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早上起來，張招弟準備上班去，她問李大龍：“你幾點回家？”
“我也馬上回家，”李大龍說。
“走的時候給我留下一百塊錢，我的卡上也沒錢了，”張招弟說。
“我回去了看，有活了幹，沒活了就回來。”
“行，”張招弟說：“你去李小龍那兒，問媽回不回去？想回去了拉上。”
“我順路過去問一下，”李大龍說。
“我趕緊上班去，”張招弟說着，出去走了。
李大龍開車來到了園林場，媽正好想回家，正好李大龍來了，拉上她回家。
李大龍驅車回家，他在路上飛快的開着車，樹木，莊稼，房子，山脈一晃而過。下了高速，駛進鄉村路，才減慢速度。回到村裏，村子大喇叭通知今天給水，讓村民灌田。李大龍把車停到謝子栓的門上，謝子栓也在家。
“媽回來了？”李二秀問媽。
“嗯，你幹什麽呢？”媽問。
“我洗衣裳，”李二秀說：“進屋。”
李二秀和媽進了屋。
“姐夫，你沒有幹活去？”李大龍問。
“沒有，今天灌水，明天去，”謝子栓說。
“幹啥活？”
“在山上壓瓜。”
“噢，幹多長時間？”
“明天去壓滴灌，今年旱的很，瓜地要澆水，瓜田裏壓滴灌，水車拉來水，直接往管子裏泵水。”
“不挖大水池子，按泵？”
“不挖水池子，水車拉來水，直接用泵往管子裏抽水。”
“國家投資？”
“沒有，都是私人自己搞滴灌。”
“噢，哪麽遠？你怎麽去？”
“面包車來拉，有時，皮卡車來拉，”謝子栓說：“拉一車人，把人拉了去，幾家子瓜地，分給這家三個人，那家三個人。瓜都碗大了，一個瓜秧上隻留一個瓜，扁瓜都摘掉扔了，瓜長的一天一個樣。要是下一場雨，瓜就瘋長了，曬發的山地，瓜長的大。我還拿回來了幾個摘掉不要的扁頭瓜，種瓜的人說把瓜皮削掉，切上涼拌着吃，我拿回來涼拌着吃了，挺好吃的，”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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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說着笑了。
李大龍也笑了，心想：“生生的西瓜能吃嗎？熟瓜瓜皮都沒人吃。”
李大龍回去，抽水。下午，他去街上，滿街轉，怎麽也找不見邱富貴說的那家公司，隻好回來了，明天再去看看。
謝子栓過來，看見李大龍在擦車，就問：“你走哪裏？”
“上街，”李大龍說。
“我也去，你等會兒，我回去換衣服，”說着，趕緊掉頭回去了。
李大龍擦了車，謝子栓也來了，一起上街。路過村鎮，村鎮正在施工，街道門面裝修，本來街道就東西南北兩條街，而且是主幹道，車水馬龍，大車一輛挨着一輛，再加上施工，街上亂糟糟的，交警都出動了，在街道維持秩序。
“街上全部的門面房牆面，統一顔色，都是灰色，跟過去城牆的顔色一樣，要讓街道換然一新呢？”謝子栓說。
“太暗了，”李大龍望着已經裝好的牆面說。
“跟水泥的顔色一樣，耐髒，農村的街面，土點的好，”謝子栓說。
“亮一點好。”
“特色，看頂上的斜坡挂什麽顔色的瓦？”
“肯定紅色。”
車駛過村鎮，路兩邊是溫棚，溫棚膜都掀起來了，裏面種着西紅柿，秧上挂滿西紅柿，有的已經紅了。在往前，路兩邊種着枸杞樹，青果子挂滿枝頭，有的已經紅了。
“瓜地幹完，準備也來摘枸杞，摘枸杞是現錢，”謝子栓說。
“今年的枸杞成，枸杞條一層一層的挂滿果子，”李大龍說。
“摘枸杞主要死曬着，爬起跪倒的摘；不象瓜地，走走站站，還有風吹着。”
“你去縣城幹什麽？”
“買點藥。”
“啥病？”
“腹部疼。”
“可能是胃病？”
“哪天要檢查一下呢？”謝子栓說：“胖墩的哥哥腹部疼，當胃病治，醫生給開的胃藥。結果去市醫院，一檢查是肝病，已經是肝癌晚期。”
“你要全身檢查一下，花不了幾個錢？”
“閑了檢查一下。”
進了縣城。
“你去買藥，我還有事，回家時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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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龍對謝子栓說。
“行，”謝子栓說着下了車。
李大龍來到工程代理咨詢公司，公司裏隻有會計跟另一職員在。
“老闆再嗎？”李大龍問。
“沒在，出去了，”女職員說。
“今年有什麽工程活？”
“今年沒活，活少的很。”
“噢。”
李大龍出來，他開車滿街上轉着找邱富貴說的那家公司，那條街轉都沒有。手機上發來了短信，是水投公司發來的，交水費和垃圾處理費。“水費是房客交，怎麽跟垃圾處理費混在一起了？垃圾不是物業公司收了？怎麽又出現了個垃圾處理費？”李大龍想着，想不明白，還是去水投公司問一下。他來到水投公司，把手機上的信息給辦公人員看。
“是我們發給戶主的信息，”辦公人員看了信息說。
“垃圾費不是交給物業公司了嗎？”李大龍說。
“物業公司收的是運輸費，我們收的是垃圾處理費，不一樣。”
“怎麽你們收水費，還收垃圾處理費？”
“我們代收。”
“他們爲啥不自己來收？”
“我們代人家收費。”
“以前沒有收，爲啥現在又收垃圾處理費？”
“從去年開始收，你去年都沒有交？”
“你早早通知，出租房子的時候都不知道，現在怎麽給房可說？”
“幾個錢，自己就交了，”旁邊的人說。
“水費房客每次都來交，怎麽也催？”
“通知一聲，不是還沒有交嗎？”
“哪我先把垃圾處理費交了？”
“行。”
李大龍出來，想起了租房子的人上次要地下室的鑰匙，現在給送去。
來到小區門口，找了個車位停下車，鎖好車門，擡頭一看，正好是那家要找的公司。自己還好笑自己，每次來街上，都要來自己家的小區轉一圈，都沒有注意到這家公司，沒想到就在眼皮子底下，都看不到，哎！看來也無緣，公司門鎖着。
進了小區，敲自己家的房門，房客出來了，把地下室的鑰匙給了房客，李大龍出來了，給謝子栓打電話，開車回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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