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充一年的會員!!”白茶笑着貼近。
那張漂亮又毫無防備的臉忽然湊近,顧明鈞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他幾乎忘了手上的動作,眼裏全是她向日葵一樣陽光的笑。
唯一讓人心疼的就是這雙霧蒙蒙的眼睛。
他下意識擡手觸摸白茶的眼睛:“好啊,不過顧教授很貴的。”
白茶隻當對方在開玩笑:“顧教授貴一點理所應當,不過能不能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給我打八折?”
“打骨折要不要?”
“顧教授,你學壞了!”
“放心,顧教授那麽疼你,黑誰都不會黑你。”
給白茶把腿上的傷揉完,他又開始給她揉手臂上的淤青。
他要的不多,白茶把自己給他就好。
他會免費給她按摩一輩子。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上的白茶傻乎乎地笑着,笑完了還不忘給顧教授發好人卡:“顧教授,你人真好。”
顧明鈞複雜地看着白茶:“希望你能一直這麽覺得。”
給白茶按摩完,又陪着白茶聊了一會兒,眼看着再不回去上課要遲到了,顧明鈞依依不舍地離開。
走之前他沒忘記将曹康帶來的那份米線帶走。
“晚上想吃什麽?”
一邊在玄關換鞋,顧明鈞一邊詢問白茶。
“西紅柿炖牛腩,麻婆豆腐,還有可樂雞翅!!”昨天沒吃到,今天說什麽也要吃到!!
顧明鈞在白茶的頭上揉了一把:“好,下午乖乖在家等我。”
白茶小雞啄米地點頭。
等到顧明鈞離開後,白茶給小區的開鎖師傅打了個電話。
換了把一千塊的智能門鎖,白茶抱着貓露出一個笑容:“胖虎,這下渣男進不來咯,不知道下次他會不會氣急敗壞的踹門呢。”
小系統喵喵叫着,還是宿主聰明!
它都沒想到還沒換鎖!!
換完門鎖,白茶轉身去了客卧。
曹康從前就住在這裏。
他自己不搬走,白茶隻能替他搬。
給家政公司打了個電話,半個小時不到,清理衛生的家政人員便主動上門。
“把屋裏的衣服、書都裝到箱子裏走的時候麻煩你們幫我發個同城快遞。”
“家具什麽的,全部扔掉,包括窗簾!”
想到這間屋子被曹康住過,白茶恨不得找個法師來做法,去去晦氣。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錢還是要她出。
她給曹康這個渣男花的錢已經夠多了。
正準備出去走走,白茶就聽到家政小哥忽然叫住了她。
“白女士,這個藥你要怎麽處理?”
白茶愣了一下:“藥?”
“對,這藥沒貼标簽,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藥,怕是您在用的,就問一下。”
白茶從家政小哥手裏接過瓶子,倒了一粒出來,摸材質應該是普通的白色藥片,但曹康的身體一直很健康,并沒有什麽疾病。
想到曹康的專業和自己忽然瞎掉的眼睛,她又倒了兩片,将剩下的還給了家政小哥:“收拾進快遞箱子裏吧,謝謝。”
等到家政離開,白茶自己打車去了藥監局。
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自己的眼睛一定跟曹康有關系。
不過藥物鑒定結果一時半會出不來。
白茶也不着急。
話分兩頭。
曹康在接到快遞電話的時候就愣住了。
看着自己那三個大箱子,快遞員笑了一下:“這三個件都是到付,你簽收一下記得把賬付了。”
曹康面色扭曲了一瞬間,卻還是将賬付了。
他完全沒想到白茶會這麽絕情。
東西竟然直接發了回來。
不過他也沒發怒,隻是沉默地将東西默默搬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相比較白家的寬敞舒适,他自己租的房子很狹小。
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基金,确定漲了後,他賺錢的欲望愈發高漲。
就算沒有白茶,他還有系統,靠系統,他一樣能夠走上人生巅峰。
不過白茶那邊他不會放手的,從前覺得白茶這個女人隻是一個花瓶,但今天,他見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另一面。
很有意思。
想到此,他拿出手機給白茶打了個電話。
然而白茶早就将他拉黑了,這通電話注定打不通。
挂了電話,曹康拿上鑰匙準備去白茶家一趟,但想到顧明鈞,他最終還是沒去……
接下來幾天,白茶晚上一直和顧明鈞一起吃飯。
至于白天的飯,顧明鈞會在上班前把早飯和午飯做好,送到白茶這邊然後再去上班。
一個星期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接到藥監局電話的時候白茶剛練完舞,相比較之前一個動作都做不好,現在她可以完整地跳完一支舞。
這裏面除了白茶足夠努力,也少不了顧教授的幫忙。
洗了澡換了身衣裳白茶午飯都顧不上吃便去了藥監局。
和工作人員溝通了大半個小時,白茶捏着檢驗報告沉默地從藥監局出來。
明明是六月天,大太陽照在身上,卻莫名地讓人發冷。
難以相信,她和曹康無冤無仇,曹康竟然給她用這種藥?!
如果說,他是爲了利益和自己交往,白茶能夠理解。
但現在他做的一切已經完全可以構成犯罪了!
難怪,難怪他明明不喜歡自己卻依舊扒着不放,甚至還癡心妄想地想結婚?!
原來是在圖謀更的大的。
将手裏的報告疊好裝進包裏,白茶嘴角上揚。
要玩是吧,姐姐陪你好好玩玩。
手機響了兩遍,白茶才聽到。
站在樹蔭下,白茶的心情好了一點:“不好意思啊顧教授,剛聽到你的電話。”
電話那邊的顧明鈞沉默了兩秒,白茶的情況明顯有些不對。
仔細聽了一下電話那邊的聲音,他眉頭更是緊皺:“你在外面?”
白茶低頭,淡漠地應了一聲。
她現在沒什麽心情聊天,但對方是顧教授,她願意聽他說話。
顧明桌上的東西都來不及收,他擡腿走出教室,找了個安靜的教室進去:
“心情不好?”
“有那麽一點點,不過聽顧教授說話,感覺好了很多。”
聽白茶這麽說,顧明鈞更急了,白茶素來陽光可愛,從沒用過這種淡漠的語氣說話。
所以他很清楚,白茶現在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嚴重,可他不能急,他隻能用更溫柔的聲音跟白茶溝通:“沒想到我在小白心裏的地位這麽高,現在是午飯時間,學校附近開了一家不錯的烤肉店,我接你來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