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我不會輸


,往生樓

可就在我腦補完各種可能,甚至已經做好迎戰準備的時候,父帝忽然冷笑一聲道。

“不知好歹,滾。。”

這一聲,我愣了,怎麽都沒能想到,昔日那樣疼愛我的父帝,如今再相見,竟然如此冰冷。

于是,我也不甘示弱,用同樣冰冷的口氣回道,“今天,這黑暗之地,我是闖定了。”

我不知道他爲什麽要阻攔我,可他既然已經成了這裏的王,那麽,一定也知道龍夏就在這黑暗之地後面的西之界中。

并且,父帝明明早已順利登仙,爲何不屑舍棄仙位來這中日見不得光的地方爲王。

頓時,父帝冷哼一聲,宮殿随之顫抖起來。

“晏殊,别這樣,好好說話,畢竟是你的。/。。。。。。”

“不,他不是。”

我一把将祁夜推開,喚出長劍,指向父帝的眉心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何自甘堕落,但,今天,這黑暗之地我要闖,你若攔,我也照殺不誤。”

祁夜和林昭明顯沒能料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可眼見攔是已經攔不住了,索性快速站到我身後,做出迎戰的姿勢。

“晏殊,我陪你。”

“還有我。”

“我梼杌,也是不貪生怕死之輩。”

沒想到,這樣的時候,還能有這樣一群人甘願陪着我出生入死,那麽,我還有什麽理由害怕呢。

“聞司,出招吧。”

大戰一觸即發,隻見,父帝淡淡看了一眼,眼角散發出不屑的味道,随即父帝身邊一左一右,兩個身着黑袍,渾身爆發出逼人氣勢,像是護法一樣的人,快速朝我們這邊飛來。

“小心了,各位。”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身着黑袍的人,一掌劈出摧殘的火花,瞬間将我們打散。

可我們早有準備,又豈會讓父帝看了笑話。

隻見,祁夜和梼杌迅速幻化出真身,飛身在我左右,梼杌以鋼鐵般的肉身,作爲抵擋,幫我當下一掌,随即,祁夜以同樣的方式,回敬一拳,重重打在黑袍人的身上。

而我和林昭這邊,則是快速周旋在另一個黑袍人身邊,由林昭做誘餌,轉移黑袍人的注意,趁其不備,我快速将長劍打入黑袍人體内。

欻!!!!

一聲犀利,長劍應聲從黑袍人的後背穿透而過,頓時隻見,黑袍人身上黑煙四起,身形頓了頓,下一秒,終于煙消雲散。

再看祁夜和梼杌那邊,也是相同的情況。

初戰告捷,雖然輕松解決了黑袍人,但我們深知,這不過是父帝先手的試探罷了,厲害的,肯定還在後面。

果然,還不等我們找到喘息的空襲,下一秒,就聽到身後傳來,綁~~~綁~~~的走路聲。

連忙轉身一看,一個身高足足十七八尺,古銅色肌肉縱橫交錯的青面彪形大漢,正朝我們緩緩走來。

隻見,那彪形大漢,雖說身形巨大,但是行動卻十分矯捷,每走一步,都會在地面上留下一人多高的巨型腳印。

然而,真正讓我們心驚的是,那彪形大漢,居然有着細長寶藍色的瞳孔,并且身後,還搖曳着九條毛茸茸的尾巴。

“姐,我怎麽覺得這麽眼熟呢。”

林昭盯着彪形大漢疑惑的說道,一邊說,一邊警惕的後退,直到彪形大漢停下腳步,忽然冷哼一聲道,“好久不見呐。”

我和林昭頓時恍然大悟,那聲音,還有尾巴,不正是被我放生的九尾妖狐,文甯。

“它不是早就被散盡修爲,怎麽會在這?”

