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張落雨在什麽類型的小世界裏面最爽?
答:當然是武俠類型的。
在所有的力量體系中,張落雨最爲精通的就是内力武學,因此在武俠小世界,他總是能感覺到如魚得水。
就像現在的趕路,他是用的是輕功,飛在天上飄飄的,雖然時不時的還要落下來跑幾步或者尋找其他起跳的地點,不能做到向神話世界那種直接禦空,但是這種感覺就是令他迷醉。
比真的飛還爽。
所以他不用瀚海神舟,就用輕功飛。
當然了,瀚海神舟在西遊世界以外的其他小世界,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壓制。
或者說不僅僅是它,除了乾坤錦囊以外,其他的所有諸寶的威力都減弱了許多,開天神斧在西遊小世界裏面可以斧破天地,在這裏就完全做不到,連斧破山河都不行。
張落雨猜測,可能是因爲世界環境的關系。
西遊小世界有足夠的天地靈氣,可以讓九寶驅動自身威能,而這裏……
這個世界大概連内力武學都沒有,能量方面自然是嚴重缺乏的,所以九寶根本發揮不了原來威力的萬一。
總而言之,适用範圍受到了極大地限制。
但是張落雨也無所謂,反正蓮子随時可以取出來,如果真的以後遇到了什麽别的合适的寶貝,在換就是了。
而在趕路的過程中,他也在思考,那個給自己帶來強烈悸動感覺的氣息,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
他心中閃過無數的猜想,但是随着距離那股氣息原來越進,他心中的猜想就越來越明确,等到那氣息已經濃郁到實質的時候,他心中基本上就已經确定了答案。
于是張落雨立刻陷入到了極度激動的狀态之下,他催動内力以平時十二分的速度高速運轉,身子簡直化成了一道風,向前急速前進,一直到距離對方大概三百米的時候才驟然減速。
眼前出現了一位須發雪白、容貌奇古、身穿麻衣的老者,正在給旁邊的一個中年人講道,那中年人一手持着竹簡,一手持着刻刀,顯然已經做好了邊聽邊記的準備。
張落雨遙遙的老者行了一禮,最後的三百米,他是趨步向前,一直保持着恭敬的态度緩緩行進,等到距離對方差不多五六米的地方,他停了下來,恭敬的對其行了三拜九叩之大禮。
自從縱橫諸天以來,張落雨給别人行如此大禮的時候不多。
第一次是在西遊小世界裏面,初次遇到太上老君的時候。
第二次還是西遊小世界,當他在火雲洞見到人族三皇的時候,
第三次就是這次。
老者坦然的受了這一禮,然後開口問道:“小友此爲何來?”
張落雨連忙口稱不敢,琢磨了一下,說道:“特爲聽老者講道而來。”
老者點頭微笑,指了指地面:“坐。”
張落雨恭敬的座下,對旁邊那位拿着竹簡刻刀、擺好架勢的中年男子點頭示意。
老者開口道:“小友此來,是爲聽老朽講道,然,道可道,非常道……”
老者緩緩開講,張落雨凝神靜聽,雖然這五千言道德經他也讀過,但自己讀和聽這位老者講,那簡直不能說是天差地别,而是天上太陽星和地面草履蟲的區别。
而那位中年男子則奮刀疾書,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竹簡上做着記錄,有時跟不上速度,他便跳過一些内容留下空白,打算等老者講完再行請教。
五千言道德經,一直從日正當空講到了了夕陽西下,老者一直以一種非常緩慢而富有韻律的聲調在講述,仿佛不是在講述這五千言,而是借用這五千言來講述天地大道。
張落雨聽的如癡如醉,身子不自覺的随着老者的講述前後晃來晃去,而且,在晃動的過程中,他的内力也在以極快的速度增長,然而他對着一切卻是一無所知。
老者講述完畢,不覺有些口幹舌燥,張落雨眼力見立刻+10086,飛快的從地上拾起一個竹筒做的水杯,跑到旁邊的河水處取了水,而中年男子則拿出了幹糧,三人分食。
不多時進餐完畢,中年男子恭敬的開口:“方才老者所講,尚有許多不及記錄之處,還請老者不吝賜教。”
老者微笑點頭:“好、好!”
中年男子拿着竹簡,把之前漏記的地方一一拿來請教,老者但有所問、無有不答,不厭其煩的重新講述,直到全部記錄完畢,這才作罷。
此時已經滿月當空,老者講了這許久,早已經有些疲倦。
而張落雨早在太陽下山的時候就生起了一堆火,現在立刻将火堆移開,然後尋了些幹枯枝葉放在原來火堆的地面上。
那地面被火堆炙烤,溫熱無比,上面鋪着樹葉,能夠起到保暖的作用,睡在上面,溫暖舒适,一覺到天亮都不會覺得涼。
老者微笑着看着張落雨忙前忙後、恭敬地請他就寝,微微點頭,兀自躺在上面,立刻陷入了酣眠。
張落雨做完這些,又跑到遠處,獵到了幾隻山羊野豬之類,然後從河裏撈了幾條河魚,順便又找了一些鹽巴調料,把這些一一弄得齊整,已經是淩晨時分了。
看老者還在酣睡,他輕手輕腳的來到遠一些的地方,重新生了一把火,開始烤羊燒豬,榨油煎魚,等到這些全部做好,老者也悠悠轉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立刻被食物的香氣所吸引。
張落雨請老者各自品嘗了一下他的手藝,見對方似乎更喜歡吃魚,于是便侍奉其多用了一些,等到老者吃飽了,自己才和中年男子分食剩下的食物。
他三兩下吞掉一條羊腿,把嘴一抹,就開始向老者讨教問題。
他剛開始提出的是一些關于武學修煉的感悟。
他一身武學,大多以道家武學爲根基,且無論是最常用的九陽神功還是天山六陽掌等逍遙派武學亦或是太極武學,都是脫胎于道家典籍,那麽,這天下還有誰更有資格來指點張落雨的武學呢?
