混蛋習慣上午收瓶子,下午坑蒙拐騙,于是我讓徐澤直接來到了老區廣場。
當我們在廣場上逛了一圈之後,果然看到老混蛋帶着一副墨鏡,跟一個胖乎乎大媽手拉手聊的正酣。
“我突然有些不想上去打擾他的雅興了。”我無語的說道。
“你也知道他老了,品味就算好,也沒有好的給他啊。”徐澤勸說道。
于是我上前,又一次踢到了他豎在他後面那面鐵嘴直斷的牌子。
老混蛋墨鏡一摘,指着我罵道:“你這小混蛋,怎麽又踢我牌子。”
“不好意思,力氣用大了,你别在這坑蒙拐騙了,我們找你有事。”說着,我就把老混蛋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們帶我去哪啊,我三輪車還在附近呢,上面還有很多瓶子呢。”老混搭有些凄厲的喊道。
周圍人愣愣的一個髒兮兮的老頭被人拎到了一輛保時捷卡宴上,愣是沒一個上前敢問我們是幹嘛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