“姐,不對勁啊。”

我輕輕點頭回應,其實,如果在别的地方遇上文甯,我說不定會跟林昭一樣驚訝,但是,在這。

看着文甯如今這副妖不是妖,鬼又不是鬼的德行,我忍不住冷笑道,“昭,有什麽好奇怪的,依我看,别說是文甯,隻怕是從客棧離開的客人,都被聞司請到這裏來當官了吧。”

說完,我忍不住轉身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父帝說道,“我說的沒錯吧,聞司大帝。”

此時隻見,父帝嘴角微微抽搐,但也僅僅出現不到一秒鍾的時間,他就再次恢複面若冰霜的模樣,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就那麽冷冷的看着我。

彷佛在這一刻,我,還沒有資格闖入他的視線。

既然如此,那麽,就請你睜大雙眼,好好看着我是如何争取到質問你的資格的。

這麽想着,我一聲爆喝,“各位,小心了!”

話音未落,我已然手持長劍,朝文甯沖了過去,頓時,文甯不屑一笑,伸出一條狐尾快速掃向我。

屆時,我連忙縱身一躍,順利躲過狐尾,但是下一秒,剩餘的七條狐尾,忽然一擁而上,在我面前如花朵般盛開,将我圍堵在狐尾之中。

“晏殊,怎麽樣,再見到我有沒有很驚喜啊。”

文甯的語氣充滿了嘲諷的意味,但在我看來,她之所以投靠父帝,也不過是爲了重新拿回她的修爲。

隻不過,她似乎過于自信,寒暄嘲諷間,居然被我發現,她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模樣,原來是依附在其他惡鬼體内,用他人的軀殼,爲自己唱了一出掩耳盜鈴的大戲。

“哼

。”

我冷哼一聲,用力抛出長劍,用長劍化出的劍花爲铒,引誘文甯調動狐尾攻擊,霎時間,狐尾呵長劍碰撞出的火光,如煙花一般絢爛盛開。

而這,正是我的目的所在,文甯既然是依附在别人的軀殼當中,那麽勢必會被這軀殼主人的本性所挾制,那麽必然會跟所有的惡鬼一般,對強烈的光芒,有着天生難以抵擋的懼怕。

果然,當火光盛開的瞬間,文甯下意識擡手遮擋強烈刺眼的光線,但也正是這一檔,終于讓我看到她心口處跳動的魂力。

于是,我毫不猶豫,将手作爪狀,飛身穿過狐尾的縫隙,來到文甯胸前,随着砰的一聲。

文甯嘶吼尖叫起來,而我手中,正緊緊捏着那股來自她胸口的魂力。

“你。。。。。。。。你怎麽發現的。”

這一刻,文甯滿臉的不可思議,似乎在她來看,父帝既然給了她全新的修爲和身體,即便不是這時間最堅不可摧的存在,至少,也不會在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就敗下陣來。

不過,對于文甯這種過分信任父帝的蠢貨,多說一句,都會拉低我的身份。

于是,我冷眼朝文甯射出一道光輝,将文甯僅剩的魂魄,打到煙消雲散。

“聞司,這就是你的手段?未免也太上不得台面了吧。”

話是這麽說,但我知道,父帝的手段肯定遠遠不止這些小鬼,它們不過是父帝一步步試探的棋子罷了。

而這時,父帝身邊,也隻剩下那個少年一人,他淡淡的看着我們一言不發,甚至,在他的眼中,還藏着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聞司,你怎麽啞巴了。”

林昭也忍不住上前嘲諷起來,梼杌從來都以林昭爲兄,自然是趕忙上前跟着附和。

倒是祁夜,由于從小就在父帝身邊長大,說句難聽的,父帝很可能早已經占據他心中父親的位置。

此刻,他眼神複雜的盯着父帝,幾次欲言又止,不知是因爲想說的話太多,還是依舊不能接受父帝突如其來的身份。

“祁夜,想開點,他已經變了。”

“當初那個父帝,當他決定在這裏堕落爲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處心積慮想要取我們性命的壞人。”

我不知道我是怎樣忍住痛苦将這些話說出口的,但是,隻要祁夜能聽進去,并且振作起來,那麽,我的功夫,就不會白費。

可是顯然,我還是低估了父帝在他心中的地位。

隻見,父帝穩坐高台,冷眼俯視着一切,祁夜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慢慢朝父帝走去。

“祁夜,你幹嘛?”