當然就是眼前這位!
然而老者聽了張落雨的武學問題以後,卻是眨了眨眼,面含微笑的緩緩搖頭:“老朽不通武道,小友何以武道來問?”
張落雨也眨了眨眼。
您老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您老不懂武學?這天上地下,還有什麽是您老不懂的?
老者看他不信,擡起手輕飄飄的在他身上打了一掌,張落雨本來身體下意識的就要躲避,這是他多年練武錘煉出來的肌肉記憶,但是被他硬生生的控制住了,他敢保證,在老者打他的過程中,他的身體連一納米的距離都沒有移動過!
論舔,咱是專業的!
結果這一掌打在張落雨身上,真的就是輕飄飄軟綿綿的,就隻是個正常老人的力道而已,最多也就是比尋常老人力氣大了一些。
而且,老者手掌與張落雨身體接觸的一瞬間,他也立刻敏銳的判斷出,老者的身上真的就一點内力都沒有,完全不是作假。
老者打了他一巴掌,又沖他微笑,但是卻不言不語。
張落雨沉吟一下,咬咬牙,把心一橫,問道:“弟子有很多疑惑,想請老……者解惑。”
他本來想說“老師”,但是話到嘴邊就沒說出口,人可從來沒說過收他爲弟子,舔可以,對這位老者,怎麽舔張落雨都覺得沒毛病,但是老師這種稱呼顯然不好随便說出口。
這可不是什麽陌陌探探上随便加了個女的上來就可以叫老婆……
老者微微颔首:“小友請問,老朽但有所知,無所不答。”
張落雨一咬牙,直接開口問道:“弟子想請問,穿越現象的幕後推手到底是誰?”
老者微笑反問:“何爲穿越?”
張落雨:“……”
您老人家忽悠人!明明說“但有所知,無所不答的”,現在又反問我什麽是穿越……
我……
我……
我委屈!
這要是擱别人,張落雨說什麽也得和對面狠狠的講一波道理,但是現在……
他不敢!
當然,也不想。
于是他又問了第二個問題:“那您知道西遊世界裏面,盤古大帝、道祖鴻鈞、您……三清等人都去了哪裏麽?”
他問完問題,緊緊地盯着老者,生怕對方再反問一句:何爲西遊世界……
結果,這一次老者卻是陷入了沉思,過了好半天,才緩緩開口:“我也不知道。”
張落雨:“……”
“那您知道……好吧,我想跟您請教一下您之前所講的内容,‘道可道,非常道’這一句,弟子就很不理解,何爲常道?爲何常道可道,非常道不可道……”
張落雨想了想,還是決定改口吧,再問任何跟這個世界以外、和老者眼前的身份并無關聯的問題,應該也不會有什麽答案了,死皮賴臉的繼續追問,除了惹人厭煩,不會有什麽好的效果,還不如就趁着這個機會,好好地問問關于道德經的問題。
有了這些知識的積累,保不齊自己那天就再來一次頓悟啥的,然後就解鎖了元神道功法作爲常規力量呢?那樣一來……
可真的就太牛逼了。
面對這種常規問題,老者果然做到了知無不言,依然用他那緩慢的語氣開始講解,這一次卻并不是道德經五千言的内容,而是針對這些内容進行具體細緻的講述。
……
不提張落雨這邊專心學道,隻說蓉兒、蘇紫煙這邊。
範蠡接受了蓉兒給的任務:最多三個月的時間内,搞定阿青和西施這兩個女人。
蓉兒說的很明白,如果這件事他能搞定,那她就可以反過來幫助越國滅吳,而如果他搞不定,就直接可以在吳國定做一口棺材運回到越國去。
“吳國的棺材質量好價格低,團購還能打折優惠,錢到位甚至能提供送貨上門服務,總比你回到越國再來置辦要強的多。”
蓉兒如是說。
範蠡心中郁悶,什麽叫吳國的棺材質量好價格低,你可聽說過越國的棺材麽?
免費的!
雖然心裏頗有怨念,但範蠡還是踏上了回越國的路。
西施沒啥可說的,那個癡情的女人爲了自己可以犧牲一切,而範蠡也早就決定,等滅了越國,上報王恩、下展報複、兼安黎民的事業完成,他就辭官,和西施歸隐于山林之間,從此不問朝堂事,陪着對方把剩下的日子過完,以補償對方爲自己付出的萬一。
所以說需要搞定的目标就隻有一個:阿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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