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宸宸的腿真的蠻漂亮的,又長又白,而且一根腿毛都沒有,難怪那群人都沒懷疑了。
風宸卻絲毫不買賬,一張臉黑如鍋底。裝女人沒什麽,擺出這樣屈辱的姿勢,就是恥辱了。
宋汐當時隻想着怎麽能瞞天過海,此時看他的臉色實在是難看的厲害,也覺得許是有些過了!
她家宸宸,長這麽大,從未遭遇過這種事情吧!
若自己是風青岚,自然是什麽也不再怕。但她現在是宋汐,回頭會不會被他千刀萬剮?風宸在風青岚面前,向來乖巧溫順,在外人面前,從來高貴威嚴,且凜然不可侵。
否則,青州三年,何以統帥三軍,讓青州将士心服口服,讓青州百姓敬仰愛戴?
自己,怕是踩了他的底線罷,突然發現,宸宸的底線好低,這麽排斥女人可不太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若王爺覺得草民做錯了,大可以處置草民。”話是這麽說,宋汐打的卻是以退爲進的算盤,因爲太了解這個人,應對起來,才能遊刃有餘。
果然,風宸雖然臉色不好看,卻并未發作,隻是冷哼道:“你的所作所爲,哪裏像一個草民?”
其實,他也知道,這是形勢所逼,她做了最有利的決定。隻是,他從未與岚岚以外的女主如此親近,這麽一想,就好像背叛了那個人一樣,這才讓他感到憤怒。
這是諷刺呢,還是諷刺呢?宋汐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見他還瞪着自己,不由得似笑非笑地開口,“我要穿衣服了,你确定你還要一直這樣看着我?”
風宸這才注意到,她上半身完全赤Luo,尤其是胸前,白花花得刺眼,不由得狼狽地轉過頭,再閉上眼,臉色青白交加,頗有些惱羞成怒。
她真的是女人嗎?在男人面前赤身**,居然還面不改色……
他風宸,多年來修成的教養,在這個女人面前,完全破功!
宋汐的視線卻落在他的胸前,那裏有一枚銀灰色的戒指,用一根紅繩穿着。宋汐有些納悶,要帶也應該是戴玉佩啊,戴戒指做什麽,而且,這玩意兒她以前完全沒見過,是某種信物?
将衣服穿好,宋汐這才将衣服遞給風宸,“你的。”
風宸睜開眼,看着她手中的衣服,微微皺眉,“放着吧!”
宋汐将衣裳放到床邊,而後大步走出去了。
風宸望着她的背影,目光深沉……
兩人肌膚相貼的瞬間,他雖然努力保持平靜,仍難以抑制地心跳加速,那種隐約的熟悉感,在某一刻,幾乎與某人的身影重疊了。這種認知讓他有些微的不适和恐慌,岚岚在他心裏理應是獨一無二的,無人可以取代。
不一樣的名字,不一樣的身體,就算行爲作風有幾分相似,終究是兩個人。
爲什麽他不止一次地将這人當做那個人?心底還有某種隐秘的期待。
他伸出手,摩挲着胸前的骨灰戒指,眼底有一種神傷。
已經逝去的人,怎麽可能再回來呢?
将她與那人混爲一談,如此自欺欺人,始終是對那人的亵渎,也是對他感情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