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混蛋坐在副駕駛靜靜的聽着我們說的事情,眼神不禁一動,有些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們一開始就應該找我來的,還有,你小子就不應該礙着面子不去找冥王,不然也不會死這麽多人了。”
我有些尴尬的說道:“沒錯,這次是我疏忽了。”
“疏忽?你一個疏忽就可能多一條命,做我們這行的,如果發現自己不是對手,首先要想到的就是找能夠幫助自己的人,而不是自己逞強。”老混蛋道。
徐澤在主駕駛上打着馬虎眼:“行了,這件事最終不是解決了嗎?現在主要的問題還是說那個蛤蟆臉的女人,因爲我們不知道這次的行爲是他本人所爲,還是他身體裏的蛤蟆所爲,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師叔。”
老混蛋摸着自己的胡子說道:“行,我跟你們走一趟。”
我和徐澤在車頂懸挂的後視鏡裏對視了一眼,頗有陰謀得逞的意味。
當老混蛋熟練的做在直升機上時,我不禁有些汗顔,自己居然還沒一個老頭子适應的快。
老混蛋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些什麽:“我坐飛機的時候,你還在你母親的肚子裏呢。”
對此,我無言以對,畢竟這家夥的年齡已經一個世紀這麽長了,沒人知道這家夥怎麽能夠活這麽長時間。
當我們再次回到總部的時候,秦漢和王大壯已經在裏面等着我們了。
老混蛋拿出一張符咒,又拿出了朱砂筆,畫了一張我們重來沒見過的符咒,然後看着我們說道:“走吧,帶我去看看那個女人。”
我們來到了三十一層,老混蛋來到鐵栅欄旁。女人依舊在看書,從那本書的痕迹上看,那本書似乎被翻看了許多遍。
老混蛋直接示意把鐵栅欄打開,我們便打開了,因爲我們不怕她逃跑。
蛤蟆臉的女人看見老混蛋的時候,神色似乎有些慌張,但最終沒有動。或許她想保留自己最後一份尊嚴吧。
老混蛋走上前,把手伸在了蛤蟆臉女人的腦袋上。當老混蛋把手放上去的一瞬間,蛤蟆臉的女人似乎害怕,但最後還是陷入了平靜。
沒多長時間,老混蛋就走了回來,對我們說道:“她身體裏的蛤蟆魂魄根本沒有自主意識了,可以肯定,蚩尤的事是她本主的意識。”
老混蛋手一揮,那張符咒就貼在了女人的額頭上,頓時,肉眼可見的青煙從蛤蟆臉女人的頭頂徐徐散去。
在我們驚訝的目光中,蛤蟆臉女人的臉漸漸的變形,變的正常了。
一刻鍾左右,這個女人終于現出了自己的尊榮。那是一張年輕的臉,我總覺的這張臉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什麽地方見過。
突然,那張臉再次出現的變化,年輕的容顔漸漸的粗糙了起來,一個中年人女人出現在了我們面前,當我和徐澤看清這個中年女人的長相之後,頓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徐澤指着那個女人說道:“是你?”
女人擡起頭,看向了我,我終于明白女人對我說的複仇是什麽意思了。
最後,中年女人被收監了,等待着一周後的靈異宣判。我看着徐澤,有些感慨的說道:“你準備把這件事情告訴寇萍嗎?”
那個女人,原來就是當初被一道天雷噼的渣都不剩的寇萍母親。
“她怎麽還會活着,當初,她不是死在了我們面前嗎?”徐澤有些不敢置信。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逃命的方法,并不稀奇,隻不過,你準備怎麽告訴你在乎的人,這是個問題。”老混蛋抽着煙悠悠的說道。
徐澤也歎了口氣道:“我哪裏知道怎麽說。”
終于,折磨了我們半個月之久的案件被破獲了,這場案件看起來是這麽的光怪陸離,我想起了屬于自己的第一個案件,現在想想,拿出看起來血腥的案件是這麽的單純。
第二天,專案組裏屬于總部的人都在收拾行裝準備回到總部了,熊雄拍着我的肩膀說道:“其實我挺喜歡這個城市的,就是工資太低。”
“最起碼我們這裏比總部安全許多,不然你還是留下吧。”我對熊雄挽留着。
“呵呵,你這裏比總部安全?”熊雄藐視的看了我一眼,拿着行李快步走開,吳欣和寇萍在最後,我看着他們兩個,有心挽留,吳欣擺擺手道:“我們終歸不屬于這裏,艾組長,希望你能夠好好發展你的專案組。”
說罷,兩個女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着他們進入直升機,我對着他們招手,由衷的詛咒道:“一路走好。”
周琦看着他們三人離去,有些傷感的看着我,我對周琦問道:“你還願意留在專案組嗎?”
周琦笑道:“除了這裏我不知道哪裏還能找到人生的意義。”
我拍了拍周琦的肩膀:“那兩個文職人員的招聘就靠你了,我看看能不能物色幾個會法術的人進來。”
說完,我就離開了專案組,周琦急忙大叫道:“招完呢?”
“放假?”我隻說了兩個字。
我的目的地是醫院,杜玲的面色是越來越好了,看見我倒好,更是喜不自勝:“來了。”
“來了。”我道。
“伯父呢?”我問道。
“我爸工作去了。”杜玲道。
“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說不定過段時間我就能走路了。”杜玲笑道。
“那樣最好。”我就這麽看着杜玲,聽着杜玲述說着躺在醫院的苦悶,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當杜父來到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杜玲對我仍舊有些偏見,但不至于在女兒面前表達出來,隻是對我說道:“我來了,你可以走了,晚上我看着她。”
“還是我看着她吧!”我說道。
“行了,以後有你看着她的時候,在她還沒離開我,就讓我多看看她,我不想讓你打擾我們父女之間的溫馨。”杜父虎着臉說道。
我最終還是離開了醫院,在杜玲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但奇怪的是杜玲并沒有挽留我,看樣子他們父女在今天晚上應該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