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麽的是誰啊?
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陳工真的想罵上兩句時候,可是突然看見在自己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個滿頭是血家夥的時候,自己呆住了,還正陰森森的盯着自己,心咯噔一下子!
認識…白桦。這怎麽……
“鬼啊……!”
吓得自己一下子從椅子上翻落了下來,連滾帶爬的趴在了自己的辦公桌的下邊。
自己哪見過這場景啊?
白桦不是死了嗎?
什麽意思?
這是冤魂索命來啦…!
“來人啊…救命呀…。”
“白桦,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存心害你的,是……”
嗯…,這時陳工發現沒有了動靜。
什麽意思?難道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
呵呵…,世界上怎麽會有鬼呢!
自己強打了一下精神,自己偷偷的向着剛才的方位看了一眼,
“咦…,真的是自己老眼昏花了!”陳工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根本就什麽也沒有。
正在爲剛才的舉動感覺到好笑的時候,突然在自己的身後又傳來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你剛才想說什麽…?”
“你們爲什麽要害我…!”
“我死的好慘啊…!”
我的天呢…!這幾句話直接把陳工吓得蹭的一下子蹦了起來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了,渾身顫抖着,牙齒在不停的打顫,此時的白桦就在自己的身後,渾身沾滿鮮血,樣子非常的凄慘!
“白…白桦,不是你說的那樣的,我沒有害你。”
“是夏爲民,對…,是他,是他說非得要弄死你的,我隻不過是說要把你的胳膊腿弄斷就好了,可是他非得要置你于死地。”
“說是斷了手腳和死了工地上賠錢都是一樣多的,還不如直接弄死了算了!”
這時的陳工極力想要澄清自己,白桦有點聽煩了,剛才的那兩個假師傅也是如此,現在這個陳工也是如此。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自己找到夏爲民的時候,他也會把責任推到陳工的身上的。
反正都不是一個好東西。
“你們這幫壞蛋…!”
“是你們害得我。”
“我要…報…仇……!”
“啊……!不要………”白桦假意向着陳工撲了過來,吓得陳工一刻閉上了雙眼,忙着做着用雙手推開的樣子。
“陳工…陳工…!”
這時明子從門外敲門走了進來。
“啊…啊…,不要…不要,不是我殺了你的…你放過我吧!”陳工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吓之中恢複過來。忙着用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着,嘴上不停的叫嚷着。
“陳工是我…我是明子。”
“你沒事吧?”
這時的明子趕緊走了過來,不知道陳工這是怎麽了,好像是被事情給吓着了。
不會是瘋了吧?
“嗯…嗯…?”
這時的陳工才看清是明子,但是自己還非常恐懼,因爲剛才的場景真的是太吓人了,
“人呢,他去哪了?”
“你說誰啊?我沒有看見人啊?”明子非常奇怪的問道。
“白桦…白桦呢?”
“你說白桦呀,哦,對了,陳工我忘了告訴你了,剛才我們在電梯井裏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看見白桦的屍體。”
“你…是不是弄錯了?”明子問道。
“沒有…!”這時的陳工像是想起來了什麽,“沒死……?”
“咦…,什麽味啊?”這時的明子聞到了一股隻有在廁所裏面聞到過的味道。
陳工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下邊濕乎乎的,好像是大小都失禁了!
騰的一下,自己的臉馬上紅了起來。
“出去…。”
“趕緊給我去找,活的死的都要給我找到……!”
陳工非常氣憤的大聲的嚷道,因爲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這個更重要了。
提起味道陳工剛才也是想起來了,對,是一股油漆的味道,明明是從剛才的白桦身上傳來的,自己在工地上幹了這麽久,自己怎麽可能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呢。
所以,白桦這個臭農民工…有可能沒死!
白桦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玩的太過了,像陳工那種壞蛋以後有的是時間去修理他,現在自己必須得馬上去的浴池把身上的這些油漆給洗掉,要不然一會兒全部都該凝固了,到那時自己可就真的是慘了!
這東西說實在的,真的太難洗了,香皂對它來說都不管用,自己索性把自己洗衣服的洗衣粉都給拿來了,一通神搓,才終于是把自己的頭發還有身上弄幹淨,至于衣服嘛…。
扔了吧!
反正是幹活的衣服,自己還有,不過沒有幹淨的了,因爲這一身衣服是今天早晨剛剛換上的,脫下來的衣服還沒有來的及去洗,湊合穿吧。
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趕緊回到電梯井那去看看,因爲自己掉下來的時候把扳手給弄丢了,這個可是在何姐那裏記着賬的,自己下班的時候還需要還呢。
所以自己便換好了衣服,直接又回到了工地。
工地上出大事兒了…!
