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忘川小聲的說道:“人已經走了。”
“我知道。”鳳玄奕一臉陰沉的說道,大步流星的離開,氣匆匆的回到了驕院。看到角落裏的大棚,還有裏面的蔬菜,氣哄哄的将大棚直接給踢翻了,裏面的蔬菜還踩了幾腳。還是沒有解氣。
忘川急匆匆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混亂的場面,擡頭看了看鳳玄奕。
王爺這是出氣了,隻怕一會兒又要後悔才是。
忘川直接的跑開了,生怕這複原的任務會交道自己的手上。
顧斐然與蔺相思兩個人也上了馬,蔺相思看着奕王府幾個大字,再看看顧斐然:“真的走了?不後悔?”
“走吧,該辦的事情已經辦好了。”顧斐然清冷的說道。
蔺相思歎了聲氣。
駕馬離開。
在她的眼裏,這難道不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兩個人說開便也就是了,這兩人偏偏就是那麽别扭的樣子呢。實在是想不通,蔺相思搖頭。
帶着顧斐然回到了司鏡府。
司鏡府裏面沒有人,夏詞正好去準備蔓葉蛇花草與蔓葉花草這兩種東西去了。
的确是有些不容易。
這蔓葉蛇花草,除了有毒之外,也不好找。
所以茶商肯定不會去做這種蠢事情,除非有人是有心要害别人的。
蔺相思帶着顧斐然回去了屋子裏面。
幾個時辰過去了。
鳳玄奕在驕院裏面坐着,久了氣也就消了。
出去院子裏。
看着那些蔬菜,一臉的心疼,這些可都是斐然親自種的,他還一直計劃着什麽時候他們兩個人一起吃了。
誰能想到,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又自己默默的蹲下,開始處理那些蔬菜,還有把大棚複原到原來的樣子。
忘川看着鳳玄奕的樣子。
他就清楚會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爺到底怎麽就突然在斐然小姐的面前變得執拗了起來。
以前那不是處處都讓着斐然小姐的。
說道斐然小姐。
忘川就想到了綠溪。
她這會兒顧忌正在顧府傷心難過呢。
。
蕭皇後的葬禮在三日後。
舉國都在哀悼這件事情,慶安皇即便再怎麽舍不得再怎麽不願意,也隻能讓蕭皇後入葬,皇宮裏面也完完全全的在爲這件事情忙碌着。
至于審案的事情,隻能往後面擱了。
蕭皇後的事情出來,最爲高興的,莫過于伯安候府。
此時他們正在慶祝,好在當初沒有讓顧斐然回來伯安候府,否則這次的事情,伯安候府必定是會受到牽連的。
這一天。
所有的人,關注都在蕭皇後的葬禮。
基本的大臣都在皇宮内行跪拜禮。
轟動的葬禮過去。
蔺相思與夏詞回到司鏡府。
蔺相思想着顧斐然在屋子裏面已經那麽久了,正準備進去與她聊聊那個禦醫的事情,夏詞已經準備好了那蔓葉蛇花草與蔓葉花草兩種不同的草藥。
将門打開之後。
看到屋子裏根本就沒有人了。
床榻上的被子是淩亂的。“夏詞!”
夏詞聞聲過來,隻看到空落落的屋子,還有已經打開的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