我連忙攔住祁夜,父帝已經不是當年的他,現在貿然靠近,隻會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可是祁夜卻輕輕推開我,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附在我耳邊說道,“我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聞司。”

“祁夜,你瘋了,快回來。”

祁夜這麽做,無異于以卵擊石,但,當我轉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拉住他。

“祁夜,快回來。”

我怎麽都想不到,祁夜居然會做出這麽愚蠢的決定,立即飛身朝祁夜撲去。

不料,下一秒,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緊接着,我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

“我說過不幹涉你們,但好像沒說過會任由你們對王不敬。”

原來竟是那少年将我攔下,本以爲,他的實力最多就是在我之上,如果打起來的話,加上林昭祁夜他們,一定不會落了下風。

但,剛剛胸口這一掌,明明擁有可以讓我立刻殒命當場的力量,卻又巧妙的繞開我所有的命脈位置,最後隻是讓我不能馬上動彈而已。

少年在用這樣的方式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

“姐,你怎麽樣,沒事吧。”

林昭和梼杌快速跑到我身邊,查探我的傷勢,就在這時,少年似乎目的已經達到,面無表情的看了看,随即轉身盯着緩緩走向父帝的祁夜。

“姐,這家夥敢打你,等着,我給你報仇去。”

林昭說着就要動手,見狀,我趕緊拉住林昭,小聲說道,“别沖動,他的勢力不容小觑,你打不過。”

頓時,林昭不由的瞪大了雙眼,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我,最後似乎想到什麽一樣,朝梼杌招了招手,壓低聲音說道,“姐你是不是知道他的底細了?”

“沒有,他打我那一掌,是在警告。”

“警告?什麽意思?”

見林昭疑惑,于是我迅速将那一掌的感受告訴給他,并且說道,“現在,僅僅是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就已經如此強悍,那麽隐藏的部分呢,所以,我們不能沖動,一定要冷靜行事,知道嗎?”

待我說完,林昭和梼杌不約而同點了點頭,随即林昭又說道,“那夜哥怎麽辦。”

“至于祁夜。。。。。。。”

說着,我扭頭看向祁夜,隻見,他已經順利走到父帝眼前,兩人對視間,看上去暫時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于是說道,“見機行事。”

不料,我話音剛落,大殿忽然開始劇烈晃動起來,緊接着,地面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縫,一直延伸到我們腳下。

“小心。”

這是新的一波先兵又要來了嗎?我們趕忙做好迎戰的準備。

隻見,随着地面晃動,裂縫逐漸加寬,變深,不一會兒,就陸陸續續從裂縫中蹿出至少不下一千左右的惡鬼冤魂。

嗚嗚嗚嗚~~~~

它們一邊環繞着我們肆意飛舞,一邊等待着繼續從裂縫中鑽出的同伴。

眨眼間,大殿中就飛滿了密密麻麻的惡鬼冤魂,已然将我們的視線徹底遮住。

我看不清祁夜那邊的情況,隻能隐約從惡鬼們發出的嗚嗚聲中,找到幾絲祁夜憤怒的嘶吼聲。

“昭,我好像聽到祁夜在叫。”

“我也聽到了,怎麽辦,我們現在自身難保,要是他被你。。。。。。。。我是說夜哥肯定打不過聞司的。”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惡鬼,我想了想,對林昭說道,“你和梼杌負責這些東西,掩護我,我找機會去幫祁夜。”

“行。”

“那你小心。”

于是,我一邊注意身邊的惡鬼,一邊仔細聆聽祁夜那邊的動靜,可也不知道爲什麽,這些惡鬼隻是繞着我們轉圈,并沒有出手的意思。

并且,它們很快就發現,我在偷偷注意祁夜那邊的動靜,一時間,耳邊的嗚嗚聲更加猛烈起來,吵的我五髒六腑都差點移位。

“昭,不能在這樣周旋下去了,動手!”