白桦摔死了!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迅速的在工地裏面傳開,消息的出發點是由庫房迅速地蔓延開來。
大多數第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是感到非常的惋惜,因爲白桦這兩天做的事情可以說是挺深得人心的。沒想到這麽一個好小夥竟然會被摔死了。
真是太不小心了!
沒有一個人會是認爲這件事情會是人爲的,因爲工地上發生事故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不知道哪天就會落到誰的頭上,所以這應該就是一場意外吧。
不過這件事情對于林永權來說,無疑就是五雷轟頂,幹嘛呀!這叫自己怎麽跟白桦的家裏人交代,怎麽跟自己的小姨子交代,就算是一場意外,爲什麽會偏偏落到白桦的頭上,他隻不過是剛剛來到工地的人啊!
“白桦…!”
“白桦啊…!”
“你怎麽這麽年級輕輕的就走了呢?”
“我對不起你啊,我沒能把你照顧好,這讓我跟你父母怎麽交代呀……!”
“白桦…,你在哪啊…?”
也真是沒辦法了,一個大男人,竟然當着很多的工友們,在電梯井口的位置痛哭了起來,而且非要親自下到電梯井裏面去尋找白桦。
“我在這兒…!”這時的白桦忙着跑了過來。
自己也知道,自己再不出現的話,指不定還會出現什麽樣的事情呢!
“啊…!”
白桦的突然出現,還是把大家吓了一跳的,不過都說是白桦摔死了嘛,這怎麽還活着蹦出來了啊…?
“白…白桦,你死了,還是沒死啊…!”
林永權是又驚又喜的問道。
“你才死了呢!”
白桦假裝生氣的說道。
“我隻不過是一不小心把扳手掉進電梯井裏面了,然後我就順着樓梯一層一層的往下邊找。”
“剛才的時候,我準備回去找一個手電來這裏看一下的,沒有找到,結果卻發現你們都在這兒了。”
“什麽意思,是都來幫我找扳手來了嗎?”
白桦知道自己還是不要把陳工雇人殺自己的這個事情說出來了,因爲這可是涉嫌謀殺的問題,而且那倆市場上雇來的人都已經走了,萬一這個老小子再反咬自己一口的話就麻煩了!
以後修理這個老小子的時候還多着呢。
“白桦…。”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真的是把我給吓死了!”
白桦過來忙着把白桦摟在懷裏高興的說到。
“哎哎…哎!”
“這裏有這麽多的人看着呢。”
“注意影響。”
白桦真的不習慣林永權這樣,一個大男人抱着另一個大男人,呃…,要是換做一個美女的話,呵呵…還差不多。
這時的人們也當是虛驚一場,現在白桦突然出現了,也就算是這是一場謠言吧。
這他麽的是誰亂造謠啊…!
人們在議論紛紛之中散開了。
“給,這是你的扳手。”
明子把扳手遞了過來,自己領着人在這裏找了半天,結果隻是找到了這把扳手,這回可以回去跟陳工去交差了。不過還好,工地上沒有出現傷亡事故,今年的獎金又保住了。
折騰了這麽長時間,也該到了下班時間了,林永權無疑是最高興的,爽快的說道,
“今天可以說是大難不死啊…,說什麽也得出去吃一個喜。”
“走,别去食堂了,哥請客。”
“吃燒烤。”
呃…又是燒烤!白桦就搞不懂了,林永權怎麽總是鍾愛吃燒烤,還吃不到什麽,死貴的。
“好啊…,不過還是我請你吧。”
“我感覺上次咱們去過的那個江海樓不錯,要不咱們去那裏吧!”
白桦樂呵呵的說道。
可是林永權臉色有些尴尬,因爲自己知道,上次去那裏吃一頓飯就花了好幾萬塊錢,這他麽的也太貴了,可拉倒吧,自己忙着說道,
“咱們哥倆還掙什麽啊?”
“我請你,去吃燒烤。”
說着把手放在白桦的肩膀上,摟着白桦樂呵呵的走了。
現在劉玥玥無疑是最着急的,因爲自己有事給白桦打電話,卻遲遲打不通,這小子這是要幹什麽啊…?
不對,不會又是婷婷耍出了什麽手段了吧?
一想到這,劉玥玥不淡定了,開着自己的萊斯勞斯來到了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