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黑衣人已經離開客棧,興許是去别的客棧搜了,宋汐回到房間,看到的是一副熱鬧的景象。
宋翎站在原地,一雙俊眉微微皺起,袖擺處吊了一個白花花的玩意兒,長長的狐狸尾巴一晃一晃的,可不就是白團。
隻見它怒目圓瞪,鋒利地牙齒死死咬住宋翎的衣擺,狐狸爪子也緊緊扒住宋翎的衣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宋翎好好的衣裳,都給它抓皺了,被它咬住的那一塊更是有一團明顯地***那是白團的口水吧!宋汐有些嫌棄地想,虧得宋翎能忍,要她早就一棒子把它打出去了。
淳兒就站在一旁,巴巴地看着白團,一副手足無措地樣子。
宋汐擡眉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呢!”
宋翎淡淡道:“許是方才我出來的時候把它的尾巴抓痛了!”
說話間,宋翎甩了甩衣擺,白團那圓滾滾的小身子也跟着一晃一晃地,沉甸甸,緊巴巴,咬的那叫一個嚴實。
宋汐也明白了,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我說,白團,你好吃懶做,貪生怕死也就罷了,對自己人還這麽睚眦必報,敢不敢有用一點?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我幫你?”
宋汐眼裏是赤Luo裸的威脅,淳兒覺得不妙,決定拯救白團,一手抱住他圓滾滾的小身子,一邊好言勸道:“小狐,你松口吧,不要惹汐兒生氣。”
但凡白團長點心眼,也知道收手,也避免了一樁人間慘劇。
偏生方才宋汐将它說的那麽沒用,白團覺得那是赤Luo裸地獸格侮辱,它心裏不服,偏要硬氣一回給她瞧瞧,咱也是有尊嚴,有骨氣的!
白團的身子都由淳兒扯成條狀了,就是咬定袖口不放松。
見它公然造反,宋汐不怒反笑,“不松是吧?”
隻見宋汐悠悠然走到近前,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根銀針,低眸望向白團,笑得那叫一個溫柔,“白團,想不想見識一下我的暴雨梨花針呐!”
白團的視線在那根銀針上一轉,莫名打了個寒顫,好鋒銳,好可怕!
宋汐繼續笑得如沐Chun風,眼裏卻是暴風驟雨,“我的針法,快很準,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來一針試試?”
話音未落,白團猛的松口,條件反射地就想逃,無奈忘了尾巴還在淳兒手裏,吧嗒一聲,頭磕在地上,鼻血都流出來了!
淳兒手忙腳亂地幫它止血,宋汐悠悠然收起銀針,宋翎憐憫地看着它,何必呢!……
未免夜長夢多,宋汐決定盡快出城,誰知,城門口一改之前的松懈,突然戒備森嚴,來往的百姓商旅,進來容易,要出去,就得嚴格盤查。
他們搜尋的是一個雙腿殘疾的漂亮青年,遇到相似的,還會拿出畫像比對。
宋汐猜,上面畫的定然是風宸。
看來,風曜對殺死風宸,勢在必得啊,明裏暗裏都不落。
爲了出城,宋汐便讓風宸扮女裝。隻是,他的氣質太出衆,明明長得十分漂亮,穿上女裝卻也不像女人,跟穿上男裝也不像男人的淳兒簡直是兩個極端,宋汐隻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胭脂眉墨給他化妝。
至于淳兒,宋汐便不畫了,啥?這顔值爆表的,太招搖?