随着我一聲令下,林昭手腕一翻,甩出一條銀色的長鞭,是星河,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冰魄所化的武器。

隻見,星河在林昭手中,宛若一條栩栩如生的遊龍,随着林昭的舞動,在空中溫柔擺動,但溫柔之下,卻又藏着不可抗拒的暴戾。

長鞭所到之處,惡鬼尖叫叢生,上一秒還飛來飛去的惡鬼,隻是被長鞭輕輕碰到,瞬間劈裏啪啦炸開無數火花,下一秒,就在密密麻麻的同伴的驚呼聲中,煙消雲散。

“可以啊,星河這麽厲害。”

我忍不住發出驚歎,林昭聽了更是滿臉得意,不多時,空中的惡鬼就已經在長鞭的作用下消失了大半。

當惡鬼散開,我終于得見,祁夜此時,正被父帝死死捏在手裏,并且,地面上那些還帶着新鮮血迹的鱗片,正是祁夜痛苦的來源。

“你竟然敢傷他,找死!!!”

世人皆知,鲛人的鱗片可解萬毒,但唯獨不知,鲛人一族,一旦被剝去全身的鱗片,身體會立刻化作枯枝,魂魄則是堕出三界之外,永世承受萬劫不複之苦。

父帝這樣做,比直接殺了祁夜還要殘忍。

不能忍,我絕對不能忍,即便他是我的父帝,也照樣沒有資格傷害我身邊的人。

“啊!!!!”

我忍不住發出怒吼,手持長劍朝父帝沖了上去。

期間,少年再次出現阻攔,但是這一刻,就算是打死我,也絕對攔不住我的腳步。

“滾開!!!”

我迅速揮舞長劍,化出一道鋒利的劍氣,隻見,少年隻是微微側身,便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但是緊接着,少年居然順勢往一旁挪步,剛好留下足夠我通過的位置。

“你。。。。。。”

我忽然疑惑不已,他難道不應該攔着我的嗎?難道,他也想借着我的手殺掉父帝?

可是他憑什麽認爲我有殺掉父帝的能力。

就在疑惑間,我剛好跟少年擦身而過,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極爲細若的聲音,“魂元。”

我不禁納悶,魂元是什麽?還有,他爲什麽要偷偷告訴我魂元二字?

可是,我已經沒有時間細想,來到父帝身邊,迅速用長劍挑開他的手,抱住重傷昏迷的祁夜,轉而将他輕輕平放在地上。

這時我才發現,祁夜身上的鱗片,竟然已經被拔去半數,如果我再來晚一步的話,那麽等待我的就将會是祁夜的屍體。

“不可饒恕!!!”

憤怒迅速在我體内爆發,随即轉化成強大的力量,頓時,我腳下生風,将長劍朝父帝的眉心刺去,腳下生風,隻留下一道殘影。

“哼。”

父帝忽然冷哼一聲,但依舊穩坐,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但,這又如何,我奮力将長劍捅進父帝的眉心。

下一秒,我瞬間被一股從來沒有見過的力量猛然彈開,那股力量穿透我的心髒,靈魂,最後開始在我體内肆意搜刮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修爲。

它們像是強盜一般,守在我的内丹之外,吸取完表面的力量還不算完,居然又開始暴力撞擊我的内丹。

噗!~~~~

我一時難以承受巨大的撞擊,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找死!!!!”

這一刻,心裏對父帝僅存的那點念想和期待,赫然薨逝,憤怒,仇恨,迅速填滿,充斥着我的理智。

爲了保住修爲,不讓父帝得逞,我開始調動氣息抗衡體内的那股力量。

“呵,你以爲這樣我就會認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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