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思爲人向來穩重。
這還是第一次慌亂的喊夏詞。
原本夏詞的心裏還在暗喜,進來看到屋子裏根本已經沒有顧斐然的人影。臉上的表情也暗沉了下去,看了看開着的門窗,對着蔺相思搖了搖頭:“人已經走了。”
再觀察屋子裏的情況時,夏詞皺着眉頭有些想不通。
“屋子裏有些淩亂,說明走的有些匆忙。”夏詞看着現場的情況說道。
再看着蔺相思時。
夏詞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蔺相思,她正不敢相信的搖頭,顯然心裏還是不願意相信她那麽信任着的顧斐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不可能啊,咱們已經找到了那個禦醫的漏洞,隻要從禦醫的身上,很容易便能洗清她的清白的。斐然她爲什麽要離開?”蔺相思不解的問道,在這點上面,蔺相思情願是覺得顧斐然她是有苦衷的。
否則,她的這些信任,又算什麽。
蔺相思已經很久沒有那麽相信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人。
夏詞皺着眉頭,顯然對顧斐然是有所怨念的。“不管怎麽樣,人既然已經不見了,我先安排人去追。”
說着歎了口氣。
連忙的去喚司鏡官進來。
沿着所有可能的路線去找人。
而顧斐然不見的消息,自然而然的也要上報到宮裏面去,這案子涉及的是關于皇後娘娘,更是不容小觑。夏詞現在心裏就是後悔,沒有别的了,當初蔺相思相信顧斐然,覺得把她安置在司鏡府的時候,他就應該要好好的阻攔。
否則她在大牢裏,豈是說逃脫就能逃脫的。
隻怕皇上那邊若是降罪,相思定然是要承擔的。
夏詞把一切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進來安慰蔺相思:“咱們先找到人,之後自然便會有答案了,坐在這裏空想也于事無補的。”
蔺相思點點頭。
穩住了情緒之後,檢查了顧斐然住的這間屋子。
早先她伴着顧斐然去過奕王府,顧斐然曾經要回了她娘親的牌位,蔺相思在屋子裏面搜尋了一番,并沒有找到牌位。
“都帶走了。”蔺相思說道。
“隻不過還是有些奇怪,依着斐然的性子,就算是她要走也不會是那麽的慌亂,這床榻上淩亂的被子還是有些難以解釋。”蔺相思看着屋子裏的情況說道,準确的分析下來,總覺得那裏是有些奇怪的。
夏詞始終沒有發表太多的意見。
他對顧斐然的接觸并不多,也沒有那麽的信任顧斐然,即便說她是害怕而逃離的。夏詞也是相信的。
就在蔺相思與夏詞在讨論的時候,手下的司鏡官匆忙的來報:“宣相思大人進宮的。”
“進宮?”夏詞的眼裏有一絲的慌亂。
“我先進宮去。”蔺相思随意的說道,既然出了事情,她應該是要自己去承擔的。蔺相思從來就沒有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
随着宮裏的人準備離開。
夏詞看着總覺得不太放心,也在後面跟着進宮去。
慶安皇知曉顧斐然逃離的消息時,鳳玄奕正好也在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